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时没有退下来,多吃几贴,总是能退下来的,村里几乎没有发个烧就往医院送的。
觅婉婉却坚持道:“一定要送医院。”
她刚刚突然想到原书的剧情,谢宴清在书的后期变得疯狂的原因,除了跟男主一家的纠葛之外,还有他无父无母,没有亲人,所以行事无所顾忌。
第56章
下毒 走廊里的三个人瞬间石化,中毒?……
不管谢宴清是不是在这一次失去的母亲, 觅婉婉都不敢大意。更何况,吃了好几天药了,闻香蓉的烧都没退下来,觅婉婉很是怀疑村里赤脚医生的水平。
“可是, 这大半夜的, 我们怎么去医院呢?”闻璟见觅婉婉严肃的样子, 以为妈妈的病了不得, 直接就哭了出来。
觅婉婉忙安慰她:“妈的病不一定就很严重,只是烧退不下来,久了会伤脑子, 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去找村长,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去县里的医院。”谢宴清穿好衣服,叮嘱她们,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觅婉婉。
“我没事的, 我和你们一起去。”觅婉婉知道谢宴清担心自己, 急急地开口说道。
她很确定,有些东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了。
“我在这里看家, 免得我爸妈他们来家里偷东西,你们就放心去吧。”闻玉站出来, 信誓旦旦地说。
她这话说的奇奇怪怪,却没有人觉得奇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闻海不想要闻玉这个女儿,故意丢给妹妹养的。
村长卢槐山很快开着三轮车过来了,闻璟帮闻香蓉穿好衣服, 又裹上一床被子后,谢宴清将人抱上了三轮车。
三轮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医院,刚到医院,闻香蓉迷迷糊糊醒过来,她拉着谢宴清的手,糊里糊涂地说着什么。
“海宴... 清...昌盛...你爸爸给你取的名,”闻香蓉的声音微弱,说话断断续续的,却让听清内容的人心惊胆战,“金子...在屋里,你们兄妹分。不要...忘了给你们舅舅分一点。”
“妈!你别死,别吓我啊!”闻璟直接被闻香蓉的话吓哭,喊道。
这些年,谢宴清在部队,闻璟和闻香蓉母女俩相依为命,一朝面对这样的变故,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卢槐正没想到闻香蓉发个烧会弄成这个样子,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医生!医生!这里有病人要不行了,快抢救!”觅婉婉当机立断,朝医院里的人喊。
听到她的话,几个医护人员立马上前,将人推进了抢救室,几个人就在外面等。
在手术室门外坐了半天之后,卢槐山突然站起来说:“我得去通知你爸。”
谢宴清立马站起来拦住他,“不用。”通知他做什么呢,临死之前,妈也不会想看到他。
卢槐山又急又无可奈何,“你这孩子!”
闻璟张大了嘴巴:“我爸还活着?”
同样惊讶的还有觅婉婉,难道,顾大勋真的是谢宴清的生父?
她一直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能这么狗血吧。但是有村长做认证,事件的可信度直线上升。
“病人闻香蓉的家属在哪里?”手术室的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走廊里喊。
几人放下各自心中的思绪,齐齐走上前,医生拿着个本本对他们说:“发烧是风寒引起的,说起来,幸好这次烧得凶猛。她被下毒了你们知道吗?我们已经给她洗了胃,现在已经没事了,具体中了什么毒,得等我们化验了才知道。”
走廊里的三个人瞬间石化,中毒?为什么会中毒?
闻璟最先反应过来,妈妈的吃食药物都是她一手负责的,她不会下毒。闻玉这几天都不在家,跟着哥哥他们一起回来的,那就只有经常带着汤水来家里看妈妈的舅妈......
