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109)

  只写了几个字,奴仆又来了。

  还是那些话,卫汲要见他。

  萧充冶眼没抬,控笔下笔向澄心堂纸,也是不变的理由,要奴仆走。

  奴仆走后,又来。

  有三顾茅庐,他这是打算要顾几次?

  萧充冶改了想法,在奴仆没开口,从奴仆脸上的表情知道还是那么几句,他弃笔揉着纸张道:“我在了。”

  “把人叫去厅堂,我在那见他。”

  房中。

  萧居和在吃冰糖桃胶银耳,用了三口,第三口还没吞下,见到去梅快步进屋。

  “六娘,四爷来了,郎君说了要见他。”

  “您要不要去?”

  她还没知道有什么事,还能笑得出来,一听去梅说了是何人来了,父亲要见他,气得忘了要咽下吃食。

  “他……”萧居和说话不清楚,才记得在吃甜食,咽下去再说:“他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回来才多久,他就到了!”

  “来就来了,找父亲做什么,不能来找我?”

  追这么紧迫!她骗他钱财了吗?什么都没要,还要来永州?!

  哪里来的脸?

  她亲身体验到不能和年纪大多的男人在一起,分都分不了。

  真会纠缠不清,断不了,跑了还能找来。

  萧居和问到在哪儿见,起身出屋,她不知道自己住的府邸有这么大,跑得没有形象,累到跑不动了,还没到厅堂。

  出生到现在,只有今天的运动量是最多的。

  她到了厅堂,都晚了,不让外头的奴仆发出声音,只敢在外站着偷听。

  听了一会,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想象,吓得抬步进去。

  ……

  卫汲早来过,听了奴仆所说的话,不用带路,还记得来过的大致方位,一到厅堂,见到了萧充冶。

  好几载没再见,萧充冶样貌没变过,还是如那日所见。

  他去唤他:

  “正危。”

  萧充冶没看他,等他唤了一句,登时掠目,极轻地目光没当他是多重要的人,说:“取显,这是有何事要你登门拜访?要不是府中下人找到我,你从京城来,是白来一趟。”

  萧充冶态度轻慢,卫汲看在眼里,言道:“正危,我来是向你说六娘的事。”

  “我想和你谈谈。”

  见卫汲说到了女儿事上,萧充冶想到听过女儿说的事,想他是来道歉的,道:“没什么好谈的,她全都跟我说了,你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怎如此对她?”

  自己女儿都不舍得去说一句,给他说过了。

  两人处不在一个意思想事说事,卫汲只当萧充冶是说的那事,他道:“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是我做的不对,六娘尚未婚配,我会好好对她的。”

  萧充冶疑看卫汲,终于是意识到话不对,他们不是说的同一件事,“为何说到了六娘有没有婚配,这不是你该说的,能好好对她的人,没你的事。”

  他一说,就听这人道:“是有我的事,我来此是想求娶六娘。”

  萧充冶:“疯了。”

  卫汲:“没疯。”

  萧充冶没话要讲,他为节度使身侧日日有配带剑,听了卫汲这一语,手去握住剑柄,面无情绪。

  沉了两息的工夫,与卫汲道:

  “卫取显。”

  “你这玩笑,并不好笑。”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架在卫汲脖侧的剑,“觊觎我女儿,求娶?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卫汲没看一眼脖侧的利剑,能感受到剑贴在颈上的凉意,萧充冶下手是真的,剑过之处皮开肉绽,温热的血在流下。

  他眼都不动,只向他道:“正危,我不会还手,但你不能杀我。”

  朝臣间没有生杀大权,有官职的,固然有大错,也是皇帝来决定死罪。

  臣杀臣,还是皇帝常见的大臣,亦同谋反。

  “你真以为我在意,不敢杀你?”萧充冶当听不出卫汲的提醒,道:“你觉得我们该是什么关系?你配吗?”

