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笑说:“又不是三天没吃饭,今天胃口好吃东西香确实给这些菜品加分了,但是要是真不好吃,也还是能吃出来的。”
郑逸泽垂眸:“不如过几天再来一趟,点两个其他招牌菜尝尝,若是味道也还行,以后可以经常过来。”
孟玉宁觉得这家菜品很好,郑逸泽说完,她就顺口应了声:“好啊”
她刚应下,郑逸泽就直接约了个不远不近的日子。
孟玉宁现在作坊有胡掌柜,作坊里的事,几乎不用操心了。
香楼这边有制香师,虽然还不能做甩手掌柜的,但是日常不在店里完全不是问题。
最近孟玉宁没有回家的打算,郑逸泽约的时间也不是什么节日,她时间自由,郑逸泽约了日子,就直接应了。
吃饱喝足,闲聊了一会,从酒楼出来,叫了两辆车,各自回家。
孟玉宁有钱有闲,又没什么操心事,吃饱喝足后在骡车上晃悠了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郑逸泽上了车,却一点不觉得困,面上也已经没了和孟玉宁在一起的轻松,神情变得很是严肃。
玉宁的事业绝对会越做越大,认识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知道她的好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知道她的好的人越来越多,符合她择婿标准的人,自然也就有了。
自己现在除了这副相貌还能拿得出手,其他不管是家庭、家境,还有自身前程,没有任何一项能和别人比较的。
家庭和家境上面,别说别人觉得自家满是槽点,就连自己一个男子,都觉得嫁到自家不是个好去处。
若是能和大伯分家,爹娘那边有舅舅压着,又有自己出钱供养,日子最多能比之前顺遂一些,但是距离孟家选女婿的合格线,还是差了不少。
唯一能有可能让自己梦想成真的,就是尽早考取功名。
银钱上她不缺,唯缺权势,只有自己有了权势,才有资格进入她的择婿名单中。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孟玉宁上了车就犯困, 因为距离家近,睡不了一会就到家了,她决定先困一会, 回家再睡。
却没想到,到家下车时, 正遇到一辆马车在店门口停下。
原本孟玉宁也没在意, 自从徐香师来了, 就算来了需要定制的客户,也不是非得自己接待了, 客户来了, 也不耽搁自己回去睡午觉。
孟玉宁下车后, 只随意的看了一眼, 就准备往后面院子里去, 却在看清马车上下来的人以后,迈出去的脚, 又退了回来。
孟玉宁收了回家的脚步, 前面马车上下来的人正好看过来, 眼神一亮,惊喜的喊了声:“玉宁”
孟玉宁笑着向她走去:“我说怎么那么像晁姐姐, 没想到还真是你!”
晁茗芹也迎了两步,拉着孟玉宁的手, 笑道:“听朋友说这边有个不错的香楼,我还想着不知道是你的香做的好, 还是这个店里的香好, 没想到咱们就在这里遇到了!”
孟玉宁拉着她的手,直接往店里进:“那绝对是这个店里的香好,要不然我这大半年不白学了。”
晁茗芹听了忍不住发笑, 抬头却顿住了脚:“这是,你的……店?”
孟玉宁微微点头,矜持的笑了笑。
晁茗芹轻呼一声:“玉宁,你也太厉害了!”
孟玉宁笑着把她领进店里:“晁姐姐就爱哄人,开个店而已,能有什么厉害的。”
孟玉宁说的轻松,但是晁茗芹可是长了双富贵眼的,一眼能看得见的开阔门店,店里的一应用具也都不是普通东西。
店里的香气更是沁人心脾,整个身心都觉得通畅了。
晁茗芹:“这样一个店,可不是说开就能开起来的!”
孟玉宁拉着她在待客处坐下,轻笑道:“前期确实难了点,好在现在慢慢也开始顺了。”
她言语平静,一点也没有放下仓房县顺遂的生意,来州府重新开始的不忿。
孟玉宁一副不再把仓房县的事放在心上的样子,晁茗芹心里的八卦欲也就不需要压着了。
轻声道:“玉宁,你知道庄子和定亲的事么?”
孟玉宁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晁茗芹向孟玉宁靠近一点:“庄子和前段时间定亲了,亲事是庄伯伯的同年给介绍的,那姑娘家世还算不错,她父亲的堂兄在合川县任主簿。”
听到庄子和的亲事,孟玉宁内心异常平静,礼貌的应了声:“挺好的。”
晁茗芹:“家世确实不算错,就是听说模样长的一般,年龄也比庄子和大了三岁!”
