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虽然看着身形健硕,是个练家子的,为人也是很客气的告诉他可以开其他条件。
那时候他因为一桩生意正焦头烂额,当即告诉来人,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他就把这对耳铛奉上。
那人说是要回去问自己的主子,再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当即知道这是自己不能惹的贵人,不仅要把耳铛奉上,还要给谢礼。
结果那人不仅没要谢礼,还把耳铛的银子给他了,“这是我们主子交代的。”
想起了那个貌美女子后面的矜贵的男人,难道那个人的主子就是他!
这样说来,那个女子就是他的恩人啊!
不说那个男子是他的恩人,是因为他后来叫人去珍宝阁打探过了,说是那对耳铛是一个女子喜欢的。
他不敢继续在多问。
谁知道今天竟然还有这个机遇,在春风楼碰见他们。
贺芸在春风楼点了许多菜肴,都是招牌菜还有她觉得好吃的。
点完后才想起来,忘记问陆宴了。
平日里大家都是迁就贺芸的,贺芸也都习惯了。
贺芸:“这些可以么?”
陆宴:“多谢了,这些我都很喜欢。”
贺芸又扬起下巴,她想着陆宴没用饭,带着他来春风楼,还帮他点菜了呢。
贺芸还想着楼下的说书先生,在楼上能够更好的瞧见楼下。
贺芸一时之间听的着迷。
说书先生今日说的是武侠。
男主是他父亲的庶子。
男主闯荡之时得知了他父亲的爱恨情仇。
原来,男主的父亲被他的妻子辜负,是他娘亲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即使如此他的父亲也是更加偏爱他妻子为他生下的儿子。
男主问他父亲到底爱谁。
男主的父亲没有回答男主。
后来男主的父亲被自己前妻的儿子多次伤心,他看着男主的母亲,这才大彻大悟自己原来早就应该放下了。
陆宴的脸色难看。
楼下来了京兆伊的人,说书先生跑了。
陆宴站在贺芸旁边,冷眼看着楼下。
贺芸问道:“还没听完呢。你说,男主的父亲究竟是爱谁啊?”
陆宴:“他的前妻。”
贺芸:“为什么?”
陆宴:“如果他真的爱他的前妻,就算被他前妻背叛又如何,他前妻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应该感激涕零。”
他也不应该因为旁人的陪伴,儿子的所作所为感觉到自己是放下了。
他儿子的问题难道不是他造成的。
贺芸的小脑袋都快宕机了。
贺芸:“..........”
陆宴在说什么呢?
第10章
贺芸和李若溪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面放纸鸢。
放纸鸢这件事情, 贺芸实在是不在行。
一阵风吹来,贺芸的纸鸢飞的极高,贺芸都快跳起来了。
贺芸:“若溪, 你看!”
贺芸高兴了一小会儿,她的纸鸢竟然被吹的断开飞了出去。
贺芸一路追着自己的纸鸢出去, 李若溪在后面喊着贺芸慢一些。
李府外面, 贺芸看着自己的纸鸢还在朝着远处飞着, 用手遮住自己的额头,远远的眺望着。
贺芸:“这个纸鸢, 我刚刚还在上面画了画呢。”
李若溪:“我叫人去追,看看能不能追的回来。”
天色还没暗下来,贺芸便要回去了。
李若溪:“不用了晚膳再回去么?”
贺芸:“不了, 我回去和陆宴一起用就好了。”
李若溪笑而不语,“那就下次再聚, 那风筝如果找到了, 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看着贺芸上了马车,李若溪还站在原地,
贺芸在马车上和李若溪挥了挥胳膊, 衣袖翩翩。
李若溪抬起手对着她也挥了挥胳膊。
“贺小姐好像和陆将军的感情很好呢。”
说话的是李若溪的丫鬟。
李若溪:“是啊,还记得他们要成婚的时候,芸儿来找我的样子呢。”
陛下下旨赐婚之后, 贺芸就来找李若溪了。
贺芸圆圆的眼睛看着她故意板着脸,“你知道么,他就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 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还有, 你也知道, 我喜欢冯君, 我喜欢的男人和他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李若溪劝道:“听闻他后宅清净,没有一个妾室不说,就连一个通房丫鬟也没有。”
贺芸:“冯君也没有。”
李若溪绞尽脑汁,“听说,他年幼时练剑,陛下偶遇瞧见都拍手叫好!”
