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这就看。”汉子发出痛苦的叫声,一落下这么大的包袱,整个人都没精力去想另外的事了。
急吼吼地去看街道,唯恐再有一人溜到左嵊眼前。
……
日子一晃就到了五月份,少了雨,日头正好,府邸的绿植花圃长得茂盛,夜里也不会有冷风。
萧居和感觉不到闷就没出门,只待在府里。
她这些时日都没好去处,自打和那人有了关系,这厢房就不是她的寝屋了,时常要被霸占。
这事找谁说理都说不得,忍气吞声是常有之态。
去梅跟云春进屋,跟她说了几言,去梅就出了屋子,要去庖厨要些可食用的羊乳。
去梅到了庖厨,里头的厨子厨娘在洗菜备菜,时间可不等人,一到了要做菜的时候,就要做好晚膳,不能够耽误一分。
他们一见了她跨进屋子,笑脸相迎:“娘子是要吃些什么?我们一道做了也成,要是不赶时间用,可再等会儿,我们做好了晚膳,就要一人去娘子那儿做,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你们都好。”去梅跟屋里人打了招呼,打开了酸枝食盒,再道话:“我来这就是要羊乳罢了,我们六娘少食用,还没有食欲,就跟我说了要饮些羊乳。”
“我不好说何时要用膳,拿些羊乳就好。”
脸圆粗腰的厨娘洗好菜,擦了擦手,就去拿了羊乳,到将羊乳放到食盒,记起做了什么吃食,推荐道:“这有做好的乳糕、馒头、凉面,还有兔子肉。那兔子肉酱汁多不腻口,要不要为娘子拿一些?”
“有这些是吗?我想想看,这拿了也好,可我来此只是为了羊乳。”去梅摇摆不定,也有想给六娘拿些,这很少去吃都要瘦了,看了看食盒里的羊乳,想跟厨娘说不用了。
六娘都没有说,就想饮羊乳,怎好带不相干的回屋。
厨娘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话没有出口,她们一对上了眼,跟接收到了要拿似的,转身去要了做好的吃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厨娘动作迅速, 一拿开食盒格子,将吃食一一放进,去梅见状有所迟钝, 眼看着一格子一格子装上去,赶忙摆摆手, “等等, 还是只要羊乳, 这些就不要了。”
厨娘到装完, 手才停, 好心办了坏事地“啊”了一声,抬头看着去梅意识到全是自己的意愿, 嚅嗫着说道:“是真不要吗?那我都拿出来,都怪我没听着。”
见着厨娘伸手要去拿出,去梅按住了她揭食格的手,想到厨娘热心肠惯了, 轻摇头:“都这样了, 那就将错就错了, 我正好也想拿上。”
去梅拜别庖厨的人,要往厢房走去。
她行至半路, 有看到正前方的拐角处, 有人从矮树丛探头探脑地, 目光正往她这边瞧, 一被她捉着了,还往里躲了去。
这见了她就躲的人,正是府里表姑娘的婢女。
去梅心里不屑,拎着食盒过去,与矮树丛里的白翠有了撞面, 不顾及她面上古怪的神情,假意道:“你这蹄子,我又不是鬼,方才不是有见到了我?你这是做的什么样子,见了我要往这里头躲着。”
“你瞧我这不就来了,有何话想与我说的?”
“可别要再躲了,不然我都要认为我是鬼了。”
去梅笑骂着,粲然一笑使其面容灿烂如花,白翠接下话道:“去梅姐姐,我是奉了我们姑娘的命,想来问下娘子有没有时间,想要一起再出府,这会见到了姐姐,姐姐做事令我折服,我在想着心里话,想要怎么开口和姐姐说,这就没上前来和姐姐说上话。”
去梅听了这些,只叹了气,与白翠道上话,“有没有时间,我还没去问呢,这恐怕是没有的,要不再过些日子。”她一观其人要开口,几经推敲,心下有了对策之言,再言语:“我这还要给娘子送吃食,我们六娘在家时就不好好吃过,这到了贵府也不曾改,表姑娘要是有和我们六娘出门之意,我代娘子谢过了。”
“要有时间,我再来跟你说可好?”
