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陶芙痛苦呻吟,“别……疼……”
赵敬言野起来浑身带着刺,往常沉稳的眉宇间添上一层戾气,膝盖一顶,轻松撬开她双腿。陶芙已然成为案板上的鱼肉,就在她心如死灰决定从他时,客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仔细听来,可谓天籁!
赵敬言头埋在丰腴里,压根儿没把客厅的手机放在心上,陶芙有些慌,推搡他脑袋,“万一是急事呢!”
赵敬言还不打算离开,吸得她浑身颤栗,陶芙没办法只能趁他沉醉迷离之际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老男人吃痛,身子一僵抬头看她。
陶芙凝眉把他推到一边,理着裙摆往外面跑,赵敬言回过神去追,见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毫不犹豫将手机塞进他怀里。
赵敬言脸上蒙了一层愠色,出手拽住陶芙,手一拉,她又到了怀里,赵敬言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顺势搂着人坐进沙发里。
陶芙虽不情愿,但好过被他吃干抹净,至少他不敢乱……
乱来的来字还不容吐出,赵敬言的手便顺着裙底探进,陶芙身子猛地僵住,她不可思议看他,而他跟没事儿人似的,一脸正气接听电话。
他手仿若带电,所到之处引得一片颤栗,陶芙怕他搓磨,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本是要告诫他。
结果不知怎的,竟成了邀请?!
柔媚低缓的吟声不受控制从唇缝露出。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赵敬言也恰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幽深看向陶芙。
她羞臊又气恼,缓了几秒,双臂撑在他胸前呓语:“出去!”
他当电话那头的人不存在,一身正气的外表下做尽羞耻的勾当。
不等他开口说话,陶芙便软塌塌扑在了他怀里,赵敬言心满意足开始回话,说了几句他开始嫌弃陶芙不专注,抬着她挪到自己身上。
窸窣的响声在二人身下传来,电话那头的卢淼似察觉出什么,声色变得拘谨又慌乱,“赵、赵副市长您先忙……我,我……”
“嗯。”赵敬言嗓音浑厚,不等卢淼把话说完,径自切断电话。
“上来。”
陶芙娇红的脸蛋儿挂着几滴水珠儿,她咬唇不肯动。
赵敬言仰头靠在沙发上痛苦的喘着粗气:“快点!老婆。”
陶芙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不要……你好凶……”
赵敬言把人搬正,深邃的眸子如炬,一寸一缕侵占着她。
他红了眼,搂过她开始啃咬。
“唔,你慢些。”
羞人的吞咽声盖过女人的娇喘。
没一会儿陶芙遭不住,“呜呜,你轻一些呀。”她吃痛,两手用力推他脑袋,完全是蚍蜉撼树。
赵敬言像一座木桩,沉稳结实,肩膀硬的像铁一样。
她犹豫不敢下一步动作,赵敬言耐心耗尽。正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陶芙眼神悠地闪起一丝光亮,赵敬言唇角带笑掐灭她的希望,然……不等下一步动作,电话铃声如丝线,再度缠绕着二人。
这时陶芙也冷静下来,笑嘻嘻捧起男人布满雾色的脸,“快接吧赵副市长!急事儿。”
箭在弦上,赵敬言深刻将什么是欲求不满体现的淋漓尽致,他按下接听键,吼,“什么事,说!”
那头显然没料到赵敬言会如此,呼吸凝滞片刻,柔柔喊了声:“敬言。”
她这一喊不要紧,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愣住了。陶芙气愤看他,眼底的冷意瞬间布满全身,赵敬言无辜回望她,抄起一旁手机看去,发现是夏梦言。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赵敬言冷冷问她。
陶芙不高兴写在脸上,就听电话那头夏梦言再度柔弱地说:“爸爸……爸爸他脑溢血在抢救室。”
又是夏教授!
夏梦言说完,赵敬言身子明显一怔。
她有预谋,死咬着唇将痛苦的吟声阻隔,赵敬言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个没忍住低吼出声,把电话另一头夏梦言的脸狠狠楔在墙上。
上一个电话是赵敬言大学室友齐凡打的,他不接,夏梦言便自作主张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打,她以为自己在赵敬言心里足够重要,所以他不接齐凡电话而接她的。
可当那声隐忍又暗哑的呼叫声响起,夏梦言才知什么是破碎。她不死心,咬唇瑟缩问:“你能来吗?”
