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笑笑，说：“外面不一样，不如宫里安全，无聊是无聊了些，但有吃有喝，也挺高兴。”
宫内宫外，又有什么区别，对于他这样的人，哪里都是监牢囚笼。
崔怜舟揉着她的手臂和腰，宋凝在他这舒服了，看他衣襟半敞，春色微漏，又跃跃欲试，探出手去。
这么搞了半个时辰，宋凝明显有点头晕。
崔怜舟也觉得不该折腾，但他没有拒绝皇帝的气魄，更何况，他也想她了，她这么想跟他亲近，他才不想拒绝。
*
临近晚饭时，宋凝来了。
武骁很诧异，因为宋凝很宠爱崔怜舟，又依赖温清辞，他这里，她不怎么来。
但细想想，她夜里不来，但每天都要和他学学御马和剑术，相处时间其实要久于旁人。
宋凝看起来面色不大好，精神却不错，武骁毫无预备，他又不喜欢别人侍奉，屋里冷冷清清，连个书画都没有，床板恐怕都比崔怜舟的床硬。
但她来了，武骁只好布菜招待她，还给她倒了点酒。
一喝酒，宋凝的面色就红润了。她和他说起自己在兖州被流寇劫走的事，听得武骁眉头紧蹙，很是恼火，她小声说：“不敢和他们说，怕清辞心里忧愁，怜舟再哭啼啼的。”
武骁性格稳重，也懂武功，和他聊最合适，话到此处，武骁也不得不插嘴了：“陛下，此次赈灾，你带人太少，哪怕耗费多些粮草，至少也得百十人马，北方饥寒，流寇成不了气候，再往北便是善骑射的匈奴，十里杀一人，往南，蛮子心思歹毒，气候湿热，容易染病，这次陛下去兖州，是大殷境内，不至于丧命，陛下若是再出远门，去那边境，今日之事，恐怕不是最后一次！”
他生她的气，心直口快，宋凝叹道：“是朕没思虑周全，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害得手下人受伤。”
“他们没能护住陛下，是他们的失责。”
“不过顾嘉石此人忠厚，并不畏死，谢朝恩也冒死带兵马来救朕……”
顾嘉石他不意外，没想到谢朝恩会如此，宋凝轻笑，“人心都是肉长的，朕对他们好，他们自然明白。”
“那也得是人。”
宋凝噗嗤一笑。武骁也笑了，捏捏她的脸，责怪：“没心没肺。”
宋凝捏住他的手，两手抱着，和他商量：“朕还是得学一门防身的技巧，不能总依靠别人，朕就想着，让你教朕些杀招，今日他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朕得赶紧自救，免得遭人威胁。”
武骁早就看到她脖子上的伤了，当时情况之严峻，他都不敢想象。武骁用手指拨开她的衣领，看她的伤，直接擦着脖颈划过去，就连脸上都有树叶抽打过后留下的淡淡伤痕，武骁有些心疼，便把她抱过来，教她，“若刀架在脖子上，用手向外用力，推开他的手腕，脑袋去顶他的下巴或者撞他的眼睛。”
宋凝点头，“这次我学到了。”
“最好别再有下次。”
她是皇帝，皇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殷就乱了。
吃完饭，武骁问她要宿在哪里，他对她与温清辞的激战也有所耳闻，没想到那么温润端方的人在床上有这么一面，他在床上恐怕比温兄还没意思，宋凝不怎么住在他这，他都明白。
宋凝确实是上他这躲着来的，崔怜舟像个妖精，她控制不住，温清辞也像匹饿狼，他能自控，她却不能，武骁并未跟她搞过，两个人还存有矜持，今天就住在他这好了，休息休息。
“朕不走，你不喜欢朕，要赶朕走？”
“臣没有这个意思。”武骁道，“只是这里没有侍奉的人，臣怕陛下休息不好。”
“有你在，朕又不是不能自理。”
武骁便明白，她是真想在这过夜了。沐浴之后，宋凝躺在里头，武骁熄了烛火，刚一躺下，她便凑过来，埋在他的胸口。
宋凝喜欢他的肌肉，武骁睡觉并不讲究衣着，她喜欢，他就都脱了，让她摸。
宋凝在他身上摸了会儿，就开始动嘴，老鼠般啮他，那滋味也不好受，上次和她同床，还是他刚入宫，她坐了一会儿，就觉得他弄得不舒服，还没结束便走了。
武骁并不在意弄得舒不舒服，他和温清辞可不一样，他对宋凝没有情分，宋凝不来，他很自在。
但这半年，她变得善良温柔，也有上进心了。这次赈灾，他又觉得她勇敢，是个战士，武骁对她已然刮目相看，如今搂着她，也不再反感，看到她受伤，还会觉得生气心疼。
因为她的折腾，武骁本就无法入睡，又想这么多，有了反应，躺着像是在上刑。
