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谈的兴起,郑逸泽看着媳妇明亮的眼睛,忍不住又想亲……
第二天,阳光照亮半间屋子孟玉宁才醒。
昨晚疯狂了半夜,哪怕她体力有了一次质的提升,也累的很了,早上连生物钟都没能把她叫醒。
起来后,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毕竟配合的久了,战况激烈的时候会有,却不会伤着。
年轻身体恢复的快,吃过早饭已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了。
今日阳光明媚,孟玉宁决定去香楼一趟,昨天画的设计图,留下了特别喜欢的两款,其余的放在店里,供定制客户挑选。
今天店里有调香教学,学调香的有两个和她已经是朋友关系的,孟玉宁干脆陪着她们一起上了一节课。
徐珍还布置了课后作业,散课后,两个朋友有事就不去后面院子里玩了,孟玉宁送她们出去,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庄子和的母亲,在店外向自己看过来。
孟玉宁顿了一下,然后向庄夫人微笑颔首。
送走两个朋友,庄夫人竟然还在。
到了自己店门口,又没有交恶,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孟玉宁就到了庄夫人跟前,行礼道安。
庄夫人微笑着看着孟玉宁:“早就听说你在州府开了香楼,今天终于见到了。”
孟玉宁在庄夫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恶意,现在再见面,她还是和当初刚见时一样,对自己有着满满的善意和欣赏。
虽然曾经的关系有的尴尬,但是细想起来,其实真不算什么。
既然她对自己的店那么有兴趣,孟玉宁没有不邀请人进去一观的道理,更何况,她站在这里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玉宁就道:“夫人若无事,可进去一观。”
庄夫人应了声:“好”
在心里赞了声:大气!
今春童生试,庄夫人家里,次子和小儿子都没考中。
小儿子还好,毕竟是第一次下场,但是次子已经连考几年,今年再次落榜,儿媳妇跟他已经闹了不知几次了。
丈夫给儿子们选的妻子,其实个个都不错,长子媳妇出身官宦,性情温婉,次子和小儿子媳妇皆是因为家中有叔伯入仕,她们家里门第才上去的。
虽然规矩和处事上有所欠缺,但是头脑都不差。
平心而论,如果让那两个儿媳妇读这些年书,她们早就考下秀才功名了。
可惜实时不许,女子注定不能靠读书改变命运,但是打理家业她们俩又像两个儿子读书一样,少了几分天赋。
老二两口子天天闹,老三家的也觉得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实不该考的如此惨不忍睹。
为了避免他们把夫妻情分磨没了,庄夫人决定让两个儿子来州府读书,抛开县里的人情关系,专心读书,再攻读两年,该是能有所进步的。
这个决定丈夫是反对的,家里他们父子四人连年科举,再厚实的家业,也被考薄了,来州府读书,又是一大项开支。
丈夫想先让次子来州府读两年,两年后若是还考不中,就回家打理家世。
但是次子媳妇是个见钱就要往自己怀里扒的,让老二打理家业,家里可能还不如他读书的时候宽裕。
若是让老三打理家业,就没有不让老二继续读书的道理,但是老三又刚下场,不能一次不中就不让读了,先不提他自己愿不愿意,如果真不让他读,他岳家也不会愿意自家的。
家里每次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打理家业争吵,庄夫人对小儿子和孟玉宁没成的亲事,就会遗憾一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3章
庄夫人来州府给儿子租房读书, 来了她就实在忍不住,特意过来孟玉宁的香楼看看。
孟玉宁引着庄夫人从门店,到内院, 再到休息的小院,二层阁楼, 后花园, 一圈看下来, 庄夫人对孟玉宁有多肯定,心里就有多少遗憾。
从花园里出来, 孟玉宁请庄夫人去阁楼上面观景。
阁楼上, 秋风和煦, 吹的人心都柔柔的。
孟玉宁在窗边对庄夫人说:“从这里看花园, 就像看一幅百花图一样, 不管是喜欢清静的还是爱热闹的,都喜欢在这里坐一会。”
哪怕庄夫人上阁楼是有话要对孟玉宁说, 到了窗边也被眼前的景致给美到了。
满园的繁花热烈开放, 却又不失雅致之感, 穿着考究的夫人小姐们穿梭其中,给花园增添了灵动与活泼。
庄夫人赞了一句:“好一幅盛世繁花图!”
