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派对?
就在两天前,她听见有人在身旁悠悠闲闲道:“是不是该共襄盛举,替我们韩大夫办个终身难忘的单身派对。”
她忙道:“这样,你先等等。我这边也打听打听,要是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好的姐姐。”女孩吸着鼻子:“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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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娜加了女孩微信,匆匆出来给周榛宇打电话,打了两通都没人接,又给费思南发微信,这位也没动静。
你们几个,是被灭霸一个响指给打没了吗?玩什么集体消失。
她直接拦了辆车往他家赶。刚上车周榛宇的电话就来了,说话还有点含糊:“……有事吗,我刚醒。”
“我问你,你见到韩京没?”
他沉默一小会,再开口声音清醒不少:“昨晚我们在一起喝酒。”
啊哈,果然是你惹的事。“他在哪?!”
“我哪知道。”
“你哪……快打给司机问问呀!”
“没用。我就记得在酒吧喝完酒,之后一路拦的出租,只有些零星片段。头疼,想不起来了。”
“你!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打坏主意——”
周榛宇竟打个呵欠:“不行,我得去洗个澡。要不你先过来,过来再说。”
“喂!”
楚娜尽管气得快冒烟,但想到他没吃饭,还是从附近便利店买了熟食和热饮带上去。
周榛宇擦着头发来给她开门。见他精神奕奕没半点颓靡,她这才松口气,但也更恼火:“厉害啊,开单身派对。里面是不是还有脱衣舞娘?”
“没准,你进来找找。”
“别开玩笑。”
周榛宇一脸无辜:“不开玩笑,我是真不知道。我们仨昨天都喝蒙了。”
“什么喝蒙了?你就是故意的。韩京未婚妻还在等着他。他人呢?”
“没回家?”
“回家了我还问你干什么?”楚娜恨不得抡包砸他:“我不管,你惹的祸,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周榛宇看她是真急了:“好,别慌别慌。咱们来问问思南。”
费思南正仰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身酒味之外,竟还缠了一堆金钱藻在脸上,多半半夜太渴蹿去鱼缸喝水。
楚娜指着他:“这人醉得比你还厉害吧,问他?”
“厉害,但他醉在我后头,没准知道点什么。”周榛宇踢踢他:“喂,醒醒!”
思南同学毫无知觉地翻个身,舒舒服服又睡着了。
“我来。”楚娜从包里摸出一支喷瓶,晃了晃,对准思南头脸嗤嗤喷了两喷。
“这什么,防狼喷雾?”
“爽肤水。”她没好气:“很贵的。真是浪费。”
很贵的爽肤水带来的冰凉刺激,令思南开始在睡梦里嘀咕:“好吃。”一边发出吧唧声:“脆,香,来咬一口——”
楚娜正要再喷。忽地思南嗷一声,原地蹿起。把两人都惊了。只见思南捂着嘴,眼泪迸发:“什么玩意儿!我嘴里有东西!呸呸呸!”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开始干呕。余下两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枚银舌钉,透过他舌尖,亮闪闪分外瞩目。
楚娜目瞪口呆:“你们仨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
“问你呢!这怎么回事?你们带韩京干吗去了?”楚娜快气死了,万一韩京也多出个这玩意,让人未婚妻该怎么想:“也太熊了吧你们两个!”
相信你,我相信你个鬼,不靠谱的家伙。
周榛宇自然无话可答,眼前一亮:“嘿,让我瞧瞧你带了什么?”从她拎来的便利店纸袋里摸出杯豆浆。
“别转移话题!”
周榛宇快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耸耸肩表示他现在没空作答。
思南那边还在鬼叫:“我怎么了?小周,我的舌头!啊啊啊,是不是要死了?”
楚娜摸出面小镜子:“别喊了,自己看。”
“这这这什么?!谁干的?”
“你不记得了?”楚娜无语透顶:“有人往你舌头上敲了个钉,你不记得了?是不是得往你脑袋上敲个才记得?”
思南噤声,少时讪讪道:“小周,你就看着她这么吐槽我啊。你变了。”
楚娜也觉得自己此刻未免像只母老虎,逮谁怼谁。但连他两个都醉成这样,韩京平时滴酒不沾的,怕是要到晚上都醒不来。对得住人家吗?
