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会留意她的喜好。
温热的泉水包裹上来,瞬间驱散了寒意。她靠在池边,目光下意识地搜寻乔羽蓝的身影。
他坐在池子的另一端,正闭目养神,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下颌线绷紧,即使在放松时也透着高贵但诱惑的气场。
棠颂的心跳得更快了,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温热的池水。
泡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口渴。
她起身,裹紧浴袍,走向温泉池旁边的自助饮料区。
刚拿起一杯热茶,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就在身侧响起。
“小妹,你哪里的?”一个染着黄毛、胳膊上纹着狰狞恶鬼图案的混混凑了过来,眼神黏腻,毫不掩饰地在棠颂裸/露的肩膀和胸前扫视,掺着令人作呕的垂涎。
“**挺大嘛!一个人出来玩?寂寞不?哥陪你玩玩?”说着,一只油腻的手就朝棠颂的胸前摸来。
棠颂浑身一僵,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恶心得想吐。她猛地后退一步,纸杯差点脱手,厉声道:“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旁边一个打扮妖艳像是混混女友的女人,尴尬又气恼地上来拉他:“斌哥,你干嘛呢!快走吧!”
“滚开!”
混混不耐烦地一把甩开女友,力气之大让那女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反而更逼近一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手再次伸向棠颂,“装什么?穿成这样不就是给男人看的?来,让哥摸摸……”
那只掺着烟味和臭味的脏手,几乎要触碰到棠颂裸/露的皮肤。恐惧和愤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倏然——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水珠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狠戾地扣住了混混伸向棠颂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混混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松手!操你妈谁啊?”
乔羽蓝如同从天而降的煞神,高大的身影将棠颂完全护在身后。
他穿着黑色泳裤,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滚落,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死死盯着那个混混,透着碾碎骨头的寒意:“她让你离远点。聋了?”
混混被他眼底的戾气和手腕上传来的剧痛震慑住,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叫骂:“操,你奶奶的多管闲事!老子……碰她怎么了?穿成这样不就是个骚货……”混混情急之下起脚乱踢,也被他轻易格挡开来。
乔羽蓝的手指猛地收紧,混混的惨叫声更加呼天抢地,脸也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混混因疼痛而扭曲的脖颈下方,那里纹身图案的一部分与昨天在机场通缉令看到的逃犯颈后纹身一角,高度重合。
乔羽蓝瞳孔骤然收缩,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将混混的手腕狠狠一甩。
混混像破麻袋一样被掼倒在地,捂着剧痛的手腕,痛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滚。”乔羽蓝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视线范围,我保证你另一只手也用不上。”
混混的女友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去扶地上哀嚎的男人,连拖带拽地把他弄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游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惊住,投来或好奇或敬佩的目光。
乔羽蓝转过身,一把拉住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棠颂,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所有可能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怀中微微发抖的女人,声音低沉,捎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事了。走,我们回去。”
他半拥半抱着棠颂,迅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乔羽蓝迅速到洗手间打了个电话。
棠颂靠在门板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恶心的嘴脸和污言秽语带来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酸。
他刚打完电话出来——
“是不是……”她声音掺着哽咽,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看着身上那件薄荷绿的泳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和难堪,“是不是我穿得太暴露了?才会……”
“胡说什么!”乔羽蓝猛地打断她,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却并非对她。他走到她面前,双手用力握住她冰凉的肩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眼神深邃而坚定,牢牢地锚定她飘摇的心。
“听着,”他一字一顿,掺着令人心安的强大力量,“你穿什么,是你的自由!作恶的,是那些内心肮脏的畜生,错的是他们!”
他顿了顿,晦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薄荷绿的三点式上,那清透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透着喑哑的坦诚和占有欲:“你穿得……很好看。”他的指尖,捎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拂过她肩上细细的、薄荷绿的肩带,眼神灼热,“不过,以后必须要有我在你身边。”
不是责备,是宣告。
棠颂的心,像被滚烫的熔岩包裹,委屈被强烈的安全感取代,甜蜜的暖流汹涌澎湃,她不再害怕,只有感动,和劫后余生的依赖。
傍晚,乔羽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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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件珍宝
他迅速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当地警方简洁的回复:【目标已控制。纹身吻合度低,非目标A。但经审查,确认系上月邻省银行抢劫案在逃犯B。无悬红, 但感谢举报。】
乔羽蓝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和了然。他收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替天行道?顺手而已。重点是, 那个垃圾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夜幕降临,窗外风雪骤起。狂风卷着鹅毛大雪, 疯狂地拍打着巨/大的落地窗, 发出呜呜的嘶吼,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房间内却温暖如春, 壁炉里跳跃着橘红色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乔羽蓝穿着深灰色的丝绒浴袍,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紧实的胸膛线条。他坐在壁炉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流转。
他看着蜷缩在对面沙发上、裹着厚厚毯子看书的棠颂。暖黄的光线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
那件惹祸的薄荷绿泳衣还穿在她身上吗?他想知道。
混合着壁炉暖意催生的渴望, 在他身体深处躁动。他放下酒杯,玻璃底磕在木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棠颂闻声抬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面跳动着壁炉的火光, 更跳动着她无比熟悉的危险欲/望。
“冷吗?”乔羽蓝倏然开口, 声音透着被酒液浸润过的沙哑。
棠颂下意识地裹紧了毯子,摇摇头:“不冷,很暖和。”
乔羽蓝站起身, 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有时他真觉得,棠颂是个“直女”,但直得可爱。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壁炉的火光在他身后跳跃,将他轮廓分明的脸隐在明暗交界处,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觉得冷。”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拂过她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是情人间的呢喃,却捎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需要……做点什么取暖。”
棠颂的心跳骤然失序,攥着毯子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仰头看着他,火光在他眼底跳跃,那里面翻涌的欲/望清晰而滚烫。昨夜压抑的火种,在此刻温暖密闭的空间里,被彻底点燃。
乔羽蓝没给她思考或退缩的机会。他低头,滚烫的唇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凉的唇瓣,重重地碾/磨吮/吸。
同时,他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灵活地探入她裹着的厚毯边缘,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上,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迫使她更近地迎合自己。
“唔……”棠颂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乔羽蓝的吻沿着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一路向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易地挑开她身上的毛毯。
真好,薄荷绿泳衣还在。
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她温软滑腻的腰肢肌肤,顺着衣料探入。
唇齿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咬住了她,噬/咬力道不轻。
“啊!”棠颂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双手无助地攀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浴袍下紧绷的肌肉里,沾上他背上渐渐淋漓的汗。
壁炉的火光跳跃得更加欢快,好像有什么在喘/息和厮磨中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棠颂意识模糊间,看到那抹清透的薄荷绿,划出一条抛物线,在壁炉暖黄的火光中摇曳,最终被一片滚烫的黑暗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