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很野蛮吗?”
傅知浔弯身附下来,寸寸逼她往后倒去。
童姩被迫又躺回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愤愤回击:“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傅知浔眉眼含笑,视线逐步往下移,慢慢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用力撕了下原已被她撕烂的衣服:“你说我撕坏了你三条丝袜……”
“嘶——”
再一用力,那一块布料已然彻底被撕了下来。
“还说我咬伤了你的唇,”拇指抚摸着她的唇瓣,傅知浔微微弯唇,带着几分诱惑:“我还一晚上要你三次……”
童姩不甘示弱,微微启唇,便含住了他的大拇指。
温暖、潮湿,软软的触感……
傅知浔眼底骤然欲。火烧尽,恨不得立马将她燃个一干二净。
第44章 Chapter.44巴黎和傅知浔两……
《娇债》/今沅
Chapter.44
月光如薄纱,披在两人身上。
傅知浔起身躬背,在月中摩挲水中花的花蕊,两厢感受,而后他用手指穿透,露珠浸润。
童姩仰头,深吸了口气。
傅知浔附身下来,抓住她手,交叉握着。
耳鬓厮磨道:“姩姩,我早就沦陷了……”
童姩的思绪开始缓慢,她来不及回应,便被堵住了话语,他的吻带着浓烈的情绪压住她的唇。
一番风雨渐熄后,童姩兴奋得睡不着。
身边人逐渐入睡,她感到口干舌燥,便起身下楼去喝水。
喝完水路过客厅,视线刚好落在茶几上的那纸合同上。
刚刚没来得及仔细看,反正睡不着,索性拿上楼将条款看清楚。
有了这段时间从徐立和黎秘那里学习到的知识,童姩再看这个合同时,已然不似之前那个拿着京世集团并购7维酒店合同时,那般手足无措了。
她已经能将每条条款都看懂,并且还能有效判断合法合理性。
看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字的空白处,童姩持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再回头去看床上的男人。
睡得很沉,看得出一早便去金港市找程老板谈判签合同,再立马飞回来的紧凑行程有多辛苦。
她微微一笑,心里既感激又感动。
可只有几秒钟,她的笑容又僵硬在嘴角,莫名生出许多不舍的情绪。
夏至悄然来临,阳光普照大地,世界变得灼热又明媚。
时尚秀后,“姩椛”如期爆了,也正逢是夏天的到来,紫水晶手链搭配清凉好看的衣服,相得益彰。
以至于这波热度持续了很长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即便时尚秀前就已经准备了部分库存,但仍旧没能撑过多长时间,再加上还要同时进行从程老板手里接受矿洞的事宜,几乎将三人忙疯了。
但逐渐顺手后,具备一定程度财务知识的童姩,静下心来将“姩椛”的财务整理清楚。
仅仅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姩椛”的利润就已经很客观了。
她召集江蕙和陈佳觅召开了“姩椛”开业以来第一次股东会。
三人围坐成一圈,童姩轻轻了嗓音,故作严肃地说:“那个,我把我们店最近的财务情况整理出结果了,但我很惭愧,虽然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我们的利润……”
“没赚钱吗?”江蕙心里咯噔一下。
童姩一脸沉重,唉声叹气道:“抱歉,虽然没有亏损——”
两人一脸着急地紧盯着她。
童姩又沉重地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但从开业以来,只赚了四百万。”
“……”
江蕙和陈佳觅两人面面相觑,担忧的神情逐渐散去,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四百万?!!!”
童姩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开。
两人立马由忧转喜,兴奋得跳了起来:“姩姩,你是说我们已经赚了四百万了吗?!!”
童姩笑着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两人激动地抱着跳了起来。
童姩原本只是坐着笑看她们,但很快也被拽起来,三人牵着手原地转圈。
而后又纷纷抱着晕头转向的脑袋倒在各自的位置上,互相看着对方哈哈笑起来。
“好了,说正事。”童姩适时打断,直起身子有模有样地说道:“今天的股东会呢,主要是决议这四百万该如何分配。”
江蕙干脆利落地说道:“姩姩,你决定就好了呀!”
