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衣袖彰显着主人的身份。
不等孟玉宁问询,郑逸泽就拉了她的手,孟玉宁顺着他的力起身,然后被他直接拦腰抱出花轿。
郑逸泽抱着新娘下轿,周围看热闹的一下子沸腾起来。
郑逸泽就在欢呼打趣声中,抱着自己的新娘迈过火盆进了家门,一直到正厅才将人放下。
拜堂,礼毕,一声“送入洞房”,孟玉宁再次被他抱起,在周围的欢笑声中,出了正厅,进了东厢新房。
两间的新房,郑逸泽穿过外间,直接抱着人进了内室,到了床边,轻声对孟玉宁说:“我们到了”
孟玉宁“嗯”了一声。
郑逸泽刚把人放下,看热闹的就簇拥着进来了,嚷嚷着要看新娘子。
郑逸泽本家的一个嫂子,托着盛放喜秤的托盘,在人群外面喊:“你们想看新娘子,倒是让我进去啊,没有喜秤,新郎怎么挑盖头。”
众人哄笑,让开位置让她进来。
郑逸泽拿起喜秤,虽然知道盖头下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但是这会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盖头被挑开,孟玉宁面前不再是一片红晕,眼神聚焦的一瞬间,直接就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神中。
直到旁边一声:“郑逸泽兄弟看媳妇看的都舍不得转眼了。”
被打趣的人还没怎样,孟玉宁却先红了脸。
郑逸泽挨着孟玉宁坐下,按着规矩走完各种礼节步骤,然后起身挡住孟玉宁,对本家嫂子说:“辛苦嫂子了。”
看热闹的同龄人不愿意了,喊他:“你挡着新娘子了!”
有人就接话:“他舍不得让咱们看了”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哄笑。
郑逸泽笑推着他们往外走:“屋里待着没意思,走,咱们喝酒去。”
他说完,大家又是一阵笑。
新房里人群终于散了,石榴关了门,对孟玉宁说:“累了一天了,姑娘先歇歇吧。”
孟玉宁劲卸了,先放松了一下挺直的脊背,然后就要往床上躺,可惜还没躺下,就被石榴拽住了:“您倒是先换下头面衣裳呀”
孟玉宁又在石榴的伺候下,换了一身正红的家常衣裳。
看着要被收起来的嫁衣,心里感叹:这么漂亮衣服,费时费力那么长时间才做好,却只能穿一天!
感叹完,又想:这可是高定嫁衣,有钱的就得这样,要不然娘亲和姐姐绣的东西就不好卖了。
石榴把嫁衣收好,孟玉宁也收起了发散的思维。
换好衣裳也不想在床上躺着了,正好门外陪嫁来的季嬷嬷喊门。
石榴开门让她进来。
季嬷嬷端着盛了饭菜的托盘进来,“夫人先用了饭再休息吧。”
孟玉宁坐下,说她们:“你们也一起用吧”
季嬷嬷就笑:“夫人放心,大爷给我们也安排了席面,夫人只管用自己的,其余的不用操心。”
既然郑逸泽都安排过了,孟玉宁也不再多问,自己用了饭,在内外间转了两圈,梳洗过,就去床上暂歇着了。
外面热闹散去,孟玉宁迷糊着听到近处有说话声,她不想睁眼,又感觉脸上发痒,睁开眼,对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神。
孟玉宁人还没完全清醒,心里却先欢喜起来,不觉得就先笑了,然后半坐起来,发现屋里已经掌了灯,问了他一句:“什么时辰了?”
阴影照下,郑逸泽在床边坐下,靠近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戌时过半了。”
说完,他又欺身上前,把人抱在怀里:“你终于是我的了!”
孟玉宁闻着他身上刚清洗过的清爽味道,纠正道:“不是我是你的了,是你是我的了!”
郑逸泽笑出了声,撤开一点距离,双手依然拢着她的肩膀,认真道:“对,我是你的了。”
孟玉宁满意了,伸出双手回抱他。
郑逸泽垂首,慢慢靠近亲上日思夜想的唇瓣,亲近研磨了一会,撬开贝齿,舌尖引诱着要她与自己一起共舞。
孟玉宁却推他:“关门了吗?”