庄子和今年十五岁,比他大三岁就是十八了!
十八岁的姑娘不成亲的多,但是还没定亲的却不多了。
孟玉宁心里好笑,庄举人也就是有个举人功名,并未出仕,家中父子四人都读书,名声上听着是好听,内里应该也空伐的很,要不然庄夫人也不会那么钟意自己。
庄举人看不上自己的出身,但是那些官宦人家,又凭什么看上他家,若是那姑娘有个好模样,哪里还能轮得上他们家!
这些孟玉宁自然不会说,只道好的:“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女方大三岁,可是最好的亲事。”
晁茗芹心里也清楚其中的原因,轻叹了一口气,说孟玉宁:“我少有佩服的人,以前就服你的能耐,现在更佩服你的心胸。”
孟玉宁苦笑:“晁姐姐你就别笑我了,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当初仓房县的作坊,要不是高婆婆在后面顶着,单我自己,哪里能干的起来!
至于这个香楼,要不是我爹爹抛了家里的事,陪着我过来,我自己也是不敢独自过来的。”
晁茗芹点头认同道:“确实,如果没有人帮衬,别说咱们姑娘家,就连男子也难以成事。”
孟玉宁:“对呀,若不是投生成了爹娘的孩子,我哪里能放着自家的手艺不学,去县里学手艺!
这辈子能有真心爱护自己的爹娘,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其他不如意的地方,也就不算什么了。”
晁茗芹听着孟玉宁的话,觉得庄子和在她这里是真过去了。
孟玉宁越是豁达,晁茗芹越为庄子和没能和孟玉宁定亲感到惋惜。
孟玉宁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在她开口前,先问她:“晁姐姐什么时候来的州府?”
孟玉宁岔开话题,晁茗芹也不好再说什么,顺着她的问话,说起了自己的事……
自从遇到晁茗芹,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没两天,店里又接待了一位曾经仓房县的客户。
当初在仓房县,她是通过晁茗芹知道万香阁的,向孟玉宁定过高档香料做嫁妆,上个月刚嫁来州府。
前几天她戴了定制香料,见小姑子对自己的香料格外喜欢,昨日见过晁茗芹,听她说孟玉宁现在州府开香楼。
于是这位叫成欣的张家少夫人,特意找了过来,要给小姑子定一套高档香料。
州府高档香料的定制价格,比仓房县可是贵了不少,不过对于曾经的老客户,孟玉宁还是给她按仓房县的价格算。
在仓房县向自己定制香料的,都是通过熟人过去的,自己接定制的时间并不长,哪怕当初生意不错,其实整体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以后再遇到仓房县的定制客户,孟玉宁决定都按着当初的价格。
成欣先听孟玉宁说了现在的定制价格,正想着砍砍价,不敢想还和县里的价格一样,能砍到州府和县里价格的中间,也能省下不少。
砍价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孟玉宁直接把价位降了,还是按着仓房县的价格给自己定制。
这个要价,让成欣觉得孟玉宁和自己的关系近的很,“还是自家的妹子,姐姐这次就沾妹妹的光了。”
孟玉宁亲切道:“咱们姐妹能在州府再次相遇,可不是普通的缘分,离家那么远,以后常来常往的,不是亲姐妹,也胜似亲姐妹了,姐妹之间,不提什么沾光不沾光。”
成欣初嫁到州府,还没有完全建立起自己的交际圈,遇到仓房县的同乡已是惊喜,现在又得了优惠,更觉得和孟玉宁亲近。
两人亲亲近近的说了会话,孟玉宁向成欣询问了她小姑子的喜好,定好三日后来看稿。
送走成欣,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徐珍,抬头问孟玉宁:“刚才这位客户要定制的香品,姑娘做过几次?”
孟玉宁略一思索,道:“做了有四次了。”
徐珍听完直摇头:“只做过四次就敢接定制,不知道你和高姑姑到底谁的胆子更大一些!
真是一个敢放手,一个敢接活,基础的学徒时间都没过,就敢接高档的定制香品!”
孟玉宁:“……”
好像在接定制香品的时候,自己和高婆婆都忽略了学徒时间。
不管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还是高婆婆觉得在仓房县那个小地方,自己手艺已经到了出师的水平,反正接都接了,不可能再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