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肯定只有在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请求时总,他能够亲吻她一下。”许叶霖:“我感觉徐助应该爱得挺卑微的。”
“……”
一众儿秘书,便以杨秘书为代表,撇了撇嘴,送给他一个“你可真让人一言难尽”“别的事儿挺有眼力见的,怎么在男女关系上,跟个糊涂虫似的”嫌弃的眼神,然后,开始低下头工作。
没人搭理他了。
许叶霖就问高博,试图获得一些来自同性的认同和肯定:“董助,差不多是我说的这样吧?哦?”
“实践出真知。”高博想了想说:“我建议你谈个。”
“你谈过?”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高博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看问题,只看表面。”
……
虽然两个人谈了挺久了,徐欥对于在她办公室里跟她接吻,也从容了许多,但事后,他仍需要喝点儿水压一压杂乱的心跳。
徐欥从时舒办公室出来,就径直去了茶水间喝水。
徐欥喝水喝到一半,一旁和他一块儿出现在茶水间的许叶霖已经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出声:“我发现徐助,你的嘴唇长得也还挺迷人的。”
“刚才你在时总办公室拉窗帘,难道是因为时总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被你好看的唇瓣吸引,所以才忍不住在办公室就想亲你?”
“她还挺急迫的呢。”不等徐欥回答,许叶霖自说自话:“她甚至都等不到下班。”
徐欥一呛,又保持着镇定。
将咳嗽声压住。
看上去就……很坦荡。
徐欥没正面回答许叶霖的问题,他只说:“我们在敲定去里斯本的人选名单。”
“你要听名单吗?”徐欥偏头看向许叶霖。
虽然许叶霖对名单人物兴趣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徐欥的话,他很自然地就顺着问出:“那都有哪些人参加?”
徐欥开始背诵名单和职务。
两个人一起离开茶水间,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边讨论起工作来,将话题跑远。
越来越远。
直到徐欥将许叶霖送到工位上了,许叶霖坐下了,才意识到:怎么两个人就讨论了一路工作???!!!
嘶,他哪儿来的魔力?
怎么牵人鼻子走呢?
还有!徐助为什么休息时间还要跟他讨论工作?他为什么这么敬业?
因为他现在是总裁的男人了吗?他就要把命卖给时汐集团了吗?
还有!!
他们刚才拉窗帘,就只是为了讨论名单吗?
那……
他们到底有没有亲?
-
今年的中秋节是10月6日,和国庆假期巧合地重合在了一起,比起往年,假期合并,无端地就少了休息。
飞往里斯本的航班,在机场等待登机,时舒听见耳朵边几声抱怨声和吐槽,以及……心愿和心声。
“要是工作结束以后,能安排几天西葡旅行就好了,这样我这个假期就没有遗憾了。”
“被国庆偷走的中秋假期,和被里斯本偷走的国庆假期,我也都能治愈了。”
“我也是啊。”
“我也是。”
“许愿。”
“许愿。”
许愿的人,双手合十,默默将视线投递到时舒身上。
就在她们旁边坐着的时舒:“……”
目光太过坦诚,忽略不了。
时舒就哂笑着,加入她们:“这心愿许得这么大声,是生怕我听不见?”
“愿望就要大声说出来,才可能会遇到外冷内热的老板,伟大的时总,心软的神。”
话听着就还挺顺耳的,时舒点头:“嗯。”
“啊啊啊,时总你同意了?”
“嗯。”
“怎么您答应得这么容易?”
时舒挑眉:“不要?”
“要的要的要的。”
时舒又哂笑了声。
时舒爽快地同意能源展结束以后,给大家留几天时间游玩,带薪的。
并且回国以后,因参加EV能源展而损失的国庆假期,仍可以调休。
“啊啊啊,时总你真好。”
“好爱你,时总。”
离他们不远处,正跟销售总经理和市场总经理沟通着一些业务细节的徐欥,听到这边的动静,主要是听到那句:好爱你,时总。
他投递过来一些视线,看见只是两位女同事,他眉眼一弯,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等他们谈好工作,一并加入到候机中来。
那边还在讨论能源展结束后的西葡之行。
大家可以结伴同行,也可以自由行。
时舒说。
同行的销售总经理和市场总经理,同属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和两位的关系较其他人要更熟络一些,就没什么顾忌地打趣道:“那时总和徐助?”
“我们会比大家提前回国。”时舒又说。
“是。”徐欥点头应着。
她同行里斯本的这一趟,推掉了或推迟了一些工作,回国后,她的行程安排得更为紧凑一些,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里斯本逗留。
时舒说:“但如果两位执意要加入我们,也不是不行。”
“一起回国,能够早日投入到工作状态,我还挺欣慰。”
“不了,不了。时总和徐助辛苦。”销售总经理和市场总经理同步调摆摆手:“我们还是不打扰二位,不当二位的电灯泡了。”
“我们紧随着大部队。”
可能是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他们又立刻补充道:“但两位也稍微在里斯本转一转嘛!”
……
时舒并不是第一次来里斯本,徐欥也不是。
但EV能源展快要到尾声时,时舒还是又和他确认了遍:“里斯本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本来为了这趟里斯本之行,将她的行程压缩,导致她回国后要忙上一阵,徐欥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如果她不问,他便也不会再提,他其实心里还有处想和她一起去的地方。
但既然她问了,徐欥便如实说:“有。”
“哪儿?”时舒问。
“罗卡角。”
-
傍晚的时候。
能源展闭幕仪式。
一行人清点展品,撤展,然后,开始了大家的西葡旅行,自由行或结伴行。
徐欥和时舒就脱离大家,开车去了罗卡角。
一路行驶在不算平坦的路段上,但隔很远就能看到波澜壮阔的大西洋,巨浪卷起,有滔天的浩瀚气势。
壮观极了。
罗卡角位于整个欧亚大陆的最西点,是欧洲大陆的尽头,被过去欧洲人称为“世界的尽头”。
这个美好的传闻,世代相传,也延诵到了今天,到了全球各地,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浪漫的人的心里。
虽为过去的欧洲人对世界的认识不够全面导致的美丽错误,但的确是一处很浪漫的地方,人们便将错就错,仍称罗卡角这地方为“世界的尽头”。
两个人站在山崖上的十字架前,眺望广袤广阔的大西洋,一眼望不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