郑逸泽轻笑:“关好了”,说完又起身把床帐放下来。
烛光透过床帐,面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健壮的胸膛呈现在孟玉宁面前,他又跪坐起来,伸手解开腰带,
他已赤裸,她还轻衫半掩。
郑逸泽的肌肉都是颤抖的靠近她,依然是那只柔荑止在他胸前,郑逸泽竟能瞬间明白,转身去床内暗格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孟玉宁被生物钟自然叫醒,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剧烈运动后的浑身酸软。
耳边传来郑逸泽满温柔的声音:“醒了”
孟玉宁抬眸看他,昨晚体力绝对比自己消耗厉害的人,这会正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身上一点疲惫的影子都没有。
孟玉宁内心不平,“你怎么能这么精神啊!”
郑逸泽准备了五个,昨晚怕她承受不住,只用掉三个,说是三个,其实也就运动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太过激动……
不能说媳妇平日里少运动,只能解释:“我是要上考场的,对体力从来都不敢放松,你平日里是正常作息,只是昨日一大早就起来,本身就累了,晚上又……”
说到这里,就被她给捂住了嘴。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娘子看看我》求收藏 沈明窈身世坎坷,还未及笄就被生活磨砺的精明又世故。 卫储生在望族,却是旁支,出门风光家里拮据。 为了活得体面,两人靠着人脉一起经营了几个产业,也博得了几分名声。 沈明窈及笄后,为自己选了一个出身好,家里日子过的舒服的公子。 卫储说:和草包生活久了,你也会变蠢的! 既然不行,沈明窈转身又看了个聪明的。 卫储接着反对:和他在一起,晚上不睁着一只眼,第二天你的家业就能成了他的。 蠢的不行,聪明的也不行,沈明窈干脆找个武将。 卫储咬牙:好不容易从边陲之地来到京城,你选个武将,是因为思念家乡么? 沈明窈叹气:选男人好难啊,我想缓一缓。 卫储把人挤在银库里,眼中的情意再无隐藏:你的眼睛只往别处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身边的人呢。 沈明窈手里的银子吧嗒落地:不是说好守望相助么,你怎么能想着内销啊!
第117章
郑逸泽笑着抓住她的手, 亲了一下,“是我不好,哪里不舒服, 我给你捏捏。”
孟玉宁嘟嘴:“浑身酸痛,没有舒服的地。”
郑逸泽:“那就都捏一遍。”
孟玉宁不是爱压榨人的, 对待爱人更不会随意欺负, 翻身趴下:“还是只捏一下腰吧。”
郑逸泽却从肩膀开始捏。
有力的双手控制着力道, 孟玉宁舒服的想哼出声,好在被她及时忍住了。
只是随着他双手往下, 感触实在太过敏感,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不用捏了, 咱们还是赶紧起床吧。”
郑逸泽却俯身趴在她背上, 贴着她的耳朵:“不舒服的地方还没捏到, 再坚持一会。”
说着,另一只手继续往下。
在他帖上来的时候孟玉宁就后悔了, 现在自己还浑身发软, 要是再一个控制不住, 自己绝对会成为新婚第一天起晚的新妇!
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已经感受到他的变化, 只能先说软话,“该起床了, 晚了就不好看了!”
郑逸泽亲了亲她的耳朵:“放心,我不做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手上却不停。
孟玉宁被他捏的直哼唧。
郑逸泽听着媳妇的声音, 感觉自己真是自作孽,却又舍得让她难堪,真就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捏了个遍。
孟玉宁浑身松软的趴在床上, 听着外面的响动,催他:“该起床了。”
“放心,现在还不晚。”
嘴上说着,人却下了床,把昨日擦用的巾帕都收了,去到屏风那边,昨晚屋里准备的水,酣战过后,他抱着她清洗用过了
这些巾帕只能先简单的清洗一遍,然后再过来穿衣服。
回到床边,孟玉宁也已经坐了起来。
她站在床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你怎么这么好呀”
郑逸泽搂住她的腰,抬头笑着看她:“因为我娶了个好媳妇呀”
孟玉宁趴在他肩膀上笑。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句严翠香的问询:“今早是你做的饭?”
然后就是季嬷嬷不紧不慢的回话声:“咱们家也没个厨娘,我们姑娘吃不了丫头们做的饭,嫌她们口味把握的不好,暂时也只能我先做着了。”
后面她们再说什么孟玉宁就听不清了。
郑逸泽拍了拍媳妇的背,亲昵的蹭着,说了句:“放心。”
孟玉宁没回话,更没问他让自己放心什么,只催着他赶紧穿衣服。
严翠香一直盯着新房门,见儿子出来了,正等着看儿媳妇出来,却没想到儿子出来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儿媳妇陪嫁来的丫头,直接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