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和他说了要轻些来,他还回应了她的话,文臣最重口头上的承诺了,再是如何做不到的事都会履行一半的,总不能说的是假话。
这应该是会……没事的。
卫汲没来褪去她的衣裳,手掌探进了她衣领里,在探到她后颈,眼眸低垂,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手上感知到了她身体轻微的发抖,哑然失笑道:“好六娘,不用怕我的。”
“不必怕我。”
一两句的说了不用怕他,易说易懂。
他说道着话,不由自主地笑来,配上他的样貌,真是少能见到的人,什么欲望都没有,好似在用话抚慰着她。
要是没在床榻上说,她还能去信他,他在榻上是什么人,不用再去多试了,她是知道的。
就那死德行,能改掉,就不是他了。
萧居和知道一个词是明知故问,他不一样,这是在明知故说。
要说不用怕他,那他就滚开,下榻去穿上衣裳,都脱完了再跟她说,是装模作样。
一跟她说,就好虚伪的人。
真是人善被人欺,她善被他欺。
身体不想去颤抖,脑中的想法占据了上风,拉扯不下,一直是在抖。她是躺下的,而他一探到她后脖处,居高临下地看她,似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浅色的眸子深视她。
他身体笼罩住她,形同牢笼,心里不光是畏惧到,手脚、身体随着心底里的真实想法,想不发抖都难,她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就在控制住自己的抖意,却还是做不到,还是会打颤。
他越说,她越容易去发抖了。
男人握紧她的后颈,不再去在意她的怕,借此提起她的上身,他微俯身要朝着她口中亲吻去,到要亲时,对她道:“六娘,平时我都知道你在忍着,这里不是在府上,不用忍了。”
“你要唤什么,我都能听到。”
所说的忍,是她都不想发出声音,总是一忍再忍,虽然是忍不住他力道重着,却还是会收声,直到累得出不了声儿了。
萧居和听到卫汲所说,第一反应是想捶他在胡说什么话,他好意思得很,能不能对她有点愧疚的心思?
他看着她,就不会去愧疚?
没能动手去捶人,他话尽就亲含她的唇舌,萧居和与他纠缠,几欲要精神涣散,想收回自己的舌头,可他一来,那舌头就不是她的了,给他吸缠上。
她吐不开,后脖被他掌握住,人下不了榻,为了能好受点,只能违背自己的想法,张开了嘴受着他的深吻。
卫汲亲得很尽兴,收了吮,轻轻地去亲起她的嘴唇。
萧居和烦他,想他什么时候亲完,不高兴地颦起两眉。
他似阅到了她的烦,没再去轻亲嘴唇。
萧居和正要放松,还是小看了他。
待他离去,就沿着她的脖颈亲下去,衣领口全部大散开,他的手还不老实,一去亲到她的肩头,手就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里衣都被挑开,呈现出她所穿的菡萏色的底衣。
萧居和呼吸急起来,受不得男人亲到她肩下的位置,意觉全身都染到了他的气息,还给他亲到,这哪哪都不能要了。
她嘴不能要了就行了,全身都给他亲了,真是什么都不能要了。
萧居和抬起手,拥住了男人,唤起了他抬头来看他,主动地去亲他,亲到了他的嘴,还用眼神示意他还要再亲。
她心里是在流泪的,人总得失去什么,才能保全想要保全的东西。
她这一眼望到他眼眸,谨小慎微地样子,又很想要到,他倒是很爱她的亲,一接收到她的意思,受用到后就吻来。
萧居和很快就后悔不已了,他要亲什么就亲什么去,做什么傻事要去挑动他,这一跟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来亲着她。
他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她咽不住,不再去抱住他,手有去打到垂下的帐幔,明黄的帐幔在动。
卫汲一收敛,他掀开了她的裙摆,没有去动她上身的衣物,也没有为她褪去衣裳,就将裙里的绸袜剥离,还有遮掩的亵裤。
他还有心去摸过她的脚腕,要给她安慰:“六娘,别怕,一会就很好受的。”一跟她说话,就拖动她的脚,找了他喜欢的角度,给他挽上腰。
室内静了一瞬,就有了女子被人欺负的哭声。
萧居和甫被填满,收不住声地哀叫,眼泪猛落,这事儿太过突然了,她的身体接受不了异物,去挤兑、排挤、要吐去他,却不想这样,搞得她更惨。