陈佳觅则相对有主见一些,提议道:“可以拿一小部分出来分红,剩下的暂时作为‘姩椛’的流动资金,说不定我们以后开始扩充店铺,或者开个分店,倒时再拿出来。”
童姩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毕竟这大半年来,我们这么辛苦,是时候该分红一次了。”
江蕙举起双手,耶了一声:“我马上就要有第一笔属于自己的存款喽!!!”
童姩轻笑,视线微敛,看着面前的财务表格,上面漂亮的数字令她充满了自信。
也许——
她真的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把钱还给傅知浔。
最近她也开始思考。
或许一直以来,她都在钻牛角尖。
巴黎和傅知浔两者间,也有可能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
大三结束在入伏那日,也是童姩进入注会和法考冲刺阶段的日子。
进一年的学习历历在目,如果说刚开始是被服从安排的心态,坚持到今日,就已经变成一种对自我挑战的胜负欲。
离考试越近,她便越有冲劲。
冲刺期间,徐立为她安排的课程很满,童姩只能暂时放下“姩椛”的事宜,交给江蕙和陈佳觅全权打理,而自己则全力复习。
也因此,开始了几乎每天都要去耀森集团的日子。
徐立为童姩安排了一场测试,法考勉强还能及格,但注会好几个科目离及格还有差距。
也是第一次,童姩认识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差距。
可她这一年来,她明明有很认真的
对待。
刚批完文件的傅知浔,从办公区走出来,见着童姩坐在商务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卷子,闷闷不乐地盯着上面的分数发呆。
看上去有些气馁的样子。
“怎么?不敢相信自己只能考这点分数?”他走过去,坐在了旁边。
童姩撇撇嘴,点头。
傅知浔却不以为意说道:“这种等级的考试难度本就很大,更何况你并非本专业的,自然没那么容易。何况注会是出了名的学会简单,做题困难。你考这点分数很正常。”
童姩看向他,大眼睛忽闪忽闪:“你是在安慰我吗?”
“你觉得呢?”
“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让我觉得这件事更难了。”
“……”傅知浔叹了口气,搭在沙发上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如果你想放弃,我没有意见。”
“……”
“只是呢……”
傅知浔停住,故意钓她胃口。
童姩侧眸,一脸懵懂地问:“只是什么?”
“只是,”傅知浔微微一笑:“你以前跟我提出通过考试的奖励可就没有了。”
奖励?
什么奖励?
童姩快速地在脑袋里搜索了一番,总算是想起去年和傅知浔的一段对话——
“如果明年我通过了考试,顺利拿到这两个证书,有什么奖励吗?”
“没考过,浪费的是你自己的时间,辜负的是你自己的人生。”
“与我何干?”
童姩顿时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如果考过了就有奖励吗?”
傅知浔眼尾轻弯,不置可否。
童姩立马道:“那我可以有什么奖励啊?”
“你想有何奖励?”
童姩眼珠轱辘一转,往傅知浔面前竖起无根手指,张开一个巴掌。
“抵债五千万!”
果然——
如此狮子大开口,也就她的脸皮能做到了。
傅知浔抬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摁下,最后只剩下食指和中指。
“最多两千万。”
童姩继续挣扎,又弹回一根手指:“三千万。”
“两千万。”
“……”
两人眼神交织,互相焦灼了一番,童姩深吸一口气把脸转过去,不再看傅知浔。
然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虽然你有点抠门,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两千万就两千万吧。”
两千万。
换她考下两个证书。
他居然还抠门了?
傅知浔捂额,无语笑了起来。
有了奖励鼓励,童姩又恢复了干劲,拉着徐立复盘考试分低的原因,然后自己再从头开始梳理知识点。
但这两个证书的知识点太多太杂,即便再复盘一遍,没多久又都会混乱。
徐立提出让她对知识点进行死记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