贺芸:“舞剑有什么好看的。”
贺芸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若溪,李若溪简直是心疼极了。
贺芸推了好几次李若溪的邀请,李若溪还给贺芸写了好多信宽慰她,如今见她这样子,也算是彻底不担心了。
——
贺芸回府后,听说陆宴正在练剑。
贺芸一路提着裙摆小跑到了陆宴的院子,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陆宴收剑,两人更好碰见。
贺芸气的跺脚,转身往回走。
陆宴跟上,他询问道:“怎么了?”
贺芸:“我今日去放纸鸢了,纸鸢放的可高可高了。”
贺芸试图和陆宴比量一下她的纸鸢究竟飞的有多高。
贺芸:“可惜,一阵风把我的纸鸢给吹断了。”
陆宴想起了今日回来时被吹到了他怀里的纸鸢。
陆宴:“是不是纸鸢下面还有个小兔子的图案。”
贺芸:“你怎么知道?”
陆宴:“纸鸢吹到我这里了。”
本来要被侍卫十一拦下的,陆宴看到了纸鸢上面的画工,伸手拿住。
贺芸不相信,“真的么?”
陆宴:“嗯。”
贺芸:“真的是真的么?”
陆宴:“真的。”
贺芸问道:“那纸鸢呢,你不会给扔了吧?”
陆宴:“原本打算等你回来问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芸回来以后又好像很生气,陆宴还没询问贺芸。
贺芸在陆宴的书房见到了陆宴说的那个纸鸢,她低头发丝垂落,盯着上面自己画的小兔子。
真的是她的纸鸢呢!
贺芸:“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纸鸢呢?”
陆宴不语,贺芸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还在好奇的望向陆宴。
陆宴伸手点了点纸鸢上面的兔子图案。
贺芸:“.........”
贺芸:“我叫人去给若溪递信,说纸鸢找到了。”
她轻快的转身出去,连自己的纸鸢都忘记拿了。
——
日上三竿。
贺芸洗漱后在塌上见到了自己的纸鸢。
她上前拿起来,纸鸢被修好了。
书巧:“是将军放在这里的。”
贺芸问道:“他修的?”
书巧:“这就不知道了。”
贺芸下午试了一下纸鸢,这次倒是没有飞的特别高,只是这个纸鸢结实特别结实!
贺芸就没用过这样结实的纸鸢!
——
民间流言四起,贺芸也听说了。
当初陛下对先皇后一片真心,在宫中几乎是独宠,先皇后背叛了皇上。
贵妃娘娘陪伴在陛下左右,陛下对贵妃娘娘动了情,把她从一个庶女一路高封为了贵妃。
贵妃也就是九皇子的母妃。
民间的说书先生说的那个武侠故事就是隐喻这件事情。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传出来后,有人说皇上对太子不满。
书巧:“听说如今街上人心惶惶,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情了。”
按照剧情,太子会一气之下去了江南。
后来又被人弹劾在江南大肆敛财。
九皇子则是在京城救了人,民心所向。
——
太子:“如今是谁传播的流言,你还不么!”
眉眼愈发阴郁的太子指着皇上,“我看你的后宫是要好好管一管了,还是说,你对她如今已经喜欢至此了!”
皇上盛怒之下,用着茶杯朝着太子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了太子的头上。
皇上立刻走过去,太子一挥衣袖出去了。
太子的侍卫来陆府求见。
陆宴:“跑了?”
太子的侍卫:“是!”
——
贺芸和陆宴坐在塌上,两人中间是一张小桌子。
贺芸:“按照剧情,太子应该是跑去江南了,之后就是大肆敛财,被人参了。这样陛下也是坚定的保他。”
陆宴目不转睛看着贺芸许久,才说道:“我可能要去江南一趟。”
贺芸的小脑袋转不过来。
贺芸一拍桌子,手掌好痛,眼里则是更加明亮的样子。
贺芸:“你是要去收集太子罪证,之后投奔九皇子么!”
这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