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114)

  “那是意外!”萧居和见卫汲好意思说,喊人是不会喊的,都有了孩子他的脸面也是她的脸面,别说能不能乱棍打出去了,她自己就是爱面子的人,有关系的男人也是如此。

  虽然很不想承认,事实却是如此,没有谁愿意看枕边人出丑,脑子不多转转,才会觉得看同自个有关系的人出丑,不是自己的事。

  他人眼色,是有关系的一起去想,不是只一个人。

  她还小时,与父亲同坐马车,回府时的路上,会掀开马车的帘子,去瞧外面的人。

  有望见到一对夫妻,那时不知道是何原因,吵得轰轰烈烈,从只言片语中,有猜得到是因为生活上的琐事吵,再有买了何物给了钱,却让卖货的人说没有给,要再拿钱。

  妇人带着孩子理论,男的不帮上事,还上去教训妇人,说她说了很多话,很多人都在看着,不通情达理,让他没有颜面。

  妇人垂泪。

  她将众人看到男人动手教训妇人,发出了大小不一的笑声,男人觉得耀武风光,面上有光,都阅进了眼里。

  被教训的是妇人,他们的笑不是对着一个人,是对着两个人。

  父亲摸到她的头,她回头和父亲说了看到的事,说看到了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为什么。

  父亲沉吟片刻,唤了马车外的人,与士兵说了几句话。

  她再去看窗外,就见士兵向那疾步而去,上去就给了教训妇人的男人一脚。

  那一脚是用了全力,男人人仰马翻,没起来又被一脚踹翻,耀武扬威的样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低声下气。

  人群哄然大笑,没有谁出来说是当街打人。

  他们来到父亲马车前说话,父亲只问了妇人要不要再去一起过日子。

  父亲向来是不会管旁人姻缘上的事,她知道为何,父亲早跟她说过了,旁人的事不要管,特别是夫妻,别看一方惨就帮,会被反咬一口。

  这一次去管,是她说了话,传唤士兵打了人。

  那妇人没有反咬父亲打了自己男人,也是过够了日子,再有落下了面子,称话要和离。

  父亲向外道话,是要男人明日和离完,要一日不和离,有的是办法叫他在城中混不下去。

  另外的事,是她和父亲应邀去官吏举办的宴席。

  她有见到强悍的女人和不堪压力的男人,女人指着男人鼻子骂,把人骂得脸紫红。

  男人要她给些面子,回去了他们再说,女的还在骂。

  在宴席上的女客闻声看着他们,女人骂完了男人,就和她们说话。

  几个妇人围在一起说话,女人说家里都是自己管事,自封驭夫有道,叫男人往东不会往西,骂一句都不会还嘴。

  等女人走后,方才还商讨驭夫经验的妇人们变了嘴脸,脸上全是看到了狭隘的人,小声笑话。

  说那个女人嫁了个没有本事的男人,还驭夫有道,男人弱成这样,被女人踩在头上,不说自家男人暗地里瞧不起,不和他有往来,她们也不会瞧得起,两个人一起鄙视。

  去猜他们两能待多久就分开,那个男人何时会在外面养个真爱,全都笑翻天。

  她们放肆地笑声,随风飘到她耳中。

  她们扭头见她在看,才不会笑了,又是适宜的谈话。

  有种种往事,萧居和只能怒道:“我和你有孩子是意外,你看我生下来管不管,等生下来我就把孩子送得远远的!”

  “你什么话都和我说!我又没嫁给你!”

  卫汲道:“要是没时间管我们的孩子,我先养在身边。”

  “不能,你想都别想!”萧居和回话,“我送远都不会给你。”

  卫汲缄口不言,抱了她,又不敢用力,后言道:“六娘,我这个人如何?”

  “差强人意。”萧居和愤愤道:“我说是说了,你听了别往脸上贴金,我这是看你长相说的。”

  差强人意,那便是大体令人满意了。

  卫汲出言说:“六娘,我说完就下榻了,我不能多待,下次再来,我们的孩子都出生了。”

  ……

  新岁里添了诸多喜事,皇帝将淑妃晋封为贵妃,宫里盛传卢氏女得宠。

  洛门衡站在高楼上,俯瞰京城的夜色,身侧是近侍。

  卢本催上到顶楼,近侍有眼色地退开,退到一定距离就停下。

  卢本催来了后,洛门衡望向夜景几息,与她道话,“晚了还唤你来陪我,冷不冷?”

