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着接受自己是她小妾的事实,看她在这梳头发,他又很痛苦,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又不知道为什么痛苦。
武骁叹了口气,坐在床上,宋凝不知道他有这么多内心戏,她现在只想来个人给她绑头发。
没办法,宋凝试着用簪子绑了个头,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宋凝把东西一摔,武骁抬起头,不知她为何生气,就见宋凝把头上的东西摘下来,拍在桌子上,扭头钻到床上。
“今天不出去了。”
武骁问:“今日不上朝?”
“跟丞相请了三天假,让他代为上朝。”
武骁摸摸她的脸,也不知该怎么陪她,宋凝盯了他一会儿,又把他拉到床上,扯他的衣服。
武骁诧异地瞧她,半推半就地从了,事后宋凝枕着他,头发盖着彼此,她的手在他胸口打转,武骁握住她的小手,第一次反抗:“痒。”
“谁管你。”
于是拍开他的手,到处乱摸。
宋凝现在很想玩手机,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人这么爱生,除了没有避孕套,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无聊,无聊到只能搞这些,能快速获得多巴胺。
但太舒服了,宋凝抱着他乱晃,嘴里念念有词,武骁一头雾水,被她晃来晃去,不明所以,等折腾得差不多,宋凝才爬起来,嚷嚷着饿了。
饿就吃饭。武骁差人布菜,他喜欢喝酒,尤其是两个人的时候,所以他也给宋凝喝酒,他觉得酒水不浓,只是解渴的清水,但宋凝不行,喝了两杯就脸红了。
这下她又发作了,缠着他乱搞,武骁也没有那么多花招,她想就搞,干到快到晚饭,宋凝昏昏沉沉,摆手说不搞了,他才作罢。
宋凝没在他这过夜,歪歪扭扭地去找温清辞,武骁也没送她,随她去。
宋凝到温清辞的寝宫便晕倒了,宫里风风火火请来御医,武骁和崔怜舟知道也赶紧赶了过去。
御医诊脉时面色浓重,众人大气不敢出,最终,御医吐露出两字:“肾虚。”
众人不语,互相责备地看了一眼。
这会儿宋凝也醒了,听到医生的判词,脸都灰了,一个女人居然肾虚了,说好没有耕坏的田呢?
这会儿宋凝终于想起谢朝恩的好,就是因为她没有节制,才闹得今天这样,御医给她开了半个月的药,还不准她行房,宋凝的天都塌了。
等御医一走,温清辞本想责怪崔怜舟,但想到人是从武骁宫里出来的,欲言又止。
其实谁也别说谁了,都做得不好。
*
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别说漏风的宫墙,宋凝肾虚的事传得人尽皆知,谢朝恩一回宫就听说了。
他凝视着宋凝,冷嘲热讽:“陛下真是爱折腾,崔怜舟也就罢了,他十六岁进宫,还算年轻,宫中那两个主位都半截入土了,陛下可真是口味特殊,臣找的年轻男子没有兴趣,就喜欢吃这老梆菜。”
宋凝没听过谢朝恩这么骂人,小嘴淬了毒一样,宋凝结巴辩解:“你说谁是老梆菜呢,朕的皇后和侧妃也才二十出头的年岁吧。”
“男子过了二十还能生养便不错了。”
“你真是的,男子不是二十及冠吗?”
谢朝恩冷哼。
“恋童癖啊你。”
“什么?”
“朕早就想说你了,给朕找一堆十几岁的小孩,朕不喜欢!”二十岁对她来说是平辈,她看着十几岁的男孩,真的下不去嘴,谢朝恩又是一阵讥讽,“陛下喜好无常,今日喜欢小的,明日喜欢大的。”
说到这,谢朝恩又刺了一句:“奴才明白了,陛下只喜欢大的。奴才自然会依着陛下的喜好。”
宋凝装作没听懂他的讽刺,问:“那爱卿多大?”
空气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宋凝笑着嘲弄:“朝恩啊朝恩,年龄比朕的爱妃大,别的比爱妃小啊。”
谢朝恩看不出年龄,但听温清辞说,他应当比温清辞大几岁,如今快三十了吧?再说尺寸,就别说那些了,谢朝恩都没有!