陶芙也听到了。
赵敬言如墨的眸子吸着她,一言未发。
夏梦言在电话那头满含期待。
三个人,各怀心事。
“不许去。”她说。
赵敬言忽然笑了,沉沉的眸子散发着慑人的光,他故意抬腰,陶芙不注意泄出吟声。
“扯平了。”他说。
陶芙两颊绯红窝在他脖颈处,缓过阵子麻劲儿,忽然不断用力收缩,赵敬言凝眸看她,t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唇,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她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他。
电话那头的夏梦言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敬言,你会来的对吗?”
他不回答,转头看向肩头的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是他的心上人。
赵敬言挂断电话,把人搂在怀里,两人紧密相依,但此刻无关情爱,他说:“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走。”
“虽然夏教授很重要,但你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顺位。”
“老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想向你证明我是真的改变了。”
他不知何时掏出一枚亮闪闪的戒指,借着窗外的月光,顶端璀璨的钻石像一阵风刻进她眼底,折射着清冷幽离的光。
“哪里来的?!”
陶芙完全忘记两人此刻的状态,扭动身子去够那枚戒指,直到小肚子酸胀的触感袭来。
赵敬言举着戒指笑意盎然看她趴在自己胸前娇喘的模样,他问:“先做还是先戴?”
陶芙蹙眉,体内愈发膨胀,刚才扭动那一下又不小心顶到了那里,很疼,但她此刻更想触碰那枚戒指。
他们结婚时买过一对戒指,随他去清水县任职的搬家途中那对戒指不知怎的就不见了,陶芙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直到今天,那对戒指也没有找到,陶芙以为他们的婚姻和戒指一样结束的彻底,却不想他又送来了新的戒指。
潺潺流水汇聚成溪,悠扬婉转的旋律幻化成章。
女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点燃了夜的阑珊。
第56章 。自己睡
陶芙本应去补习班,却被赵敬言强行带到医院。
昨晚那种情形,陶芙用身子挽留他,显然没有彻底放下,赵敬言正是看透这一点,才执意要她同行。
夏教授经抢救后转入ICU,家属只能在门外守候。夏梦言形容枯槁,望见赵敬言时眼底骤然亮起微光,可瞥见他身后的陶芙,那点光便瞬间熄灭。
齐凡自始至终都在,见赵敬言竟带着陶芙前来,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以往探望夏教授,赵敬言从都是孤身一人,即使偶尔小聚也从未见过他带妻子同行。
“来了。”齐凡上前招呼,转而看向陶芙,脱口喊了句,“小嫂子也来了。”
这称呼本是打趣她年纪小,可汉语言的微妙之处难免引人遐想。陶芙咬唇点头,没应声,悄悄掐了掐赵敬言的手臂。
多年官场沉浮,早已让赵敬言练就一身不怒而威的气场。他只淡淡扫了齐凡一眼,便让对方僵在原地,讷讷地挠着后脑勺。
“以后做事、说话都严谨些。”
齐凡脸色讪讪,碍于他的威慑只能点头应答。
赵敬言转头看向夏梦言,语气平直:“有什么难处?”
夏梦言面露扭捏,支吾着说不出话。
陶芙看在眼里,拽了拽赵敬言的袖子,低声道:“我去外面等你。”
赵敬言扫了她一眼,没松手,反而将手攥得更紧,“走去哪儿?就在这儿待着,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他说完,夏梦言神色更加忧悒。
“不说就是没有难处。”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全然无视夏梦言眼底翻涌的依恋。
“对了。”赵敬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骤然变冷,“赵丽焱心思单纯,旁人说什么都信。你有意无意向她传递的那些话,已经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希望你尽快纠正。”
赵敬言毫不留情扯下夏梦言的遮羞布,即便她矢口否认,也掩不住事实。夏梦言向来痛恨陶芙,此刻第一次对她生出艳羡。
“你为什么喜欢她?”她忍实在不解赵敬言为何会倾心于一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
赵敬言绝非肤浅之人,不会因样貌动心;他风骨雅致,更不会为攀附权贵。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娶她?”
“这与你有关?”赵敬言眉峰微蹙,“我今天来全看在夏教授的面子,至于你,自己做过什么非要我挑明?”
“敬言,你就这么看我?”夏梦言急切辩解,“赵丽焱的事我可以解释!当初得知你要结婚,我心情极差,恰好偶遇她,当时我们喝了些酒,无心的醉话被她听去,绝非我的本意,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