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医院看望朋友。”
“哪个朋友啊?”不依不饶。
“你不认识的。”
“……哦这样啊,那你在哪啊,我下班了,可以顺路来接你。”
苏知知转过身,发现沈拓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等她,成熟的男性不会像当时陈凛一样,在接电话的时候烦她。
苏知知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挂了电话后,沈拓突然问了句:“为什么这么巧打电话过来?”
“他就是时不时查岗。”苏知知倒没想那么多。
同为雄性,一种猜测在沈拓脑中落地生根。
他摊手:“手机给我。”语气强硬。
苏知知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沈拓捣鼓了一会儿,验证了猜想。
“果然,他监听了你。”
第53章
◎退婚◎
苏知知扔掉手机之前, 接到了苏老板的电话。
“你打算跟沈拓在一起?”苏老板问,电话那段还有她养的缠人的小奶狗声音。
苏知知无语了下,回答:“在一起之前, 你跟顾老爷子同意下我跟顾覃的退婚吧。”
苏老板沉吟片刻道:“顾老爷子倒是给我打过电话。”
这点跟沈拓说的差不多,顾老爷子知道她和沈拓纠缠不清, 决定退婚。
“是吗?他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 夸了你一通, 然后又说两个孩子不合适,建议女方提出解除婚约。”
苏知知用手指缠着发尾:“那不是挺好的?沈家可比顾家强, 就商业联姻来看的话。”
“你这个傻孩子,苏家又不需要牺牲你联姻,当然是你的幸福重要。”
苏知知愣住, 没想到苏老板还有点稀薄的母女亲。
紧接着,电话那段, 传来了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沈拓都三十多岁了, 那方面肯定比不上二十多岁的,你再考虑考虑。”
她的小奶狗十分配合:“二十多岁, 坚硬如铁, 三十多岁,又快又软。”
苏知知:“……”
她找不到话反驳,因为还没机会验证。
苏老板继续说:“而且顾覃那个孩子, 跟他爷爷闹了很久,后来被关禁闭了。你到底对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之前听说他心比天高, 又不喜欢碰女人。”
苏知知:“……”
她回答不出来, 只知道她作了一番, 魅力值满了, 系统恭喜她之后就销声匿迹。
没有什么特别的时刻,把沈拓从医院接出来那一刻,他盯着她侧脸的那一秒,魅力值上万。
“你就同意解除吧,我不喜欢顾覃,你背着我订的婚约,必须给我解除了。”
顾覃幼稚又冲动,被顾家保护成傻白甜,这次他可能要伤心很久。
“好吧。”苏老板勉强答应,“也不知道你看上沈拓什么,那孩子小时候我见过,沉默寡言的,床上也不会有什么新花样。”
苏知知:“……”
在苏老板答应后,不再忍耐,挂断了电话。
什么没有新花样啊?
一本正经地诱惑她,害羞的时候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还算好玩。
只是,她也没有那么喜欢沈拓。
喜欢不喜欢,结婚不结婚,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负担。
一个把她变得不像她的负担。
苏知知把手机扔进垃圾桶,切断了陈凛的监听,她又去重新买了部,然后订了张机票,没有告诉任何人。
在候机室等待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给这段时间牵扯进来的人群发了消息。
大概意思是,谢谢这段时间的陪伴,她要出去散散心,具体多长时间没定,再见。
她努力写得矫情又煽情,写成小作文,好像很重视的样子。
群发出去后,正好要登机,手机就开了飞行模式。
苏知知坐在贵宾舱里,难得感受到几分迷茫和怅然。
这近一年的时间,她也算过得快活,不,准确来说,在系统的催促下,忙碌地快活。
之前都是交一个男朋友扔掉一个,这一年来却是跟很多人暧昧,差点用上了日程表。
她第一个见到的是傅辛,青年在夜总会里被欺负的很惨,柔弱得像个小白兔,后来领悟了她的偏爱,便有点肆无忌惮,跟戴歌闹了点不愉快。
第二个是跟陈凛重逢,一开始剑拔弩张,逐渐关系亲密,成为唯一一个在她家里长住的男人,最后出格地监听她,没去告他侵犯个人隐私,已经是苏知知最大的温柔。
第三个是张胤郴,认识的过程充满巧合,但是吧,两人总归是交叉线,他是个好孩子,会很好地成长,只是跟苏知知没关系而已。
第四个是顾覃,这个她突然出现的未婚夫,幼稚又傲娇,格外的纯情,但暴躁起来,总会做出让苏知知感到麻烦的事。
最后是沈拓,他确实想给两个人规划好未来,这次能退婚也得感谢他,但很可惜,苏知知不想这么早就被绑住。
回顾了一遍,苏知知问了自己的心,好像确实没有哪一个,是她特别喜欢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的她是自由的,而且她马上要换个地方,遇见更多不同的人。
“这位女士,您在惆怅吗?”