去梅问着白翠,笑容更浓,下了决定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告知娘子。”
“你也回去。”
白翠张口要再说,也是不行了,她瞧了去梅一眼,对方仍在笑,语气好得不能再好,有见着她在瞧,目光里的意思是要她再来说,自己也还是这番话。
“去梅姐姐,要萧娘子没时间,姑娘的话传到了,我这就走了,我们下次再见了。”白翠悻悻然地离开。
去梅看着,笑意渐深,复朝着厢房方向走去。待一回到厢房,她一打开了食盒就跟室内人说道:“六娘,那厨娘拿给的,我看热心过头了,就要了这些回来,您看看要不要用一些?”
萧居和看着食案上的羊乳,再看到了去梅取下食格的食物,未置一词。
等都摆好在案上,她没有多大的食欲,就用了几口羊乳,用箸夹兔子肉,这去用了一口,就听去梅说了旁事,“我回来时,有遇见那表姑娘的婢女白翠,这太好笑了,明明被我看着了,还要往里躲。”
“我去跟她说,她说要来跟六娘说有没有时间,要一起出府。”
云春这时才过来,一听了这事,去问着:“还有这事儿?早知道有这事,就跟你去庖厨了。”
这活是去梅包揽上了,她嬉戏说:“这有什么热闹,你都要来凑着,一件事不有你在,你都要说一同去了。”
萧居和再夹了块兔肉,拧眉说道:“她真是这么说的么,我们又不多认识,这怎么就要和我一起了?”
太怪异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颇有烦恼,别人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不来伤害到她。
一有她的事能远离就远离,不想被无辜殃及到。
去梅答道:“六娘,那时她一说,有去回她您是没时间的,也说了要有时间再去跟她说。”
这没说何时有时间是最好的,不用去理会,还能找补说是真没有空闲,不提都要忘了。
萧居和想不出习文乐这是要做什么,心中对她下药给卫汲,结果是自己在承担的事,多有介怀。
萧居和再想去放平心态,都不想掩饰自己了。
这又不是她的家人,也不会在这府上多待,她早晚都要回去的,用不着跟人打好关系。
对她印象好不好,回了永州又见不到,根本不用去理会。
萧居和只用完了羊乳,其余的尝了几口鲜,没再动了。
这入了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春在为她梳发。
萧居和想要梳完发就去浴室,一问云春好了没,没听到她答上话,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她听到声响,就去看人。
虽然早有预料到是何人,可当这人真来自己的房中,还是有气在着,怪他太过分了。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正人君子该有的模样?
来她房中来上瘾了?
卫汲来了,云春梳好了长发就退下了。
萧居和不愿理到卫汲,而他也不开口说句话,只靠近她,坐于她身旁。
她闻到了他身上极浅的酒味,在思索着这是在外和同僚喝酒了再回来?
那喝酒了,就回自己厢房去睡,来她这儿做什么?
真是怪人一个!该回的不回,不该来的爱来!
因在官署有拒绝过官员,卫汲今日没推却官员的提议,喝了酒,有些不胜酒力,回府时是先去了书房料理正事,等酒味散得差不多了才来此。
他目光直往萧居和身上去,得见她散了发髻,灯影下的人很是乖顺,想去抓上手。
“六娘。”
萧居和本就在心里狂骂他不要脸,一被他抓上手,没觉得他有多少酒味,浅得都快闻不到了。
她认为他喝了酒,那明日就不怎么记事,甩开他的手道:“走开,你别来碰我。”
“怎么跟我说的这话。”卫汲给她甩开了手,再来抓上,沿着手掌到小臂、瘦肩,板正她的身子来与他对视,“我如何不能来碰你?”
“你不想给我碰,那谁能碰你?”
萧居和算是知道了,万万不能和一个喝了酒的人说道理,何况他不喝酒时都给自己找理由,更不用说喝了酒了。
一对他说走开,不能来碰她,就抠字眼了。
她去低头,不回卫汲的话,却被他将整个人抱过去,而后对她说:“没成婚时,你可以说,我都可以当这些话不存在,我不会当真的,嫁给我就别说这种话了。”
萧居和不再发脾气,不说让他走开不能碰她的话,知道他极其在意。
她不言,有去点头,头就靠在男人肩上,这一进了他怀里,他们两人温度升高。
萧居和觉得全身热热的,心想不能再这样,就抬头去看他。
她一去看了他,看他在深望着她,就送去一吻,亲吻上他。
萧居和轻吻着,一息就离开了去,卫汲有所着迷,有去追上她,与她吻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