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能接受的事,思想观念不同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有注意到会很快结束,能断断续续地,摆明了就是一类人。
萧居和想抵赖都没法子,她要是真厌恶一个人,是会用不可能挽救的话去中伤,出门遇见一次知道住在就近,就想搬去另外的远处住。
她能去中伤别人,是别人是大恶人,先来攻击谋害她。
她不是很喜欢随意中伤笑话他人的人,要是遇见了不会交好,会远离。
不可能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就不会去做,更不容许自己见识到了,再和这类人交好。
性格使然,只要他不是做事来伤害到她,她就不可能去伤害他。
她习惯了拿话来说他,是不想让他好过,要是和他去说开说好,人又不自在,总感觉很奇怪。
他们像在一起,又不像在一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活法,还是不明不白地过了。
萧居和想得通透,想赶卫汲走,话未说出,有瞥见他们两人的孩子有因他们言谈多了去动了动,有渐渐苏醒下,不像甫出生没多久手只能攥成拳,如今的月份能去抓物。
一去动,手亦跟着挥动,抓上了男人的衣袖,再没了动静。
那刻的苏醒,已然荡然无存,像没醒过。
她忽去观察他,视到男人在见着孩子醒来后再去复睡有了笑容,这一视角是能看清男人眸里的柔情,有对待幼儿的情意,温柔又珍爱。
真不为过是一个作为父亲的人了。
萧居和算是带着不可言表的心思去窥察男人,没见到有触怒到她的举动,就没有加深坏的印象,心有塌软下来。
她知道为何会去观看他的一举一动,就是为了看他对孩子如何,到底是不是好的人。
要是有不耐烦,对孩子都不闻不问、抱都不想抱,她可以不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一出现了自己无法接受与理解的事,细微的事情揭露出来习惯,以后是会有激烈的冲突。
这要让人走,彻底切断所有的关系,才能及时止损。
萧居和又很气,这人说句话,他一现身到她面前,能让她起来无名之火,人也够可以的,除了这些再有爱占她身体的便宜,还是有让她值得期待的好。
就没有偷偷看到他恶劣,不值得托付一生的一面。
不行,要多观察看看情况,万一能有呢?她就可以将他拒之门外,叫人乱棍打出去都不是自己的脸面了。
萧居和再去看卫汲,目睹到了他去虚摸孩子的头,如视珍宝的模样,令她深思熟虑。
好吧,看他对孩子爱护的样子,也不是不能告诉他孩子取定好的名字。
卫汲在听了萧居和说出的名字,把孩子的名字记下,想着起了“先”、“反登”,先暂时不用思虑先为何意,拿的是哪个意思,名字和定下的字息息相关,要么是同一种意,要么和名字反了去,还有拿名字的本意取。
反登拆开了讲,登有登高、登高楼之感,要因此一生疲惫不是本意,也不是要他成长去激励自我,有了反,是将一切都顺好,事事轻松到唾手可得。
那所登上的高楼,不用去疲累,本来就有他的,他只用去做好被安排好的。
卫汲道:“正危想得周到,我们登儿是要有好的人生。”
萧居和没听卫汲说了何话,思路漂浮不定,她只听到了“我们登儿”,让他话弄得脸烧红,纠正道:“什么我们我们的,你别对别人家的孩子占有欲强。”
“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你抱着他,是只能抱,别说成是你的。”
卫汲笑听着,无话要说,只看得她脸皮薄了,恨恨移开了目光。
孩子也才三个月大点,不能再抱得久了,卫汲起身将孩子抱到内室有护栏的小床,手有多大就抓多大的衣物,到给了孩子到床上睡,去轻扯动手,孩子未醒。
甫至床上,倒是有醒了。
萧居和跟在身后,看孩子醒了,就站在卫汲身侧,还想会不会哭,就见孩子认母地看她,没有醒了就哭。
卫汲去轻摸护栏床上的孩子,“登儿,好好睡一觉。”语气颇有自责让孩子醒了,一摸到孩子的头,很轻地来,担忧使出的力气大了会伤到他。
现在是白日,目前不像一两月喜欢睡夜里哭,要白日里不分散注意力多去睡,夜里就不容易睡,但孩子要睡,萧居和狠不下心不让,想夜里要不睡,她听婢女来说,再来看下。
等他们离了内室,出到外间去,萧居和问道:“你要在府里几日?还不回去?”
