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嬷嬷笑着应了声:“是”,就出去安排了。
……
第二天,孟玉宁被生物钟按时叫醒,原本想和以前一样,远行后第二天要在床上躺半天,但是看到身边的人,彻底清醒过来了。
郑逸泽早就醒了,以前这个时辰,他已经锻炼结束了,但是成亲后,他就喜欢守着媳妇自然醒来,干脆就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决定等上学后再锻炼。
孟玉宁正准备坐起来,昨天坐了一天车,晚上郑逸泽贴心的给按摩了一遍,今天还是浑身发酸。
郑逸泽:“再睡会吧,咱们赶在中午前到先生家里就行。”
孟玉宁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就顺势又躺下了。
看着身边懒洋洋的媳妇,郑逸泽心里又忍不住开始犯痒。
新婚的男人,因为担心妻子坐车劳累,已经硬生生的忍了两天了。
现在,回到自己完全能做主的家,时间充裕,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手,就忍不住抚上了爱人的腰。
刚尝过鱼水之欢的小夫妻,一个有着明确意向的碰触,就能让两人如同触电一般酥麻……
一番云雨,昨日坐车的后遗症倒是被这番运动给冲开了,但是孟玉宁更不想动了。
郑逸泽收拾好床上的狼藉,穿上衣服出去提水回来,又脱了衣服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回床上,要抱着媳妇去洗。
孟玉宁:“我自己去就好。”
郑逸泽直接把绵软的媳妇抱起来,先在脸上亲了一口,才笑着道:“我们要对彼此的力气有个新的认识。”
孟玉宁身上软的不行,但是嘴却依然硬着:“我有力气,只是昨天坐车累着了。”
郑逸泽笑的宠溺:“对”
然后起身抱着爱人下了床。
第121章
两人完全收拾好已是巳时过半, 早饭也不用吃了,季嬷嬷给准备了食盒放在了马车上,让他们路上吃。
到了朱成烨家的胡同口, 家里的小厮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到郑逸泽的马车, 飞奔着回去报信了。
马车进了胡同, 朱钰庆夫妻就已经迎出来了。
郑逸泽扶着媳妇一起从车上下来, 笑着对朱钰庆夫妻喊了声:“大哥,大嫂”
孟玉宁也行礼, 喊:“大哥, 大嫂”
朱钰庆含笑先对孟玉宁道:“弟妹无需多礼”, 然后才对郑逸泽说:“原想着你要在家里多住几天, 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逸泽回着朱钰庆的话, 朱钰庆的妻子冉艺亲近的拉了孟玉宁的手,跟在丈夫身后一起进家门。
穿过外院直接进了内宅, 正厅里, 朱成烨和夫人早就等着了。
郑逸泽是朱成烨的入门弟子, 他的亲事,从定亲开始, 都是朱成烨夫妻给操心置办的,但是成亲时, 为了不抢他爹娘的风头,朱成烨夫妻并没有去参加婚礼。
现在弟子带着媳妇过来, 两人也是满心激动。
小夫妻在早就准备好的跪垫上跪下, 有婆子端了茶过来,孟玉宁又对师父师娘敬了茶,朱成烨送了一对镇纸, 唐夫人则是送了一对如意。
孟玉宁都恭敬收下。
孟玉宁给师父一家准备的礼物,和给公婆那里准备的是一样的,都是男子两件外衫,女子两件外衫额外一套头面首饰。
朱钰庆的女儿英姐儿刚留头,头发还没完全长起来,收到一整套的头面首饰高兴的不得了,欢快的对孟玉宁说了声:“谢谢婶婶。”
还不到四岁的纯哥儿,看着姐姐收了亮晶晶东西,而自己却没有,撅着嘴巴说:“我也想要。”
冉艺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儿子一下:“你个臭小子,知道那是什么么就想要。”
小家伙挠头,唐夫人和儿媳妇平日里的装扮并不奢华,也不会没事带着他翻首饰盒,戴在头上的首饰,小家伙自然是见过的,但是放在盒子里的,他真没见过。
其实在准备礼物的时候,孟玉宁就想过,这么小的孩子,给他准备个长命锁也使得,但是想到公婆那有点异于常人的脑思路,决定这次就先算了,还是只论男女不论年龄了。
孟玉宁蹲下,对他说:“这次纯哥儿的礼物和爹爹爷爷一样,等过年的时候,婶婶给纯哥儿准备和姐姐一样的礼物,好不好。”
纯哥儿是个乖孩子,虽然半懂不懂,还是乖巧的点头:“嗯”了一声。
冉艺:“千万别,今天就已经够破费了,以后再这样送,我都不好意思了。”
孟玉宁起身,笑道:“咱们一家人,我们若是有,就给侄子侄女送点好东西,要是没有,就送点一般的,我都没不好意思,嫂子怎么先不好意思了。”
冉艺‘嗐’了一声:“你这小嘴啊,我是说不过你的,横竖这几年都是你们吃亏。”
唐夫人可太喜欢孟玉宁这个弟子媳妇了:“吃亏是福,你爹若不是吃亏收了逸泽做弟子,咱家怎么能摊上这样的好媳妇!”