苏知知听见男中音生涩别扭的中文发音,顺手带了一边耳后的头发,扭头看他。
她的邻座不知何时坐下一个金发蓝眼的英俊男人,他的睫毛浓密,眼窝下陷,显得那双湖蓝色眼睛温柔深情。
她没有错过在她转过头后,男人眼里一瞬带过的惊艳。
苏知知温柔地摇摇头:“只是想到了上一段失败的恋情。”
“没有跟您这样漂亮的女士在一起,是他永生的遗憾。”男人说着赞美她的话,又痴迷地问了句,“我是否有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呢。”
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她轻轻笑了笑,桃花眼好似藏着璀璨的珠宝。
“我叫苏知知。”
(全文完)
番外
第54章
◎发烧◎
苏知知感冒了, 在床上烧着。
私人医生来看过了,给她喂完药,她就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一)傅辛
睡梦中, 隐约察觉到有人在拨弄她的头发,苏知知睁开眼, 看见了傅辛。
干净明朗的少年笑了笑, 对她说:“饿了吗?起来吃饭。”
她知道傅辛有一手好厨艺, 但眼下她确实没有什么胃口。
于是偏过头,语气焉焉的:“我不想吃。”
“天都黑了, 吃完饭再睡,好吗?”他语气温柔,像哄小朋友一样。
苏知知正病着, 理所当然撒了点小朋友的脾气:“说不吃就不吃嘛,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傅辛无奈地笑笑, 给她递了漱口水, 难得在她面前有几分强势:“漱一漱,我把衣服给你披上。”
傅辛顿了顿, 诱惑一般说:“有你喜欢的香辣螃蟹哦。”
苏知知这才勉强打起精神, 被傅辛伺候着披了件外套坐在餐桌前,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只有一锅皮蛋瘦肉粥。
她立马瞪向傅辛。
傅辛好脾气地笑笑:“等你好起来再给你做, 好吗?”他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苏知知本想抗拒,捍卫自己的尊严,但那粥确实太香, 只能一边吃着, 一边约定:“那你别忘记。”
傅辛用纸擦了擦她嘴角的粥糊糊:“不会忘记的, 我把知知喜欢吃的都记下来了, 以后慢慢给你做。”
苏知知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嗷呜嗷呜很快把一碗粥吃完。
(二)陈凛
陈凛忙完公司的事,回到家,苏知知还躺着。
从小到大苏知知的很多次生病,都是陈凛照顾的。每次她脸蛋发烫地躺在床上,他总是免不了心疼。
陈凛给她额上降温用的毛巾重新换了一张,忍不住欣赏她的睡颜。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附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温度很烫。
苏知知被惊醒了,抬眼看是他,有几分埋怨:“你疯啦?你也会感冒的。”
“没关系。”他说。
苏知知脸蛋是烫的,呼吸是烫的,浑身没力气,任由他亲,时不时有几分难受的轻吟。
陈凛克制地亲了一遍又一遍,把她因为感冒而苍白干燥的唇洇红润湿。
苏知知哼哼唧唧的。
陈凛亲完后,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喝了会好一点。”
苏知知喝完后,舔了舔唇边的水渍,粉红一闪而过,陈凛居高临下地看着,眸色加深。
“我帮你。”
甚至水杯还没放下,他就又俯身。苏知知躲避着,水杯举得高高的,陈凛沿着她的手臂,接住了杯子,也圈住了她的手。
他肖想多年看着长大的妹妹,现在终于是他的了。
(三)沈拓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沈拓坐在房屋一角,开启了落地灯,通过平板处理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