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太暧昧,苏屿朝自己左右边跨了一步,离开齐珩的环抱,齐珩没再跟。
“我去。”而是回答着刚刚苏屿的问话。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苏屿挑眉,白了齐珩一眼,面露不悦,环抱了胸质问道。
她的气还未消,此刻又生新气。
齐珩又侧转身正对着苏屿过来,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没两步苏屿就挨了墙。
“你做什么?别再往前了,”她阻止着他,更不悦了,“有什么事站着站好了好好说。”
“他既打你的主意,你也不让我管吗?”齐珩站在原地不动了,开口了。
只是那神色带着理所当然,眸子里透着浓浓的不爽和质问。
“呵,”苏屿嗤笑,“你是我的谁?我父亲义兄的儿子而已,况且你想清楚了吗?那日我的话难不成你都忘了?”
“我是……谦谦君子,淑女好逑。”
“就你?谦谦?君子?”苏屿没好气道,不看外表,你哪里沾边?
眼见着齐珩又要往前靠,她身后是墙退无可退,用手掌推齐珩的肩膀,“齐珩,别往前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但不得不说,他的情话很受用,虽“不客气”这样的话说完了,但她耳根子发软,气也消了些。
“我错了。”
齐珩的三个字着实让苏屿愣了一下,他说得有些慢,音色托着有些发闷,还有点像撒娇的意味。
苏屿没想到他轻易就认错了,毕竟这事好像不分对错,她更生气在于他竟敢晾了她好几天。
正想着说什么,齐珩却趁她不备下一瞬拥她入怀。
他忍住眼底涌上来的酸涩感,眼里亦有些委屈,于是轻轻闭上遮掩住,声音很轻。
“我哪里做的不好,给我点时间我会改的,你以后别这么轻易就把我抛下了,我受不了,真的。”
齐珩睁开眼松开了苏屿后和她面对面,轻轻把她欲刺眼睛的发丝拨到侧边去,然后吻了吻她的鼻尖。
“我讨厌和你吵架。”苏屿闷闷道,不满地瘪了瘪嘴。
“以后断不会了,我再也不提公开的事,和成婚的事。”齐珩虽保证着,但声音有些艰涩。
这些比起失去苏屿的惩罚,又算得了什么。他会好好压着自己的心思,等着她,等着她的意思,什么都听她的就好,就这样,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决心等到她愿意。
一坐就是一整天,左耳朵听的老先生的讲课,右耳在叽喳的噪音中神游。
晚上也睡不着,偶尔睡着了也是做梦梦到苏屿冷着脸跟他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那时候总是心脏砰砰跳着,提醒他还活着。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成婚肯定要成婚。只是别这么着急,你看,要谈婚论嫁……总得慢慢相处一段时间吧,你看我们才……一月左右,你完全了解我吗你就说要成婚,着实把我砸懵了。”苏屿叹
口气埋怨着也解释着。
她的那句“成婚肯定要成婚”让齐珩的心绪开阔几分,于是又吻了吻苏屿的鼻尖。
痒痒的,苏屿手交叉握于齐珩脑后,齐珩环住她的腰。苏屿没太有好气地问:“那你这几日还不是一样,你可是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中间回来过一次,”齐珩有些羞赧,道:“但我想阿屿讨厌不思进取的人,怕雪上加霜让你更生气,所以嗯……我没敢回来,我又调头回去了。”
苏屿笑了,捏了捏齐珩的脸,他脸紧绷,没什么肉,捏起来手感也不好,他身上也是总是硬硬的,没有个软的地方。
齐珩掐着她的腰,正欲鼻尖对鼻尖吻下去,书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张大明的声音,“掌柜的。”
第73章
苏屿眉心一跳,回了句“稍等”,听见答复后她又借势轻轻吻了吻齐珩的唇角,“亥时再来。”
齐珩眼角都沾上了欲色,自然是不情不愿,他甚至还想趁着这个空档再占个便宜。
苏屿见他那样就知道他的想法,他嘴唇刚想覆上的那一刻就被阻住了。
她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唇往后推,齐珩觉得自己嘴唇一片燥热一片清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比单纯的情欲更让人上头。
再纠缠下去一时半会也收不了场,苏屿小声哄着劝,“亥时,乖。”
说完又摸了摸齐珩的脑袋,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软软的,像摸之前家养的黄耳大狗狗一样。
他也终于有个软的地方,苏屿赞着,“哎你耳朵形状真好看呢,适合穿个耳洞。”
“用针吗?”
