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九皇子一定会接受陆宴的投诚的。
贺芸:“我也要去。”
陆宴:“舟车劳顿,你等我回来。”
贺芸:“我陪你一起去!”
——
贺志承:“你们要去江南游玩?”
贺志承笑了,更加欣慰了,如此看来,也许他想的没错。
陆宴就是愿意娶贺芸的。
贺芸被贺志承叫到了书房。
贺志承:“多看眼前!”
贺芸:“眼前?”
闻言贺芸不太赞同,“爹,怎么能只看眼前呢,还是要看的长远一些的。”
小说里面,她不就是只看眼前?
结局呢,跟着陆宴一起流放。
想起这个,贺芸就在想自己的绫罗绸缎,自己的金银珠宝。
贺志承:“我的意思是,多看眼前的人。”
比如陆宴,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好不好!
贺志承还有些想着外孙了,如果他们再给自己生一个外孙,那就更好了!
贺芸:“我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又娇又俏的贺芸看起来我见犹怜的样子。
贺志承跟着附和道:“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贺芸想着自己被流放,贺志承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这次,她一定要收集太子的罪证!
贺芸:“我先回去了。”
贺志承:“你这孩子,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贺芸:“我要去找陆宴!”
去找陆宴啊,没说完就没说完吧,找陆宴好啊!
——
经过考量之后陆宴打算走水路。
贺芸还没走过水路呢,站在码头看着码头热闹的景色,还拿着刚刚叫人去买的雨露团。
陆宴站在一旁给贺芸撑伞,两人站在一起极为登对。
贺芸低头恰好看到陆宴修长的手指,她眨了眨眼睛后,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他们包了一艘船。
贺芸住的船舱早就收拾好了,贺芸打量了一番之后,就跑去甲板。
船只缓缓行驶,离开码头。
贺芸显得有点兴奋,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有一缕发丝都贴在了脸上。
陆宴几次犹豫后,伸出手帮贺芸把发丝拢在了耳后。
也就一会儿,海风又把贺芸的发丝吹了起来。
陆宴再次伸出手,上次因为贺芸的没有拒绝,他大胆了许多,仔细看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
贺芸:“你是有强迫症么?”
陆宴面不改色,“是有点。”
贺芸自己拢了拢碎发,“这样呢?”
贺芸笑盈盈的,一双眼睛很清澈。
没有强迫症的陆宴仔细打量着她,点头,“嗯。”
——
贺芸仔细回想关于陆宴的事情。
陆宴的强迫症,她之前怎么不知道。
关于陆宴,贺芸一开始是不太在意的。
如果不是知道了剧情,贺芸现在也许还和陆宴分居而住。
后来她和陆宴相处,逐渐有点习惯,但是也没太上心。
她更多在意的是他们如何逆转剧情。
强迫症,想着这个,贺芸恍然大悟。
陆宴是强迫症没错了,他每天睡觉的时候几乎一个动作,早上几乎同一时间起床,做一样的事情。
就连用膳,好像也就只喜欢吃那几道菜。
刚刚陆宴也承认自己是强迫症。
陆宴回来,贺芸一会歪着脑袋,一会儿托着下巴,看起来全神贯注的样子。
陆宴回来她都不知道。
贺芸起来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宴:“刚刚回来,看你一直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你。”
她在想什么呢?
是想剧情,想贺家,还是在想那个男人?
想起那个男人,陆宴眼神沉沉的。
陆宴:“你在想什么?”
贺芸:“在想你呀。”
第11章
这个答案叫陆宴愣在了那里。
贺芸很是得意, “你一定是因为强迫症才每日练剑的吧?也是因为强迫症,每日都几乎同一个时间醒的。”
除此之外,贺芸还举例了好多, 陆宴喜欢的颜色,喜欢用的饭菜。
陆宴:“是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小跑过去, 海面上的**船只颠簸, 贺芸一个踉跄直接扑在了陆宴的怀里。
贺芸被陆宴抱着, 她还攥着陆宴的衣袖。
陆宴的心砰砰的跳着。
贺芸站稳之后,帮陆宴他衣裳上自己刚刚紧握的地方, 专注又认真,“好了。”
陆宴:“谢谢。”
贺芸好奇的问道:“你在船上也要练剑么?”