身旁人有说:“我不急,再有几日。”
“再有几日?你说清楚些。”他真能挑起来她的火气,一听就知道几日再几日了,没个准期,萧居和继续道:“四叔别待久,你没发现我父亲在你来了后,就不留府里了?”
“这是我父亲的府邸,你留下不太好。”
给他进府,她父亲是除了用膳在,其余时间一概不回。
比起他,她更想要父亲在,他快走开。
这事都怪他,都不有心理作用,去说当父亲女婿,真能好意思说的。
他都好意思说了,即使他们有了孩子,能看出来他想自己改口,喊都喊顺口了,偏不去改话,她就喊他四叔。
卫汲道:“我会再和正危说的。”
萧居和哪管他说的话,见他不说是哪个日子走,骂句死德行不再说了。
有卫汲在,萧充冶非必要时,不会回来,是真容忍不了卫汲想当他女婿的心,还让他当了外祖父。
偏偏有的人就是要找死。
萧充冶在府里时,见了卫汲心平气和没十几息,听了他的话,怒而离府。
不离府,压不下要将人斩首的情绪。
卫汲说的话是能改口喊他岳父,要他们重新认识下,彼此处理好新的关系。
萧充冶严词拒绝,当场怒言,敢让他听到一句不该有的称呼,项上人头不保。丢下话扬长而去。
卫汲在外有半月的时间,却是到了孩子在小床上能去翻身了,才回的京城。
萧居和看他在府里七八天到半个月,再到一个月。从愤怒地追问离开的佳期到逐渐进入麻木,想他何时回就何时回,问多了气的只有自己。
在府里整整一个月,其间有见到卫汲被催着回京,先是皇帝密令,到他的人都找来了。
卫汲只跟来的人说:“来意我都知道了,路途遥远,我晚些回到。”
“你们且先回去,等我回了京都城会跟圣人说明的。”
萧居和在边上抱着孩子,看他们听到了卫汲的言论,一个个面面相觑,去抿了下唇,无话可讲,只好去看孩子,轻握孩子的手。
此刻京城,有人发大火。
说好的日子,卫汲没有归京,洛门衡在殿中怒火中烧,给了半个月再回来,却不见人影,托词倒一次比一次多。
要不是好用的人,替代不了,他都不敢如此行事。
没有他在,洛门衡是见到了要培养出像他一样的大臣有多难,不是一根筋的死脑子官吏,再是上书言明他亲近小人的朝臣。
差的更差,装清廉正直,不差的又比不得卫汲。
在朝中当官,没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官,好不当官,所谓的得不到皇帝赏识,本就没有赤忱之心,要真想靠当官造福百姓,不得皇帝重任,本就是寻常事。
想是好官,还想要步步高升,什么都想要得到,这在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道理。
这做法同僚之间用不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会有诸多事,水往低处流人要往上走,挡了他们的路,就要承担无人可看得上,没有人结交。
他想要的是可以听言做事的大臣,有时还能解决问题,不是要一个个中看不中用的好官。
多数好官没真才实学,比不得一个贪官。
在他的帝王生活中,能得他另眼相待的,无非三种人,好官是要够好,贪官佞臣够坏,左右逢源不令他反感,不是半好半坏,骑墙派摇摆不定,什么都想要的朝臣,犯了小错容易死。
洛门衡去了前朝,朝臣觐见,退朝后就去了后寝。
他合眼休憩片刻,有人前来为他披上长衾,于他的寝殿,能这么干的,只能想出来是贵妃。
洛门衡张眼,看清了卢本催的面容,短促地笑了,她还是清雅冷清的气质,一点都没变,依旧和进宫的那日一模一样。
他坐起身拿开被衾,不笑了,似有感而说:“他要是再干几次这行径,我就废了他的官,让他永远待在永州,别回京了。”
“不想干就别干了,朝中有的是人干。”
“圣人,人若是去见的孩子,想晚些时候回,这不是人之常情?人不可无情,妾倒觉得有情有义。”卢本催一改常态,笑说道:“要真废了官,可会再去二次重用?”
她很清楚他话里不是真的想要废黜卫汲,要真说了,他会有别样的意见,有成见不再想见,见了会想到言语错了,慢慢就淡忘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