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再看这个龙凤抱珠的翡翠雕刻作品,禁止触摸啊,6.38个亿呢,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导游的声音从二楼窗户传出来:“关于这个龙凤抱珠的作品,我这儿啊,还有个浪漫的故事要分享给大家听,这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啊,说的倒不是徐榅澍和陈婉的故事,而是徐榅澍的小外孙和小时总……”
导游话音一止,卖了个关子:“时汐集团的小时总,没有人不知道吧?”
“时汐集团是我们澜城本土企业中,规模最大,涉足领域最广的集团化企业,以小时总现在的身价,她已经成为我们澜城的第一位女首富了啊。”
“那这个龙凤抱珠的翡翠雕刻作品,便是由小时总在英国曼彻斯特的一场游轮拍卖会上花6.38亿拍下来送给她当时的男朋友,也就是徐榅澍的小外孙,小时总送给他的一个普通的七夕节礼物。”
“那么二人已于五年前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因为时文奎时董事长年事已高,不便远行,二人在澜城本地举行了一场盛大而又十分浪漫的世纪婚礼。”
言早听到这儿,笑着问:“妈妈,他说的是谁呀?”
原来,他们的故事,从别人那里听来,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时舒弯唇:“你猜?”
言早就笑着跑开了。
手里牵着弟弟。
……
白里弄的长巷里。
几个耄耋老人坐在墙角乘着凉风,无事闲聊。
其中一个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一片没落的老城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热闹的光景?”
“你没听说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这儿啊,最有名气,成就最高的那位,徐榅澍,大画家,大艺术家,他的后人将他的故居上交相关部门管理了。”
“今天是徐榅澍故居第一天开放参观的日子,所以啊,人才这么多。”
几位老人视野里,蹿出来一个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漂亮得像瓷娃娃一样,他们粗糙的手掌连碰都舍不得碰这位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从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中走出来的小公主。
老人们眯了眼睛,柔着声有些好奇地问:“小宝贝,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言早的小手指一指人最多的地方:“那家的。”
“是大艺术家、大画家徐榅澍老先生的后人吗?”
“是呀。”言早:“就是大艺术家、大画家徐榅澍老先生的大女儿的小儿子的女儿呀。”
五岁半的“弟弟”站立起来比言早还要高,它摇着尾巴,威风凛凛,吐吐舌头,抬起前爪和言早击了个掌,得到回应后,又乖乖地坐下来。
一位老人因此感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又河西,风水呀,都是会轮流着转的。”
看见女儿,徐欥便收了步伐,站在不远处,温声喊她:“言早。”
“过来,到爸爸妈妈这儿来。”
言早回眸,就乖乖地朝着爸爸妈妈所在的方向跑去,小小宝贝声音甜糯软腻。
“爸爸。”
“妈妈。”
五岁半的“弟弟”始终伴在她身侧,任由她牵着绳。
言早跑不快。
弟弟不跑快。
它深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陪伴与保护。
徐欥拎了拎西装裤腿,蹲下身来,耐心地等待着小小的身体投入满怀。
徐欥将女儿轻松地抱起来。
温驯的弟弟蹭蹭时舒的裤腿,得到一根磨牙的零食棒作为奖励。
徐欥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时舒。
怀里像抱着一捧白云,而他的掌心里填满棉花糖。
时舒一只手和徐欥指缝紧扣,一只手牵着狗狗牵引绳,“弟弟”叼着磨牙棒,摇着尾巴不吐舌头,狗生快乐逍遥。
三人一狗。
往巷子外面走去。
徐欥听见身后一道苍老年迈的声线在深深幽幽的巷子里响起,他没转身,他也没回头。
但他听见——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儿的土地养育出坚毅挺拔之气,精神内核强大之人。”
那位曾向徐欥推荐过土培风信子的智慧老人家说:“年轻人啊,惜命但别信命,要信自己,有理想,有抱负,有信念,爱生活,爱自己,爱家人,去迎难而上,去攀崖附壁,去拥抱满藤荆棘,收获家业久葆长青,收获家庭幸福美满。”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