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秀快结束时,童姩才总算闲下来,迫不及待地用手机在各大媒体平台上搜索“姩椛”。
果然,已经有好几个帖子发出来,并引发了热议。
仔细查看评论,有不少网友表示对童姩的样貌也同样感兴趣。
无论如何,这些热议无疑是将“姩椛”又推上一波新热度。
点开三人的聊天群,江蕙和陈佳觅也在时刻关注时尚秀的动态,转发了好几条链接,并相互打气。
江蕙:[火了火了火了!我们‘姩椛’真的要火了!!!]
陈佳觅:[你看这个贴,楼主简直要把‘姩椛’夸上天了!天哪,我居然不知道我们创造出了这么美丽的产品!]
江蕙:[啊啊啊啊!我太激动了,我甚至觉得我马上要成为小富婆了!]
江蕙:[还有!咱们姩姩也太美了吧?站在这些模特身边,除了身高差点儿,气质样貌身材哪样都不差!]
童姩引用了这一段,恨恨回复:[好歹一米六五,我不矮!]
两人都回复了很长的一条大笑。
童姩手指继续摁着屏幕:[准备好迎接这波泼天富贵吧。]
江蕙发了个撸起袖子干的表情:[等的就是这波了!]
陈佳觅也跟了个干劲十足的表情。
童姩不禁莞尔,内心既有激动又有感慨。
童挽阳去世的这大半年里,她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如意。
虽然没有每天哭哭啼啼怨天尤人,但实在是过得有些辛苦,不仅要忙着上课、备考,还要打理店里的事情,时常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前段时间徐立休息了半个月,不用去耀森学习,仅仅如此已经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日子了。
但直至今日,她才真正有了一种努力获得了回报的满足感。
时尚秀落幕后,工作人员分发了盒饭,祺珠宝也贴心地为每个参秀的人都准备了休息室,下午三点开始则是祺珠宝对新系列产品的发布会。
结束后工作人员组织所有人聚在一起,带领大家上楼参加庆功宴。
宴会现场很大,酒品吃食琳琅满目,处处彰显着祺珠宝的实力。
一整天没怎么好好吃饭的童姩着实饿了,但又碍于面子,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快朵颐,只能故作样子慢条斯理地半天才吃一口。
因此吃得毫不过瘾。
刚想找个角落好好吃几口,就被几个时尚博主拦下来,一番商务交流后,这些时尚博主将目光转移至另一个人,童姩才大松一口气。
然后视线盯着不远处那几只大龙虾,脚步坚定地迈上前——
结果又一个身影遮住她的视线。
童姩蹙眉抬头,只见是一位侍者,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递给她一张房间卡:“童小姐,有人请您去一趟八楼。”
有人?
童姩警惕地问:“谁?”
“是一位姓徐的男士。”
姓徐?
童姩首先想到了徐立,但她知道上面几层楼都是酒店房间,自然是不敢轻易相信。
于是说了声稍等,背过身去给徐立打电话。
“童小姐,是我没错。”徐立在电话里解释道:“应该是老板才对,老板为您在八楼房间里准备了一个惊喜。”
童姩欣喜地问:“傅知浔回来了吗?”
“……童小姐,您去八楼便知道了。”
居然还卖关子。
童姩心里嘀咕着,却已然将大龙虾抛之脑后,手里握着房卡,立即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来到八楼,刷卡进屋,入眼依旧是复式豪华套房。
房间内灯光通亮,精致奢华的装修风格令人眼前一亮。
童姩走进去,屋内却空无一人,只是一眼便看见偌大的客厅里,茶几上放置着一份合同。
“老板为您准备了惊喜。”
想起徐立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童姩好奇地走过去,将合同拿起来大致看了看,但只是看完合同的开头,就不禁瞪大眼睛,惊讶得不敢相信是真的。
合同的甲方是她,而乙方正是金港市的程老板。
这是一份买卖合同,买卖的正是程老板手里的那处矿洞,也就是紫水晶的产地。
而价格比她之前了解的略贵一些,却还算是在合理范围内。
合同看完一半,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童姩抬眸望去,只见傅知浔站在楼梯上,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而束身的马甲凸显出他线条和谐的腰身,更好地衬托出了他的身材比例。
他一手轻握扶栏,一手插兜,慢步走下来,俨然是位矜贵公子。
直至朝她走来,看见她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由轻笑:“发什么愣呢?”