她将视线转向周榛宇,想他莫非也在哪钉了一个?周榛宇看她一眼,当即了然:“没有,据我所知没有。”
见她半信半疑,他将饮料放在一旁,解开衣扣。果然,除肩颈和手臂的肌肤有些泛红,他身上没多出什么东西。
楚娜指指泛红的地方:“?”
周榛宇摸一摸:“谁知道,被蛰了吧。嘶——”
楚娜不由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碰上去:“痛吗?痛吗?”虫蛰这事可大可小:“要不先抹点消炎药,回头去……”
周榛宇就着她的手偏过脑袋,半湿的头发在她小臂内侧蹭了蹭,声音里都是笑:“痛。”
楚娜自知上当,讪讪收手:“你活该。”
这时思南在旁边喃喃道:“想起来,我想起来了。”
作者的话:最近接连单更感觉大家积极性有点不够啊。这样,我努力努力,本周内肯定加更一把,至于加一更还是两更,大家看着办哈~(另外过几天就要放假,一放假速度就上去了,稍安勿躁)
第97章 最好的丈夫
周榛宇和楚娜转头,见思南捂着脑袋:“有那么一阵——就一阵,咱们一直在漂来漂去。周围什么都没有,都是星星。”
楚娜一惊,这体验,听着怎么像嗑了药?
“星星?”周榛宇倒想起点什么,走向卧室。楚娜跟去,见他捡起换下的衣物闻一闻,抬头看向她:
“韩京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不过可以告诉你,昨晚我们到底去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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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娜眼前是一池碧波。
设在八十九楼之高的顶层泳池,池面与外围无明显分界。水流直接铺过边缘,淌入视线之外的区域。整间泳池并不像个完整的容器,倒像是一泓瀑布上游,让人错觉稍不留神就会顺流直下,落入万丈高空。
当然,所谓无边界不过是视觉刺激。厚达半米的花岗岩立面隐在水下,牢牢防护着任何可能的风险。
楚娜一直不知他公寓楼顶还有这等设施:“这么好的环境,怎么从没见你来过?”
周榛宇看看她:“知道我不会游泳吗?”
“……不早说?”她以前一直以为每次提议去游泳他都拒绝,是因为放不下过去的心结。谁知道因为这个?
“我对氯化物过敏。打小我哥带我去游泳馆,我回去一身疹子差点没把他吓死。往后再没下过水。”
楚娜恍然,这就是之所以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红的原因——漂来漂去,四周除了星星什么都看不见,只可能是在这样的泳池。而池缘上横七竖八堆着的十几个啤酒罐也是佐证。
“你都不会游泳,谁出的主意到这来的?!”
“忘了。”
既然他不游泳,韩京又不知道地点。楚娜真想立即回头揍思南一顿:“多危险啊!你要掉水里了怎么办?!”
他笑:“这不没掉么?”
“好好,你不要靠近池边。我去看看。”她伸手推他:“你站到那边去!”
周榛宇没动。她推一步,他才托着她手臂配合地往后退一步,显然到目前为止,他都没将找人这整件事太放在心上,只觉得好玩。楚娜把他推到门跟前:“站这别动。”脱了高跟鞋,自己走去泳池边沿。
此时池内外都空无一人。韩京不知是来过又离开,还是根本在上一个地点已跟他二人分道扬镳。楚娜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物品能证实他曾在场。正要走开,忽然发现其中一个酒罐口插了张卷成团的纸片。
楚娜拿出展开,眼前一亮。匆匆跑回递给周榛宇:“还有印象吗?”
这是张名片。白底烫纹,纹路是条龙,龙脊背上印了行花体字。周榛宇接过:“dargon’s?”
楚娜拿出手机,扫了名片背后的二维码,不出意外,是间主营刺青和穿环的店铺。
“总算知道费思南舌头上的钉子怎么来的了。”她查看地址:“说不定韩京还在那。店在鸿飞路,离这不远吧?”
“不远。”周榛宇抬手看看表:“刚好够在路上替他编个理由。”
二人下电梯,进入车库。周榛宇远远开了车锁,楚娜正要往副驾驶走。手机响了。
她一看这号码全身一紧,硬着头皮:“喂?”
女孩在那边焦急问:“姐姐,有消息吗?”
“还在打听,在打听。你别急。”
女孩顿了几秒,声音带了哭腔:“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是,我也知道我们进展得太快太仓促,不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