陆宴:“我可以克制,能克制的。”
贺芸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 叫陆宴又在心里说了一声克制。
——
贺芸和陆宴同住,两人都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塌上的。
船上就算在豪华, 也有一张塌, 可是这塌看起来太小了。
陆宴拿着在铺着被褥。
铺好了以后,陆宴见被贺芸弄得有些乱的被褥, 板着脸过去顺便帮贺芸一起收拾好。
这次贺芸原本是要带着书巧一起的。
书巧临时崴了脚, 贺芸便叫她休息。
自幼跟在贺芸身边,她用的习惯的丫鬟一共有四个,其中一个嫁人, 还有两个,一个去庄子上帮贺芸做事了,还有一个晕船。
其他的丫鬟贺芸也不习惯, 和陆宴带着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干脆一个都没带。
贺芸到了船上, 又不愿意叫那些人近身伺候。
屋内是乱了一些。
陆宴:“早些歇着吧。”
夜里风浪有些大。
贺芸躺在床榻上睡不着。
贺芸翻了个身, 只见陆宴躺在榻上好像翻个身就能掉下来一样。
反正贺芸是吃不了这个苦的。
贺芸:“陆宴,你睡着了么?”
陆宴:“没有。”
贺芸有些纠结,她小声说道:“你上来睡吧。”
陆宴没有立刻回答贺芸,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
贺芸挪动了一下,睡在靠里面的位置。
床很宽敞,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两个人都不用吃苦委屈。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贺芸有点紧张,又很快舒展开来,她紧张什么,她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就算要紧张,也是陆宴要紧张才对。
陆宴躺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陆宴一点也没有挤贺芸,他神经紧绷着。
陆宴想问贺芸谁没睡着,就听到了贺芸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贺芸的睡姿不是很老实,陆宴是知道的。
睡了一会,贺芸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动不敢动,只有十指紧紧攥着。
又过来了一会,贺芸干脆抱住了陆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陆宴听到了贺芸在说梦话,声音软软糯糯的。
贺芸:“山楂。”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芸又滚到了床榻里面继续睡了。
外面天色都快大亮了。
贺芸睡到了日晒三杆起来,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如此。
睡醒后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她和陆宴同塌而眠,按照陆宴的作息,他应该早就醒了。
贺芸推开窗户开着外面的海面,海风吹来,贺芸欣赏了一会外面的美景。
贺芸要叫人打算洗漱了,才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有一盘山楂。
贺芸盯着山楂看了一会儿。
陆宴回来,贺芸还没洗漱,她发髻松松垮垮的,一张脸白皙莹亮,仰起小脸和陆宴说道:“我昨天想吃山楂了,没想到醒来以后就见到山楂了。”
陆宴拿起一颗山楂,有点酸。
贺芸:“怎么会有山楂呢?”
陆宴:“中途靠岸,下面的人买的,我看见新鲜就拿了一些过来。”
贺芸也尝了一颗,她被酸的一张脸皱巴巴的。
陆宴动作很快给贺芸的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这才中和了酸味。
贺芸:“我要喝水。”
陆宴要给贺芸倒水,他又停下动作问道:“什么水?”
这茶壶里面是茶水。
贺芸:“蜂蜜水。”
过了一会儿,陆宴拿了蜂蜜水回来。
贺芸喝了蜂蜜水以后才想起来还要洗漱这件事情。
过来伺候贺芸的丫鬟,贺芸嫌弃发髻梳的不好看。
有点太清雅了。
会梳头发的丫鬟晕船没敢来伺候,又担心惊扰了贺芸,是找了其他丫鬟过来告罪的。
过来给贺芸梳头发的丫鬟,显然不太专业。
贺芸拿着小铜镜看了许久。
贺芸问陆宴,“好看么?”
对于贺芸来说略显清雅的发髻,但是也衬的她清雅艳丽,贺芸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