孟玉宁笑:“想着您也是会喜欢的。”
庄夫人看她:“这是你一手打造的出来的美景, 你就是这副画的作者。”
孟玉宁可担不起这么重的夸奖,“您太过奖了, 我哪有这样的本事,花园是我爷爷绘的图, 我连仙人掌都养不好, 更不用说这些繁花了。”
庄夫人:“你能把设想呈现在大家眼前,这副画最低也有你一半的功劳。”
这样说孟玉宁是完全接受的:“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接受的坦然,笑的真心又欢快。
庄夫人突然说了一句:“我家子和配不上你。”
孟玉宁预想到庄夫人跟自己上阁楼是有话想说, 但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一下的:“庄公子也很好,他懂理,又孝顺,我们没有谁配不上谁。
只是有缘无分罢了。”
这一刻,庄夫人心里的遗憾已经化为后悔,并且在心里决定,绝对不能让小儿子来州府。
这么好的女孩,连自己都后悔了,若是让夫妻关系一般的老三见到现在的孟玉宁,他以后将再无快乐可言。
……
郑逸泽放学回家,抱着媳妇问她今天的事。
当听到庄夫人去了香楼的时候,郑逸泽觉得亮堂的内室都变得昏暗了,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泡在了醋桶里,酸的他心底直抽搐。
庄子和和吴钰情况,他可是一直留意着的。
庄子和虽然去年就成亲了,夫妻感情却很一般,新婚的夫妻,被传关系一般,可见那人心里绝对没他妻子。
这一点就很气人了!
吴钰更过分,媳妇和自己定亲的时候,他就在家里闹不吃不喝那一招。
虽然那俩人都对自己造不成威胁,但是总有人想觊觎自己的宝贝,本身就很让人恼恨。
现在听到庄子和的母亲又特意来看媳妇,郑逸泽心里是又恼又酸。
庄子和跟吴钰可不一样,他曾经是媳妇相看好的,如果不是媳妇出了意外,就是他们俩定亲成婚了!
他心里酸的难受,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故作自然的问道:“庄夫人来州府有什么事么?”
孟玉宁是被他抱着的,听不出他的醋味,却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
就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孟玉宁心里好笑,却没有故做没发现,而是捧着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庄夫人来州府做什么我没问,如果不是她一直站在店门口,我也不会邀她进去。
当初和庄子和相看成功,不如说是我和庄夫人相看成功了,庄夫人看中我的能力,我看中她通情达理家世又好。
庄子和本人,并没有他母亲和家世吸引我,发生了失声的意外,看清他跟本没有一点担当,他对我来说,也只是个曾经认识的人罢了。”
郑逸泽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又紧紧的抱住爱人,在她耳边呢喃:“玉宁,你是我的!”
看在他还吃着醋的份上,孟玉宁没和他计较,却没想到郑逸泽说完,就想起来成亲时两人的对话,他又赶紧改口:“我是你的,媳妇,我是你的……”
他在耳边一遍遍的呢喃,把孟玉宁的心都说酸了,回抱住他回应:“你的我的,我也是你的。”
得到媳妇的肯定和回应,屋里一下子重新明亮起来,心里的酸涩也变成了甜蜜,内心的喜悦无处释放,只能去亲爱人,亲一下,重复一遍她的话:“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醋了一回,倒是以外的促进了夫妻间的感情更稳固了。
舒适的季节总是过的特别快,中秋过后,天气就开始变凉了,这时候,孟家收到了一个喜讯,张正清喜得千金。
孟玉宁听到喜讯,欢喜的准备了一堆东西,让丰三先送去,然后就计划着回仓房县喝喜酒的事。
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回去的前几天,高婆婆病了。
一开始只是风寒,不严重,高婆婆也不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开了药,原本都好了,突然变天,风寒一下子就严重了。
孟玉宁听高婆婆病情严重了,赶紧过去看她。
两三天的功夫,高婆婆已经从原来的神采奕奕变得萎靡不振,躺在床上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高婆婆突然病重,孟玉宁哪里敢随意离了地方,别说回仓房县了,连家都不用回了,直接在高婆婆这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