她捂住嘴巴,泪水夺眶而出,觅婉婉抱住她,安慰地拍拍闻璟的肩膀。
“岂有此理,王秀兰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这就回去问问她!”卢槐山被气得跳脚,就想连夜开三轮车回村。
“不必了,”谢宴清垂着头,说出的话冷酷无情,“她给人下毒,自然应该报给派出所。”
卢槐山噤了声,他没想到谢宴清如此果决,竟然直接把人送进了派出所。毕竟是亲舅舅,正常人应该多少会顾念亲情。
不过,卢槐山也没觉得谢宴清做得有什么不对,对方行毒辣之事在先,又事关人命,应该承担后果。
闻香蓉在医院打了三天的点滴后,可以出院回家了。
这几天,没有人敢跟她说下毒的事情,他们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旦回家,下毒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于是在回家之前,谢宴清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闻香蓉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下毒害自己,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女儿。
回到家之后,闻香蓉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闻海,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下毒的事情已经败露,虽然王秀兰一口咬死了是自己一个人干的,跟别人没关系,但没有人会相信,闻海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或许,是他指使王秀兰做的,或许,他知道王秀兰在做什么,默许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闻海知道,他掩饰不了。
“我是想让你死,又怎么样”既然掩饰不了,闻海干脆破罐子破摔,“咱妈凭什么把钱都留给你,这么多年,我照顾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闻香蓉被他无耻到了,“妈临终前,分明给了你一大笔钱,我也...而且,爸妈将你捡来养大,你怎么能贪心不足蛇吞象,恩将仇报?”
闻海是佣人的儿子,幼年失去双亲,被闻家两老收养,当作儿子养的,后来才有了闻香蓉。这件事情,连谢宴清和闻璟都不知道。
“关于谢宴清的身世,你是怎么跟他说的?”觅婉婉突然发问,闻海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慌张,证实了觅婉婉的猜想。
闻海一定在谢宴清的身世上说了谎。
下毒这件事情爆出来前,闻香蓉和谢宴清把闻海当家人,对他是信任的,但现在,怀疑的小树苗在一瞬间长大,枝繁叶茂。
“小时候哦,你跟我说,我爸是顾大勋,他跟我妈是意外发生关系的。发生关系后,他抛妻弃子,在外成家。这些,你都是骗我的?”谢宴清的脸色很平静,觅婉婉却从中听出来不同寻常的情绪。
“天哪!”闻香蓉叫一句,竟是直接晕了过去,谢宴清和觅婉婉把她抱回家。
闻璟站在远处,听到他们的话,完全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从来没在意过。反正这么多年,她和哥哥妈妈在一起,生活的也挺好的。
“啪啪啪!”卢槐山直接上前,骑在闻海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打完巴掌之后,仍不解气,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顿。闻璟怕闹出人命,上前拉住他,“卢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的身世,真的像哥说的那样吗?”
卢槐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然不是了!这件事情一句两句地说不清楚,等你妈醒了,会告诉你们的。”
他丢下这句话,急匆匆地走了。开着三轮车来到村
里唯一通电话的小卖部,卢槐山拨通一个电话,接通之后,他噼里啪啦一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对方。
“老谢啊,我对不起你,答应了帮你照看妻儿,结果被闻海钻了这种空子。我都不敢去想,宴清这孩子,这么多年来心里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卢槐山的声音里全是痛苦。
电话对面久久没有声音,卢槐山差点以为电话线断了的时候,对面终于说话了,“我明天就回。”
两个小时后,闻香蓉醒了,她一醒就拉着谢宴清的手不断落泪,“我以为你是怪我跟你爸常年两地分居,被同学伙伴嘲笑欺负,哪能想到,闻海会趁机让你产生这种误会。”
谢宴清整个人是懵的,闻璟傻傻地问:“妈,听你这意思,咱爸还活着?”
这件事情必须说清楚了,闻香蓉冷静下来,“当然还活着,只是,他一直在执行特殊任务,难得能回家。每次回家,也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见面的时候只能避着你们。”
五年前,顾大勋来到家里,好说歹说地劝谢宴清去部队。他是光明正大进来的,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爸。
谢宴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觅婉婉上前握住他的手,认真对他说:“不是你的错,是闻海的错。你不需要自责,而且,你什么都还没做。”
通过交握的手,谢宴清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温暖,那股暖意通过双手传达到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眶热热的。
“嗯。”他重重地应了一声。
夜里,谢宴清告诉觅婉婉,他要去做一件事情,让觅婉婉先睡。觅婉婉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事情,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被窝凉凉的,看来谢宴清一整夜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