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77)

  秦老夫人没有过丈夫长情的日子,她得不到的,就不能看到旁人去拥有。

  她一听了自家的孙子所说,才知道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还能有人去这么想,不想先有妾,或者是没有妾也有婢女来暖床。

  秦老夫人有痛有不平衡,更不想要卫汲真顺着话去做到,哪次都给他送女人,都送不成功。

  她想着心里的事,道:“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了,但是那个萧娘子,他们不能再走近了。”

  “我看四郎就是和她走得近了,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能闻得到他衣上有女人的香味,他们太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给我胡闹!”

  老嬷嬷道:“老夫人,这不是您一句话么?要他们真有那个苗头,我们去掐断就好了,四爷毕竟是和您亲的,是您的亲孙子,总不能就为了一个外人就和老夫人多说吧?”

  “您要那个表姑娘在府上,有您去说了,四爷还不是给留下来了?这都没什么的,那个萧娘子是比不上的。”

  秦老夫人被老嬷嬷提醒到了,去想着主意,“也是,在事情还没回不了头前,我必须要她早点离开卫府。”

  “省得我担心他们有事。”

  老嬷嬷抓婢女去秦老夫人房中的事,在府里很快就传开了。

  奴仆只知是乱说了话,才被老嬷嬷抓过去的,待她们说完了话就被放走了。

  这事很小,惊不起任何波澜。

  亲信去了书房,跟书房里的男人耳语着话,男人停下手中的笔,久久望着窗户。

  他道:“是么,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晚些把这人带过来,那时我处理好了事,可以跟她说些话。”

  亲信到了入夜才将人带到书房。

  婢女白日被老嬷嬷带去见了秦老夫人,这做完了活,就被告知要带她去书房。

  是四爷点明要见她。

  婢女不明四爷的意思,站着不去看他,问人道:“四爷,您唤奴婢来是为了什么事?”

  她低着头,只听见案上有拿开纸张的声儿。

  “我听人说,你闻到我衣上有女人用的衣香味?”

  “这是真的吗?”

  婢女脸色白了,想她大祸临头了,跪下来说:“四爷,奴婢那时只是说说,不是说您的坏话,那是错的。”

  “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婢女等着话,案上没再有了纸张的抽动声,四爷跟她道:“不用再有下次了。”

  “我找人要你过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去我认识的官员府上做事。”

  “你最好是要去。”

  有了今日的那事,婢女听着知道了什么,不敢说出来,“四爷,奴婢在府上做事有两载了,老夫人对奴婢挺好的,没有让老嬷嬷来骂奴婢。”

  “她就是问了奴婢一些话。”

  “奴婢要是去……”

  “奴婢舍不得认识的姐姐。”

  男人笑道:“你虽然是奴仆,可你要是知道这世上的生存,你会知道友谊是最不能看的,也最经不起长久的。”

  “奴婢……”婢女还想要说。

  “你留下来是想要得罪我?”

  婢女在摇头。

  “还是说,你能得罪得了老夫人?”

  婢女也摇头。

  卫汲道:“那不就是了,你谁都得罪不起,是不能待了,为何不换个去处?”

  这意思两个人都不能得罪,待着闹心。婢女道:“可奴婢觉得这不是什么事的,四爷您不是不讲……”

  卫汲没给她说完,他道:“我给你一句忠告,任何时候,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不能多说话,该闭嘴就闭嘴。”

  “更不要去信好人,一直是好人。”

  “你也知道我来问了,这事就是真的了,况且你要帮了老夫人,就是在得罪我。”

  “我才出言劝你到我认识的官员府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窗口微风送来暮夜的沉寂, 风过纸张,有镇尺在,压住了大半的纸张, 只有纸边翻动的微末响声。

  几许哗哗声,室内沉静下来, 男人不再出言。

  婢女思及其中利害, 那些话在她心头有了分量, 因还在跪着没有起来, 她两眼只能望向清亮的地板。

  书房有明灯, 在灯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脸。

  她的脸,熟悉又很陌生。

  没有人要她跪, 是她自己要跪下的。这身份上的不同,就算不去提及到,留在脸上所展现出来的趋附,是多么地明显。

  婢女问起:“四爷, 奴婢想再问您一次, 这是真的能去吗?”