苏屿挑眉,“自然。”
“何以如此?”齐珩看到了苏屿的耳洞,用手轻轻捏了捏,想着穿的时候应该会疼。
“为了好看。”苏屿回。
“你自己要的?”齐珩想起之前,他记得桑宁的耳洞是母亲逼着扎的。
苏屿点头,“我有很多东西都是母亲逼着学的,但是这个还真是我自个愿意的。”
“不疼吗?”他记得桑宁嚎哭了半天。
“一点点,为了好看这些不算什么。”苏屿已经想不起来有多疼了,欣喜大于疼痛。
齐珩有些难言,想了想斟酌着开口,“你以后断不能逼我们的女儿,要不然我……”
“你如何?你要把我怎么样?”苏屿掐他的腰。
齐珩没设防备,还真让她得手了,痒得厉害,他闷哼一声,忙捉住她的手。
苏屿喜欢他的闷哼和闷喘。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他闷闷道:“我这不是只能求你别……”
“你就一定确定是女儿?”苏屿问。
齐珩想了想,蹙了眉,“我喜欢女儿。”下意识地去幻想也是根据自己喜欢。
“谁要给你生孩子?”苏屿用另一只手又去掐他的腰,“想好事想美事。”
齐珩早就有防备捉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又同样攥住她的另一只手。
一只手握她两只手足矣,且绰绰有余,他以绝对力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着唇,“认错。”
“不。”苏屿挑眉。
齐珩点点头,去捏她的腰,苏屿下意识的惊呼声很娇,绷了嘴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外泄,她往侧去躲,挣扎不过他的力道。
“我错了错了。”苏屿忙不迭的连声认错,大女子能屈能伸。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齐珩听见她的娇哼和认错,很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他只觉得心脏似乎漏跳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在梦里已肖想她无数次。
无论是穿着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
亦或者像这样的认错,而在梦里,下一瞬是他的惩罚。
具体怎样的惩罚,齐珩狼狈地松开了苏屿的手腕,比她呼吸还要重。
偏生苏屿此刻挑逗地拨了一下他的喉结,他只能又擒住她作恶的手,恢复原来的姿势,不信地问着,“真错了?”
苏屿忙点头。
点头他也不信,于是细碎的吻在下一瞬落在苏屿耳朵处。
齐珩空着的手轻轻掐着她的脸,掰着她的头给他自己利于的姿势,吻着她的耳垂,耐心又细致,呼吸急促又克制,最后又改为轻舔慢咬,然后不住地贴着她的脸颊往下。
苏屿知道门外张大明在,禁忌让她死咬着嘴唇不敢吭声,但是又痒又麻,又带着酥感弥漫全身,她感觉血液都在叫嚣着跳舞。
他的虎口处按着她的唇,他的手是热的,只有耳朵旁那一隅,连带着脖颈上方,仿若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张大明觉得自己得足足等了一刻钟,才见着书房门开,苏屿脸颊红红,神色也很不自在,齐珩耳朵尖也是红的。
他好奇极了,吵什么能吵得面红耳赤,而且他好像没听见有声啊。
还有,到底,和好了吗?
*
“阿兄,你为什么要跟我屿姐姐吵架?”桑宁埋怨着问齐珩。
无论吵没吵,因为谁错,身为男子他就不该,所以是他错,桑宁替苏屿打抱不平来了。
齐珩抿嘴,无言以对,他淡淡瞭过桑宁一眼,“好好吃你的饭,食不言寝不语你又忘了?”
桑宁不满地嘟囔,“怎么我一说话,你就开始谈规矩。”
“规矩就在那,和你说不说话没有关系。”
苏屿忍住笑,用勺子舀了一勺陈皮小米粥进口,给桑宁解围,“桑宁跟姐姐说话,别理你阿兄,他是个书呆子。”
桑宁“哼”了一声,转向苏屿的时候又有些担忧,问:“屿姐姐,我阿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显然桑宁是对之前的事记忆犹新。
苏屿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心里却在默默想着,这小丫头还挺会察言观色,怎么跟她说呢。却瞥眼看见齐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不能让他这么快活,干脆正视齐珩,将问题抛给他,好笑着,“你又欺负我了吗?”
齐珩清了清嗓子,也看着苏屿,眯了下眼,点头道:“嗯,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