  卫汲道:“我可以作为你女婿。”

  萧充冶:“不需要。”

  卫汲问:“为何我不能作你女婿?都认识。”

  萧充冶下定论:“你还是死吧。”他今日杀了,今日就谋反。

  “父亲!你别杀他!”萧居和跑进厅堂,要父亲剑下留人,担心真杀了还惹来麻烦,没停脚步,怕父亲表演上手滑,就到他们身边,她手要去抓剑面,要移开下。

  萧充冶见自己女儿来了,眼见她要去抓剑,就抽开剑。

  萧居和没抓到,避开卫汲的视线,心里烦死他不看场合,都死到临头了还乱看她,向父亲说道:“他就是贪图我的美色,在父亲地盘杀他,这是不行的,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就几句话。”

  萧居和随后说了好些话,才让父亲收剑,给她和他单独说些话。

  她看到父亲走了,才与那人道:“你为什么来?”

  卫汲没说话。

  萧居和看不过眼,从身上找块手帕,要给他擦脖上的血,“四叔,你等会就走,以后别再来了,不然我父亲手滑,你死是真的死,我可拦不了。”

  她拿给他手帕,人没接,就想随意给他擦下,要不然衣领口都是血。

  卫汲此时拿住她的手,问她道:“没事,六娘怎么不和我说一句就走了?”

  萧居和道:“那我问你,我要是和你说我要回永州,你不能跟着我,你让吗?”

  卫汲道:“是不让。”

  “那不就是了,我走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还有脸来!”萧居和只要和卫汲说话都能生气,合理怀疑自己待久了会被他气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萧居和气归气, 喊完了话,眼一侧看着,探寻到男人颈上深长的血痕, 鲜血淋漓,想给他擦血被抓了手, 就这一小会儿, 那血流淌, 衣领上都有了血。

  这人不觉得痛都没关心伤势轻重, 反倒是来瞧看自己, 不可怖的伤口都给误似成重伤,她叹下气以退为进, “四叔来了就不能少说两句,故意来向我父亲寻死?寻死可到别处去,我可把话跟你挑明白了,死了就是真死了, 没第二条命。”

  “不能珍惜些?”

  都说智取为上, 他这是开门见山, 句句话戳心,不被砍死都是好的。

  卫汲道:“六娘, 你不进来也没事。”

  萧居和:“……”说得好像她为他而来。

  她不怀疑父亲真能做成抹人脖子的事来, 看他这样子纠缠她不放, 去哪在哪, 怕不是最后死不了。

  因为死了就不能缠着她。

  那她白担心了,一个死不了的人,不会死在府上。

  她是总在心里谩骂他,不是说要他死,就是不再见到他, 若到了能真的死,再怎么说都有睡在一起,人突然就没了,想想就瘆得慌。

  思及她前言会是给他留机会,萧居和拿出他说过的话,为自己不是在外偷听找了充分的理由,“我是来找父亲的,听见你们在说话,四叔说我不进来也没事,那你还说不会还手?”

  卫汲得知萧居和想问这事,去说:“不还手的前提是我不会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还是想见六娘。”

  “我有什么好见的?我们都是人,你没见过人?”萧居和定看他两眼,拿上软手帕的手让他抓着,手指有被男人指腹摸抚,她感觉到了,转移视线,见到他仍在抓没放手的意思,暗骂不老实。

  另一只手抬起,迅速扯出帕子,往他伤到的颈间去,胡乱地擦几下,赶人道:“我就跟你说几句,四叔快走,跟你说以后别来就别再来,我是真不想见到你。”

  “我的任何话,你想着别乱曲解了。”

  “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没感情,当亲人是可以的,不能当夫妻。”

  任由脖处血流不止,看来是狠人,没多重的伤口,还在拖着,要这副模样出他们府门,给外头的人看着了,还以为府里要宰人。

  要是她脖颈有伤,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以此看到血。他动都不动,只有轻薄她来得起劲。

  萧居和是能理解父亲拔剑相向的,一见面就说要娶她,还厚颜无耻地说要作父亲女婿,他们都认识,这谁能忍得住不拔剑要他死。

  她替他用帕子擦了两三下,不再想管他,催促道:“要累到我?又不是我伤到了,你快拿着!”说即就松手,原以为这手帕会掉落,寻见他空余的手抬动,下一瞬就拿住了。

  卫汲一拿上萧居和松下的手帕,亦没管脖侧的那点伤,在问她:“六娘,你之前同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说这一样,他说的另一样,东扯西扯的,都不在同话题上讲事。萧居和想不起来是什么话,便问:“什么真不真的,是何话?”

  “不是说了回了永州就相中别人,和别人成亲?和我没结果,要等到喜欢的人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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