童姩张了张嘴,依旧难以置信:“傅知浔,你……”
傅知浔笑看她,并不作语。
“你把程老板的矿洞买下来了?”童姩问。
傅知浔用眼神示意合同:“不都已经拿在手里了吗。”
居然是真的!
童姩捂着嘴:“你……你为什么?”
傅知浔勾了勾唇角,解释道:“‘姩椛’的亮点除了来自你别出心裁的设计,也来自紫水晶自身的特点。经过这场时尚秀后,程老板的矿洞大概率会变得更受欢迎,你的同行们会争相去跟程老板合作。”
说着,傅知浔转身往吧台走去,取下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程老板是个商人,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选择能为他带来更多利益的一方,介时,你再想跟他购入紫水晶,就会变得比较困难。”
双手捏着杯脚走回来,往童姩面前递了一杯。
童姩接过手中,心中不免感慨,傅知浔不愧是从商多年,经验丰富,在她还沉浸于“姩椛”将爆的喜悦中,他早已经替她未雨绸缪、思虑周全。
原来真有人能做得到走一步看十步。
“只要在这份合同上签上你的名字,”傅知浔挑了挑眉:“这个矿洞就是你的了,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童姩眼珠怔愣半许,又轱辘轱辘转了几圈,然后大胆猜想道:“难道你今天出差,就是去谈这个事吗?”
傅知浔抿了一口红酒,不置可否。
童姩心中了然。
她将合同放到桌子上,接着从傅知浔手中拿走那两杯红酒。
一步步走近他,双手攀上去,搂着他的脖颈,仰头凝向他,眸中洇水,饱含几分多情。
“傅知浔,”语调柔软拖长,缓缓说道:“你真好。”
傅知浔滚烫的手掌轻搂她的腰肢,微微扬唇,眼尾延出一抹风流,笑得迷人。
“嗯——”语气宠溺,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就好。”
童姩顺势便收紧双臂,侧脸亲在他脸颊上。
声线如丝般反咬他的耳垂:“订这么大房间,今晚不回圣悦堡了?”
傅知浔轻笑:“你想呢?”
“那就不回了吧。”
童姩猛地扯
了把肩膀上的衣服,嘶一声,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她眸光俏皮,嘴角抿着笑意:“哦,衣服坏了,今晚便宜你,随便撕咯!”
傅知浔被她的矫揉造作惹笑,愉快的声音自胸腔流出。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颌:“我有这么野蛮?”
童姩瞪大眼睛,表情十分夸张:“傅知浔,你别不认账!是谁上个月就撕坏了我三条丝袜,是谁上周还咬伤了我的唇,是谁一晚上三次,害我第二天路都走不了,唔……”
话还未说完,唇已被堵住。
傅知浔沉沉压下来,停留了一瞬后,他微微抬头。
“没办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诱人的磁性:“明明应该怜惜你,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做不到怜惜。”
童姩仰面看他,眼尾的泪痣染着狡黠,总是让她看上去有种笑看人间的松弛与魅力。
她一字一字总结道:“因为——”
傅知浔神情地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后半段话。
“傅知浔,”她的语气郑重,又显得有些得意:“你上瘾了。”
傅知浔一愣,忽而似心中隐秘之处被狠狠撕开,他猛然看见了另一个真实的自己。
见他神情滞住,童姩心知自己说中了,不由轻笑。
而后垫起脚跟,凑到他耳边低低诱惑说道:“完蛋咯,有人沦陷了~”
话音刚落,童姩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傅知浔带着惩罚性的箍紧双臂,猛地用力,童姩只感觉一瞬天旋,下一秒就被他扛在肩膀上,大步走上楼。
童姩刚开始还被吓得花容失色,但感受到傅知浔坚实的肩膀和有力的臂膀时,也就任由他了。
不过她很轻,傅知浔将她扛上楼,几乎不怎么费劲儿。
走到床边,他也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猛地将她扔在了床上。
“啊!”童姩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而后才感觉床很柔软,她仿佛被扔在了一团厚厚的棉花上。
但她仍气呼呼爬起来控诉道:“傅知浔!你一点都不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