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笑闹了一会,郑逸泽大手包住媳妇挥动的小拳头:“好了不闹了,待会该手疼了。”
孟玉宁看他笑的合不拢的嘴,哼了一声:“还把你给锤美了!”
郑逸泽低头吹了吹媳妇的手,“这不是担心你手疼么,要是不会疼,再锤一会自然更好了。”
孟玉宁把手抽回来,越过他下床,忍着笑说了声:“真是个无赖”
郑逸泽真就无赖的跟上去。
院子里,早就收拾好的郑逸勇从自己屋里出来,直冲着西耳房就过来了。
还没到门口,季嬷嬷就从西厢房里出来了,唤了声:“二爷”
郑逸勇:“我问问我哥起了没。”
话音刚落,郑沐薇在隔壁搭话了:“这会还热着,二哥先回自己屋里等着吧。”
郑逸勇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是早了。”
西耳房里和媳妇逗趣的郑逸泽,忍不住低骂了句:“没眼色的臭小子!”
孟玉宁推了他一下:“你倒是快搭句话啊!”
郑逸泽这才扬声对外面的小弟说:“ 你先去外院让王涛准备马车吧。”
交代完小弟,夫妻俩也不逗了,各自梳洗,收拾好就出去了。
一下午,解决了弟弟妹妹上学的事。
晚上,郑贤回来,也是精神抖擞。
郑贤觉得,在儿子的宅子里,自己不但没有任何话语权,坐卧更是处处不自在。
但是,在亲家的工地上就不一样了。
亲家工地上一半都是老家的人,干的又是自己熟悉的力气活,而且,相比于刨树,盖房子需要的力气还小。
郑贤做了一天工,吃饭都觉得比昨晚香了,先吃了一碗饭打底,才说:“我现在只能做一些基础的力气活,亲家说了,让我先熟悉熟悉,等都见过一遍,看觉得哪个活好学,以后就教我学那个手艺。”
他现在的状态,是全家都乐见的。
严翠香:“在亲家工地上做事,你干着舒心,我们也都放心。”
郑逸勇和郑沐薇也纷纷附和。
郑逸泽:“您高兴就好。”
只要不找事,怎么都行。
孟玉宁看着这么积极的公爹,给他又加了一股劲:“我觉得,父亲要是学我爹工地上的事,绝对没太大的难度。
那刨树多危险啊,可不止是需要力气,还要有胆识和能力技巧,一般的人是干不了的。
工地上的事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谁,只要有一把力气就能留下。
父亲是能学会刨树技巧的,工地上的事,纯粹就是看您自己的兴趣,想干哪一样,绝对就能学会哪一样。”
情绪价值给到位,他在外做事更有心劲,就没那些闲工夫盯着家里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比起来妻子儿女们的简短同意, 孟玉宁不但认同,还给了足够的情绪价值,郑贤瞬间觉得, 这个儿媳妇娶的好。
娘家给力,自己来到州府就能有活干, 若不是和孟卫行是亲家关系, 人家可不会用一把年纪还什么手艺都没有的。
儿媳妇自己也能干, 家里的事她都能抓起来,这样的儿媳妇, 还真像村里人说的, 能娶到她, 自家以后过的就都是好日子了。
孟玉宁没想到, 自己担下家里所有的开支, 公爹愣是像一点没看到一样,现在只对他说了几句好话, 他对自己的满意度就开始飞速上升了。
虽然说实际上家里的开支花的都是郑逸泽挣来的, 但是他们是不知道的啊!
孟玉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 家里现在是一片祥和。
其他就不多想了,只看结果, 他们能老老实实的安稳过日子,挺好的。
一切步入正轨, 生活平静又安稳,日子就显得过的比较快, 好像一转眼的功夫, 夏天就过去了。
天凉快了,孟玉宁的日子就丰富起来了。
郑逸泽上学的时候,孟玉宁要么去香楼, 要么去花田,隔三差五还要回一趟家,去高婆婆那里,再闲了就去郑逸泽老师家里去见师娘。
这些地方都是她主动去的。
天气凉快了,香楼后面的花园更热闹了,孟玉宁和经常来的同龄女客大多都成了朋友,有时候别人家里办个花会,也会给她下贴子。
再有就是师娘那里,她去亲朋家里,或是赴宴,或是小聚,都会带上孟玉宁一起去。
孟玉宁以前是不太喜欢社交的,但是从成亲后,特别是立秋以后,长辈带着,友人相邀,她还是做了一段时间的社交达人。
说时实话,比做姑娘的时候,自由度可高太多了!