  她道:“有陛下在,不会冷。”

  洛门衡又道话:“你与我在一起,从没见过你和别的女人不好过。”

  她做法荒唐又美好。

  他问:“你为何不恃宠而骄?和我在一起要往后余生这般行事,岂不是会累?”

  “这天下的人,要说有骨气的人不多见,明着是正义,女人欺负女人,男人看不起男人,不都是人性常态?”

  “你要是学贤后的做法,我劝你别做了,这贤后是千古流名,在女人堆里不讨好。”

  “我告诉你要做何样的人,能让更多女人羡慕。”

  “那些女人不喜欢对女人好的,只喜欢踩着女人上位,被天子宠着杀女人,她们就喜欢当这样的人,往后都有羡慕你的生活。”

  “就是你能成为皇后,是贤后有何用?她们不喜欢。”

  他到了这彻底不语,是在等她的答复。

  卢本催道:“陛下之言,是好意。妾却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去欺负没来欺负我的人。”

  “这是我的道德。”

  洛门衡没再看夜景,朝她伸出手,等她搭上后,说:“夜太冷,我们走。”然后离去。

  他是一代圣君,她能是贤后,倒是般配。

  没有人喜欢她贤后的做法,可百官和后世官员会将她写得更好,与他这个明君相提并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卫汲回了京城, 又投身到公务事上,按时按点上朝,去官署到回府。

  洛门衡见到卫汲, 明里暗里勒令他的告假,朝中的官员是请的病假事假, 他倒好, 一告假就出城。

  一来一回, 多有天数。

  马都跑死几匹了, 驿站不多休息, 偏去换马一路疾驰。

  马是很珍贵的,战事时比人还有价值。洛门衡在位期间休养生息, 大肆扩建马场养马,以备不时之需。

  养马人因此得到丰厚的报酬,靠养马娶妻生子,安家乐业。

  要死几匹马, 不是多到他看着就心疼的地步, 洛门衡是不想责训卫汲。

  为了几匹马召见臣子从而痛骂, 还不是汗血宝马,难见得天子有肚量, 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因是近臣之一, 寻常官员不是犯大错还能有改正的机会, 再是犯蠢的官员都只想贬官, 发放岭南受那一带的罪。

  更别说是他了。

  洛门衡感念数载的君臣,只话里有话,提到了中书省,他为中书令,一人顶得多人, 底下的官员多像他。

  少了他的日子,没有人出错。

  表面是夸官员,实际上是提醒卫汲,不准再告假,告了不允假。

  这事过去个把月,洛门衡见卫汲没有告假的意思,心神稍微定下。

  看来是听进去了。

  要他最头疼的还是卫汲月月都来告假,知道不会给他月月有假离去,就月月提,总有一月是能批下的。

  洛门衡本以为自此之后,卫汲不会再随意告假,便顺心地忘了此事。

  再过了几月,卫汲还是来告了假,神情坚毅,似有不达目的绝不退殿。

  “卫卿,你真是不成器啊。”洛门衡对此事有想了半晌,去长叹道:“说说看,为何又起了告假的心思,京城外的州地有何人,竟让你不嫌麻烦往返。”

  卫汲只说:“算算时间,臣的孩子自出生到今日都有三个月大了,臣想去看看孩子,再晚些更对不住他,本就没在出生的时候抱他,不是好父亲。”

  “不能再晚了。”

  “原来是你孩子的事,已经三个月大了?”卫汲猛然一言,洛门衡没意识到这是何事,听言笑说:“要孩子都三个月了,这还太小,需要的时候不在,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用在了。确实该去看看,真不能晚。”

  “你说不是好父亲,此言差矣。”

  “你早说……”

  他将话要道完,所有的话都在脑中过了一遍,笑凝住,盯住卫汲发出灵魂拷问:“你至今还没有娶妻,你哪来的孩子?”

  “孩子竟然三个月大了。”

  “你哪来的时间有的孩子?”

  最重要的还是和谁生的孩子?

  要不管朝中大臣告假,他们为了告假,再是多奇葩的告假理由都能出现。

  奇葩的告假理由,还得是官员拿说不到有多亲的舅公病了,连病八次都要去照顾,真实情况是去游山玩水,人压根就没病。

  舅公说多了,就说到很远的亲戚,在他口中不是死了残了就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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