他一来就没动,是想过要轻些来对她,他们几日没来了,她更受不得他是爱整个人都来着,她叫苦哀泣,一有异物,要去吐出来。
“嗯——六娘,六娘。”她不好受,卫汲也不好受,一被她挤着,喉咙溢出声,似痛似悦,更不想出去,抓住她防止要往后退,想填得她更满,以此缓解他的压力,“好六娘,放松些,我不会伤害你的。”
异物困扰着她,萧居和什么话都听不下去,还是与他对抗,找尽了办法要起来。
卫汲迫不得已,不再开口说话,让她别再乱动,他又很想缓解,一再地权衡利弊下,将她所要求的轻些来都抛之脑后了。
萧居和不去反抗了,只会哭。腹中异物饱了腹,一看去都能看到他是什么样的,她一去呼吸就紧缠着他,他重声呼吸,力道能将她一身的骨架撞散。
他们不适合来这事,他偏要挑中她,她每次呼吸都能吸引他,男人仿佛要摆脱她,又想要留住她,更想要将她占为已有,什么心思都有,他能乱动她,她却不能觉得太深来了要往后退去,手抵在她腰后,彻底掌握住她。
萧居和想不到任何事,呜呜哭出声,语无伦次,说出的话没经过大脑,受到撞力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等等,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能嫁给他,她想活命就不要嫁给他,一知道他做事贪心,跑都还来不及。
她是怪他,同情自己的同时,还在想这事有什么好来的,都能将他变得越来越不像样,一到这事上,什么承诺都能忘掉。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以前是看走眼了。
同房的事是繁衍后代,那些动作次次深来,要撞到她声声哭求,好像要弄得她有孕才会罢休。
动作想要她受孕,精虫上脑的人,咋不给她精尽人亡。
萧居和推他,要出言,两三次的张口都说不出一句话,还因为他口中是收不住涎水,从嘴里流下,“四叔呜、呜我们不是、不是、说好、说好了……轻些吗?太重了!”
“六娘,我已经很轻了。”卫汲喘出气来,抽空回了她一句话,就没再理会她了。
萧居和被他弄得人要昏睡过去了,她想到自己好惨,什么事都能找上她,哭着对他说:“四叔,呜我今日、今日今日还没用膳,我很饿了,你先、停停、停停,等我、我吃完了,我们我们再来、再来。”
卫汲没来动作了,听到了她所说的话,他问道:“你说什么?我们弄完再吃行不行?”
萧居和不答应他,想他是能听到她在说什么,气得要跟他作对,就再说:“不要,你要对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理会你了,你也不要再来碰我,我不给你碰了。”
卫汲却是说道:“你要饿了,现在不是正吃着?你这就顶不住了?现在不行,要不要忍着会?”
萧居和恼上了卫汲的话,这都是什么话,对她说这些做什么,她去和他说道:“我不要这,我要吃的是食物,你出去,我们等会再来。”
她想拖死他。
她就要他答应她。
她不是很想吃,却想整他。她打算这一顿饭要吃四五个时辰,越久越好,就要故意拖长时间。
他没时间做,今日光看她用膳了,关她什么事?
她就不服他,做得那么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人只要一生气, 什么想法都能有。
萧居和想一顿饭要吃四五个时辰,那得多久能到?
她想了想,约莫是要半日了, 这时辰夜该要深了,还是太久了。
这想想就行了, 干不了的。
就是他能给她吃四五个时辰, 她也坐不住, 先败下阵来。
她能拖上一刻钟, 半个时辰就够呛的了。
萧居和存心不让卫汲好过, 与他唱反调,这用膳吃多慢都行, 只要能让他不好受就去做,就冷哼道:“要是你不给,你连这都不能满足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这次回去了, 在府里你走你的, 我走我的, 不能来我的厢房找我。”
她自知说话软绵绵地,任他听了都不会过多去想, 复言道:“你要来了, 我会喊人的!”
他要是不要脸面了, 她也不要了。
卫汲凝眸看她, 探手向她脸上去,轻抚着,问道:“六娘,我们还在办事,真不能到完事后?”
嘴上是问着她, 身体很诚实,他们还在一起都没分开,这人哪有要离身的影儿,整个人都待在她那儿,待着不愿意走。萧居和脸颊发烫,气恼了,手去推他别再压着她,“别别、别弄了!我都说了,我们等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