郑逸泽耍宝,:“师娘,我已经不是您最疼爱的弟子了么?”
他着话逗的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不止孟玉宁,就连郑逸泽都觉得,在师父这里,比在自己爹娘跟前都舒心。
两人在朱家一直待到天色擦黑才回去。
次日,郑逸泽在家修整一天,整理书籍准备第二天去书院。
孟玉宁先去香楼,香楼管理和技术上没问题,人员又充沛,她离开那么长时间,问题不是没出过,都被方管事给顺利解决了。
孟玉宁也终于确定,香楼的事自己真的是不用事事操心了。
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郑逸泽已经整理好学习用的书籍,这会开始整理写的手稿了。
孟玉宁凑过去:“怎么还有只写了几页的呀?”
郑逸泽:“那是刚写了个开篇的,等我整理好刚完结的这本,再写它。”
孟玉宁惊讶:“你什么时候又写了一本了?”
郑逸泽看着媳妇笑:“考过秀才,婚期定下来的时候。
那时候读书又读不下去,只能写书来分散精力。”
他把“精力”两个字咬的比较重,孟玉宁脑子里,不由的就想到昨晚他那好像永远都使不完的劲。
心里又酥又麻的,但是面上却维持着没有多想的样子,只说:“先生知道你现在还在写文吗?”
郑逸泽看着媳妇开始泛红的脸,到底是没有继续撩拨,怕撩到最后自己还得忍着。
清了清嗓子,道:“先生说举人不急着考,让我先精进两年再说,写书的事,他也没说不让写,只嘱咐我别耽搁了学业。”
孟玉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的生意你是知道的,不说家里的开支,就连你中举后上京赶考的费用都是不用愁的。
以后,还是把写书当个爱好吧,读书觉得烦闷了,写一段换换心情就可以了,你若是想要维持名气,一两年出一本就可以了。”
郑逸泽知道媳妇这是心疼自己,怕自己累着。
一时间悸动难忍,心里空落的难受,起身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爱人在怀,空虚终于被填满,心中只余悸动。
孟玉宁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依恋,回抱住他。
好大一会,郑逸泽才轻声开口:“有你在,真好。”
孟玉宁加大了拥抱的力气:“有你在,我也是安心的。”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书房里宁静又温馨。
好大一会,郑逸泽才坐在椅子上,让媳妇坐自己腿上,把人揽在怀里:“我让何昌带着爹去岳父工地上了,中午让弟弟妹妹陪着母亲用饭,咱们在自己屋里吃。”
他眼中满是希冀,孟玉宁嫁的是他又不是他爹娘弟妹,自然是满口答应。
吃过饭,午休醒来,就看到郑逸泽正支着胳膊,缓慢的给两人扇着扇子。
老家的新房是东厢房,在屋里觉得热的很,但是州府住的是正房的耳房,和西厢房中间又有足够的空间,坐向好通风好的屋子,夏天的时候并没有太热。
现在还不到盛夏,只要不剧烈运动,其实并不出汗。
郑逸泽摇的慢,扇出微微的风,让睡醒后的孟玉宁更觉舒服。
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估算着自己并没有睡过时辰,再看早就精神过来的郑逸泽,问他:“为什么每次我要睡着的时候,你还醒着,等我醒了,你却还是醒着的,你到底有没有睡着过啊?”
郑逸泽继续扇着扇子:“你睡着了我就睡了,比你醒的早,可能是因为我勤奋吧。”
孟玉宁噗嗤一声笑了,坐起来:“勤奋的郑大爷,时辰差不多了,起来带着你弟弟去看学堂吧。”
她笑,他也跟着笑,她说完,郑逸泽就放下扇子,又把人压回床上,直到把两人亲的都心里冒火,才算结束。
气的孟玉宁用拳头锤他,郑逸泽笑着让媳妇锤了几下解气,担心她手疼,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媳妇,我错了,晚上好好赔偿你总行了吧”
前面的话还好,后面的话又招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