他都花大价钱把YL送进总决赛了，还能败在ETF手上，顾盛国甚至在怀疑自己的眼光。
但沉默成本太高，他总不能就此放弃。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打败ETF，明的也好，阴的也罢，我只看结果。”
“而且，我不想我的钱打水漂，懂？”顾盛国拍了拍绯童的肩膀。
商人只重利，不讲感情。
更何况还是跟顾盛国这样的奸商合作。
“ETF出名的也就Zero一个，你既然讨厌他，那就想办法弄垮他，没了他，ETF就是一潭死水，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绯童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舔着唇，低头恭敬送顾盛国离开。
第35章 吻我
沈归时以往痛经没那么严重，但今天不知怎的，小腹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绞痛，后腰也酸痛得厉害。
她勉强笑着跟众人打招呼，走到最近的沙发边坐下。
林野舟起身倒了杯热水，跟小五换了位置。
刚沈归时进来时，他就注意到沈归时的脸色不对，唇上也毫无血色。
“身体不舒服？”
沈归时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人在无助时，习惯性依靠最亲近的人，沈归时将头轻轻靠在林野舟肩膀上，安心闭着眼。
刚才跟顾盛国见面的那点怨气全都消散，她手指玩着林野舟的指尖，语气无奈：“嗯，全世界女生的敌人来了，讨人厌的亲戚来了。”
林野舟不动声色地看向其他人，见没人注意他们，他伸手在沈归时后腰轻轻捏着。
沈归时有点怕痒，突然躲了一下。
刚谈完工作，从里间跟凌昭一块儿出来的程诗禾眼尖地发现了林野舟的小动作，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直接跟沈归时的目光撞上。
沈归时脸上有点热，迅速坐起身，无与伦比：“你——”
林野舟一张无辜脸，反问她：“我什么？以前你不舒服我不都帮你这么捏吗？”
就是大小姐比以前更怕痒，脸皮比以前薄。
周围若有若无地视线朝着他们这边聚集，沈归时只觉得自己的腰更僵了。
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Galian不经意瞥过来，连忙不好意思说了句抱歉，而后又侧过身继续低头刷视频。
Galian的手机膜贴的是正常的钢化膜，沈归时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正看那个视频是自己最新发布的那一条。
林野舟见女朋友走神，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嘴上安慰她，手上继续帮她按摩，但女朋友似乎不只是不好意思。
还有点害羞。
“我不疼了。”沈归时往角落挪了挪身子，她上下扫视林野舟，“公共场合，咱们保持距离。”
林野舟的手还悬停在空中，心中了然。
本想逗逗她，凌昭跑过来跟他开玩笑：“Zero，虽然休息室都是我们自己人，收敛点，一群大老爷们儿，就你脱单了，有些人容易嫉妒。”
凌昭身后还有祁天翊，他举着手机，正在记录林野舟的罪行。
祁天翊翻阅着那几张林野舟鬼鬼祟祟的照片，并一键分享到群里：“我可不是嫉妒，我是羡慕。”
他母胎solo二十年，一次爱情的苦都没吃过。头一回近距离看人谈恋爱，祁天翊就觉得新奇。
祁天翊：“经理，我看是你羡慕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嫂子呢，怎么还没看你给我们找个嫂子？”
楚哥刚打完电话从床边过来，听到这话，顺嘴附和，表示认同：“是啊，马上奔三了。”
他指着这一屋的小兔崽子：“你们也让凌经理省省心，商务活动营业宣发都配合点，别让他天天为咱们操心，等后面头发大把大把掉他就来找你们算账了。”
林野舟低着头，给人发完信息：“哥，那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沈归时感觉到手机在震动，又忍不住去思考林野舟这句话。
之前没细看，如今仔细观察一下，楚哥有点秃。
倒是凌昭，她好朋友找的对象，颇有几分成熟男人的气质。
她忍住没笑，跟程诗禾对视一眼。
但楚哥养的那群小兔崽子们先开口了。
忱辛手里玩着地铁跑酷：“我也觉得，下次复盘，您少骂我点。”