这时候孟玉宁才明白,以前自己可能也不是不喜社交,单纯就是不喜欢出门比在家要守的约束都多。
成亲后,曾经那些无形却又存在的束缚,一下子变得少了。
这天郑逸泽和往常一样,下了学就直接回家。
他一个中了秀才已经成亲的,每天回来的时间,比还是少年的小弟都早。
严翠香从儿子刚成亲的时候,接受不了他张嘴媳妇闭嘴媳妇的,到现在他回来后,见自己一面后,就回他屋里,是一点都不想多管了。
自己管什么呀,儿媳妇管着家里的所有开支,供着下面弟弟妹妹读书,还专门给自己请了大夫,自己吃着儿媳妇的饭,喝着金贵的补药,穿着她给置办的衣裳,要是再多管,就真属于不知好歹了。
更何况,就是自己想管,也得儿子原因啊!
郑逸泽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是自己梦中的生活,每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爱人,去书院一天,回来她也在家里等着自己。
就连曾经最让他头疼的父母,也都安生的很,父亲每日上工,身体充实,母亲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弟弟妹妹都在跟前,她没事和家里的厨娘嬷嬷婆子说说话,精神充实。
父母日子过的充实,没空折腾自己,回到家,关起门,只有自己和爱人。
这样的日子,美好的郑逸泽经常半夜惊醒,怕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看到身边的爱人,巨大的惊吓才能得以安慰。
回来后见过母亲,郑逸泽就回自己屋里了。
立秋后天黑的早了,从前日起,郑逸泽回来的时候,屋里就已经亮了灯。
大多数人家,都是天黑了再上灯,但是孟玉宁不行,从小就是不等天黑她就要点灯。
郑逸泽觉得,媳妇天生就该是享福的,自己写书后也是挣了银钱了,晚上最多舍得用烛火了,但是自家媳妇就不一样了,外面天不黑,屋里就得上灯,等天黑了,就要点多枝灯。
成亲回来的第二天,屋里就多了两个多枝灯,晚上,好多枝灯上几支蜡烛一同点亮,屋里亮如白昼。
今天有点阴天,外面还没有完全黑,孟玉宁就已经点了多枝灯。
郑逸泽回到明亮又温馨的家里,身心轻快又放松。
孟玉宁今天难得没出门,在家里画设计图,上灯后她就不画了,拿了画稿回卧室欣赏。
郑逸泽回来,孟玉宁抬头对他笑:“回来了。 ”
郑逸泽过去把人抱起来,自己坐下,让媳妇坐自己怀里,“今天没出去?”
孟玉宁靠着他:“阴天不想出门,在家里画了一天图。”
郑逸泽看着桌子上散着的和整理好的图纸,“一天画那么多!多费脑子呀!”
孟玉宁又笑:“没有,一多半是描的花样。”
说完就拿自己的设计图给他看。
明亮的室内,桌子上任何东西都照的一清二楚,媳妇拿设计图,郑逸泽就看到了旁边的一张请帖。
他把媳妇抱紧了一些:“谁的帖子?”
孟玉宁:“成欣姐姐约我后天去她家小聚。”
郑逸泽一下子就紧张了,后天是休沐日。
孟玉宁揽住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面颊,轻声道:“后天你休沐,我给回绝了。”
新婚时还不觉得,自从郑逸泽开学后,孟玉宁发现他好像有点粘人,只要他从书院回来,见自己没在家,他都会去接自己。
被接的次数多了,去店里或者外面的时候,孟玉宁就会提前回来,回家或则是在高婆婆和师父家里的时候,会提前告诉他,让他放学后直接去那里,两人吃完饭再回来。
至于他休沐时有人约自己,也是除了娘家和师娘那里,其他人的相邀一律都拒绝了。
郑逸泽满意了,追着媳妇吻了过去。
成亲将近三个月,他的热情不但没减反而越来越胜。
好在孟玉宁除了例假时期,其他时间差不多三天里两天都会有剧烈运动,体力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少年夫妻,吻上了,就点着了……
结果就是晚饭时间比平时晚了将近半个时辰。
饭后,两人又挤在一块,在灯下看游记,觉得出游有意思,两人就商量着就近找个地方也出去玩一天。
远了不行,郑逸泽还得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