说过他了,宋凝又气又喜,谢朝恩褪去笑容,平静地瞧瞧她,又低下头,说:“奴才多嘴了。”
“叫你嘴欠,狗奴才。”宋凝本来挺想他的,一回来就刺她,他也配?她接着啐了一句,“赶紧滚吧。”
谢朝恩跪着退了出去。
看他走了,宋凝本以为自己会很解气,结果却不是这样的。她有点憋闷,还有点后悔。
她不该这么说的。
宋凝叹气,正巧晏明求见,她也在气头上,就不去想了,晏明这次来,是跟她交代这两月的诸多事宜,还有她想安排的女子科举一事。
秋季开展,因为是单独选拔,举贤用人,再设殿试,有明经科、进士科,再由宋凝面试,年末前应当就能选拔出一匹有才学的女子。
精简流程,民间的女子恐怕没有多少机会了。但宋凝也想先用贵女,身份背景有迹可循,也好拿捏,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是危险的,无关性别。
如果成功,再实验一阵,就改成男女同考,再继续尝试摸索,她不知后事会如何,很多变法都会因为皇帝的死亡而失败,更别说它们也无法感动封建制度的根本,但宋凝在位,就想尝试尝试。
没准她大笔一挥,就改变了一个女子的命运呢,譬如云舒,做了她的女官,婚娶一事就可以自己做主,因为她不会为云舒赐婚,她不想嫁人,就在这里干一辈子,清闲自在,也是一条出路。
当然,宋凝不会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她要找到原书的女主薛令仪,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坐稳皇位,成为这场游戏的真正赢家。
第二十四章 你不过是个奴才
积压了许多政事,虽然丞相都为她解决了,但宋凝还得知情,这几天忙于政务,去后宫也就是解解闷,身边有个人,睡觉舒服点。
上次和谢朝恩“吵架”后,他们再也没说过话,他还是默默跟着她,宋凝不理他,他也不讲话,闹得她很不高兴,她是皇帝,让她低头,做梦去吧。
这么憋闷着,天也冷了,宋凝去找温清辞,想在他那暖暖,一进去,就看到他和武骁在下围棋,宋凝爬上榻,坐到武骁身边,靠在他身上,手自动巡航到他的胸脯,直接伸进衣服里。
躺这,能摸武骁的胸肌,还能看温清辞的绝世容颜,两全其美。温清辞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轻笑,继续下棋。
武骁兴许不知道,和宋凝发生点什么的人,看起来都有点风骚,他以前都不会亲亲她的额头,握着她的手,和她那样黏腻,但有了肌肤之亲后,人就不一样了。
宋凝有十天没开过荤了,做皇帝压力大,还不让找乐子,心里堵得慌,便摸着武骁的下巴跟他亲嘴,温清辞哄她:“陛下,谨遵医嘱,不要胡闹。”
宋凝知道温清辞肯定会劝她,所以她不去他那里腻他,温清辞没准都不让她亲嘴呢!
宋凝在媳妇身上耍混,温清辞都看出她不高兴了,便放下棋子,问她:“陛下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宋凝又趴在他的腿上撒娇,武骁盖住她的小腿和脚丫,轻轻捏着,温清辞也给她揉太阳穴,宋凝这才舒服点,抱怨:“前朝一堆事,后宫也一堆事。”
温清辞问:“前朝事,臣帮不了陛下,后宫的事,陛下还请说。”
后宫能有什么事啊?温清辞都不知道的事,那就是宋凝自己的毛病,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吃药不能同房的事,这个他也爱莫能助,御医不让,他不能擅作决定,宋凝还小呢,本来就因为生育伤了根本,他这次不能由着她在后宫胡闹了。
看她挺烦,温清辞就不在这时候劝她了,想着把她抱过来亲亲,让她舒服点,宋凝一钻到他怀里,就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
温清辞看看武骁,他也不知道。
宋凝不说,他们没有读心术,也无计可施。晚上谁也没敢跟温清辞要人,温清辞已经是最管得住自己的,所以宋凝想找人陪睡,就只能睡在温清辞那里,等到夜深人静,温清辞搂着她,半哄半劝地说:“再吃几日的药便好了,到时候就让你去崔侍君那里,怎么样?”
“不是那事。”
温清辞诧异:“还有什么事?”
后宫很平静啊,没听说出了什么事。
宋凝不说,自己生闷气,温清辞哄她,想让她说出来,宋凝扭捏着不说,温清辞没了办法,先把她哄睡了,第二天找来武骁和崔怜舟,因为宋凝这半年来只跟他俩亲近过,别人那都不去,后宫总共就他们仨和宋凝接触,所以温清辞才想着问问他们是否知道点什么。
三个人坐在一起,回想这阵子有什么不一样,崔怜舟搜肠刮肚,突然想起什么,说:“前两天陛下在我这休息,谢大人给她梳头发,两个人像是吵架了,一句话没讲。”
谢朝恩?温清辞眉头一锁,他不喜欢谢朝恩,但自己不过是个男宠,拿着皇后的月钱罢了,谢朝恩比他的权利要大得多,听说他们二人不和,温清辞还觉得是件好事,他不屑做离间的小人行径,但宋凝厌弃谢朝恩,温清辞乐得见到,便说:“若真是因为他的事,兴许也与政事有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