小五刚翻到新一页的小说，抬头：“根据我这本小说里的经验，咱们教练应该去看看中医，好好调理调理身体，最好去去火。”
Galian默默没说话，倒是在只有他们五个人的群聊中发了一个大拇指。
楚哥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用手指抓了抓本就不太茂密的头发，骂骂咧咧地关上里间的门。
赛程安排已出，今天ETF没有相关比赛，最近的一场是在中考最后一天。
沈归时跟ETF的车一起回去，原先凌昭想把她和程诗禾一起送回家，但林野舟没让。
“今晚去我那儿住。”林野舟在手机上买好东西，带人一块儿
上楼简单地收拾东西。
“不训练？”沈归时第一次进林野舟在基地的住处。
整体呈蓝色调，一张大床摆在正中央，被子乱乱的，没叠，枕头旁边还有两件短袖。
桌子上放着几本书，一台笔记本，还有一个被盖下来的相框。
“回去陪陪你。”
林野舟知道自己做这行对沈归时有些不公平，平时除了训练就就是直播做任务，很少能抽出完整的时间跟沈归时聊聊天，他们两个大部分的交流都在手机上。
但今天沈归时很不舒服。
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沈归时走到桌边，指尖划过相框：“这个怎么放下来了，我可以看看不？”
林野舟单肩背上包走过来，直接立起相框。
是他们高考拍毕业照那天单独拍的合照。
是沈归时没见过的一张。
照片里，背景是操场，两人在蓝天白云下，笑着看下镜头。
只是按下镜头的一瞬间，林野舟比着耶，偏头看着沈归时。
像是在看他世界里的女主角。
沈归时手里其实没有多少关于他们两人之间共同的东西了。
一时的冲动造成了现在的后悔。
看到这张照片，沈归时有点怀念。
又或许是因为生理期，紧绷的神经压着她，又有点难过。
她忍着情绪，拿起相框仔细端详着他们的合照，最边缘还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便利贴，上面有两行字。
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今天见到了。
“昨天祁天翊他们来我这儿讨论东西，他们总看照片起哄，我就合上了，还没来得及立起来。”
沈归时点点头，却看到右上角一条缝，像是被人粘起来的。
她突然想起那晚林野舟说的他跟绯童的那些事儿，还有自己那时候未曾问出口的话。
“所以你就为这张照片跟绯童打架？”
林野舟盯着她眼里的不解，皱着眉：“不值得吗？”
在他的认知里，很值得。
如果再重来一次，他不会让绯童碰到这张照片，更不会让他翻到相册，又或者是在绯童准备撕照片的时候，他直接一脚踹上去。
“我觉得，你别这么冲动嘛，安全最重要不是么？”她看了看林野舟的手腕，食指中指弯曲夹着他的鼻子，“照片我们现在可以再拍，身体是第一位。”
沈归时尽力地哄着人，她不懂他那时候的想法。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还是觉得林野舟不应该再喜欢自己。
那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心高气傲，被一个女生这么甩开，面子上总归过不去。
但她现在不这么想了。
如果一切都无解，那就把答案交给爱。
就跟她兜兜转转，纠结来纠结去一样，最终她还是在面对林野舟时妥协，跟随心底里最柔软的声音，跟他道歉，跟他复合。
他们很少有这样独处的时间。
两人一到云岸帝景，出了电梯，林野舟刚换完鞋，沈归时的包就直接扔在了地下。
她转过林野舟的身子，目光出神盯着他的唇，而后又扯下他的衣领，强硬道：“吻我。”
在跟林野舟做这些事情之前，沈归时都觉得自己这方面的欲望很低很低。
可这一旦开了阀，又是在这样一个不稳定情绪的状态下，沈归时总想向林野舟证明些什么。
那段她总觉得若即若离的生活里，沈归时一直都在埋怨命运的不公，想试图用一种与世隔绝的态度跟命运抗争。
亦或者，她想争口气，她想风风光光的再次出现在以前的朋友面前。
沈归时大口喘着气，敏感的肩膀处，林野舟正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衣服。
她偏头躲开，理智尚存，嗓音沙哑：“不行，在生理期。”
沈归时本想推开人起身，但后知后觉地疼痛传遍全身，腰间像坠落般给她刚才的决定作出惩罚。
林野舟很喜欢咬沈归时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