宋凝也睡不着，武骁越吃越有滋味，她又来感觉了，坐起来，武骁见她起身，以为怎么了，跟着起身，搂着她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宋凝摇头，背对着他躺回去，武骁不知她怎么了，以为她嫌自己烦，便躺远了些，过会儿，听她那里幽幽飘来一句：“武侍君离那么远，是厌恶朕吗？”
武骁不知她要闹那样，立刻凑上去，两个人撞在一起，宋凝顿时红了脸。
武骁叹了口气，他虽是将门之后，但父亲也是草莽出身，宫廷规矩他一点没学到，都是温清辞教他的。
宋凝在他眼里，一半是陛下，一半是女人。
也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武骁把她往那处按了按，告诉她，自己为什么离得远。
宋凝好半晌没动，武骁握着她的手，伸进衣服里，宋凝猛地扭头看他。
武骁在夜里，目光幽深，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吃人，宋凝浑身滚烫，手也滚烫，她转过身，不一会儿就解了衣服，把裤子一脱，武骁愣了，本以为她不喜欢，见她脱个干净，也就顺水推舟，蹭了过去。
“就蹭蹭。”武骁贴着她说，“陛下若是累了，臣便离开。”
宋凝本来是来他这避火，这会儿又闹得一身邪火，她摇头，拉着他的胳膊，要抱，武骁搂着她，把她死死箍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宋凝两腿乱蹭，武骁一手捏着她的腿，想让她老实点，两个人活像在打架，谁也不服谁，武骁不是挣不过她，但她是皇上，他是臣子，她是伴侣，他是她的丈夫……或是娘子，总之，她比他地位高，却比他体弱，他不能让她难受。
武骁总是劝说自己，安分守己，像温清辞那样，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但这会儿不知怎么，做不到，就想跟她搞。
兴许这两个月，他也想她了，她只给崔怜舟写信，他还觉得她是个昏君。其实他心眼很小，一点也不豁达。
“武骁……”她漏出一声闷哼，武骁这才回神，忙松开手臂，怕把她勒得太紧，她上不来气。
这女子，到底想怎样？
武骁低声问她：“你到底想怎样？”
推开他，又依靠他，想他抱，又不想要他。
武骁发觉自己快被她折磨死了，他一个老爷们，在这里，为她，像个弃妇。
宋凝实在受不了他蹭了，用手握住他，武骁闷哼，想抓住她的手，哪知道她扶对位置送了进去，武骁一下就绷紧了神经，宋凝枕在他的颈窝里，猫似的叫他，话糙的，居然叫他干她，这是皇帝说的话吗？
武骁只好照做，侧头亲亲她，她哼哼唧唧的，怎么不像宫人们说的，放肆大叫？武骁想叫，闷在她的肩膀里，热得宋凝肩头一片红。
这么搞了好一会儿，他才抒发出来，宋凝像个煮熟的虾米，过了热水一般，头发都湿了，她摸摸他的尺寸，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原来武侍君这么厉害，怪不得能当侧妃，她这是错过了一个极品大○。
宋凝转过去，娇羞地趴在他的胸上，武骁心跳咚咚，低头看她有没有伤着，手刚过去，宋凝就开始喘了。
于是对面抱着又来了一次，抱着太热，分开又来了一次。
这回差不多了，武骁抱着她去洗澡，回来搂着她，像温清辞教他那样，拍拍她，宋凝却被打疼了。
“哎呦。”
武骁绷着手，怕碰疼她，但她爱贴在他身上，武骁想起上次教他射箭，她也是这么抱着他，没看出要学射箭，脸要埋在他的胸里了，不知道胸里是不是有射箭的绝技，她看得那么认真，都没冒头。
武骁恍然明白，宋凝其实就是好色而已。
第二十三章 肾虚
武骁这里没人侍奉，谢朝恩不在，云舒不敢听她的房事，每次都不进来打扰，结果便是……
宋凝没人梳头了。
她拿着梳子梳自己快耷拉到地上的乌黑长发，武骁收拾被褥，收拾好了就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看她。
她来的时候，头发是崔怜舟给她绑的，温清辞也会梳头发，但是她不会，这里没有橡皮筋和抓夹，宋凝不会用簪子，更别说武骁。
两个人尴尬地待在这里，谁都没说话。
武骁以为他把她当成一个学生，一个小妹妹，他的主君，昨晚之后，他就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