  她一去问, 能听见男人从笔架上拿起了笔,仿佛要去纸上书写。

  紧接着, 他道了话:“我既问了你, 就看你所选。是要去要留, 皆由你定。”

  “要去, 我可以为你写信推荐给我所认识的官员。”

  “理由千万,他看后必不多问。”

  婢女心狂跳,要是留下来,以四爷的为人是不会为难她的,不过以后的日子是很难说的。

  是好是差, 不能全知。

  她还是下人,要有机会换个去处,她是不会浪费大好青春,只留在一个地方试着好与差。

  她在这府上是认识到了好姐姐,她们形影不离,有约定好了要时时刻刻围在一起说话。

  可这能拿来当饭吃吗?

  真到了危险时刻,事关己身,是真会像四爷所说——友谊最不能看,也最经不起长久。

  婢女看地板照出来的人样,像她的一生,没有时间去停留,注定是要找活路。

  婢女磕头道:“四爷,奴婢要去。”

  她磕了一次头,就听男人道:“你明日天一亮就走,就跟带你来的那人离开卫府,信我会交由他。”

  “他会带你去。”

  “现在,可以走了。”

  婢女起身,在要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去。

  她没去看男人的面貌,这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衣袖及提笔写字的手,再次确定好了心中的想法,随后道:“四爷,奴婢想对您说一声,今日是闻错了,那不是衣香。”

  “奴婢往后不会多嘴了。”

  亲信目送婢女走到门口,待人走后才不解地问:“要我是郎君就不会多管闲事,郎君不管也不会出意外,何以要唤那婢子来。”

  “您这一出,府里要少了人,岂不是印证了今日之事?”

  要是当无事发生,假以时日,可以被忘记。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总好过要将人送去相识的官员府上做事。

  这人一走,就是明面上有了事,才会将人送离。

  卫汲在写书信,灯火下眉宇严肃,久而久之又很平和,似乎被火光散去了冷漠,有了温情,令人见了会想靠近。

  在执笔所写的书信,另添了几行字。火光跳跃在字上,给每一个字都涂满了火光。

  夜静有人声、沙沙的动笔声。

  他与亲信道:“没什么可说的,这很好理解到,她要走是想清楚了。”

  “她说多了话,要认为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可是大错特错。”

  “她可能只是说了话,没有犯错。”在夜上,外头无人走动,男人可谓是有感而发,“要所有人都不会因话去得罪人,何以有看人眼色行事、媚上欺下?亲人友人尚不能去深究,更不用说奴仆了。”

  “我所说的得罪,也是实话。”

  “我同样认为是得罪了我。”

  亲信听到这些话,瞬时出言:“郎君要说自己是那等人,我不见得是,人再有私心,也比恶人强。”

  “郎君此举算是救了她。”

  “要郎君不理会,老夫人他们不对您有何话语,还会使唤那婢子去干何事,您不可能会放过性命,到时也是哪儿都讨不到好的。”

  “就算不去使唤做何事,那留在府上也是眼中钉,处处得不着好。”

  亲信跟随卫汲数久,从卫汲当官起就被任命做事,虽不是所有事都能参悟得到。

  今日的事,到给婢女去留,他是能知道为何要给婢女送到别处去。

  婢女说了大话,郎君不是事事通情达理,有认为婢女得罪到了他。

  他是不是真有女人的衣香,都不能去说。

  这要是聪明的人知道了都不会交谈,怕会得罪到。

  这事可以被至亲之人发现,不能是有人揭发。

  她们这一说,就被老嬷嬷拉去老夫人面前再说。

  婢女一开口说,就是将事情告知了,无论事情对错,是惹到了两方人的不快。

  一旦老夫人将这事说与郎君,见得郎君态度不好,日后为了祖孙其乐融融,便会将婢女赶出府,说是婢女胡言乱语,才会有所猜疑。

  要婢女被老夫人唤去做事,也是惹了郎君不痛快,无法在府里待下去。

  郎君在认为婢女有得罪他,亦是给了机会,对不懂得不能多言的人,进行了告诫。

  在事情没发生前,让人去认识的官员府上,只要婢女不再乱说话,便会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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