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他叹息着给她擦泪,宠溺道,“小哭包。”
她撇嘴巴埋怨他,“你就是拿准我还喜欢你,所以才肆无忌惮做这些。”
她一哭赵敬言就慌了,张口认错:“我错了老婆,你别哭。”
“赵副市长还会犯错吗?”她抽抽嗒嗒拿话臊他。
赵敬言听后不生气,反倒笑得开怀,“我为什么不能犯错?我错在太爱你。”
“你……”陶芙没料到他会这样说,眼睛湿漉漉饭望着他坚毅的眉眼,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继续说:“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爱到我想把心剖出来给你。”
他这样一来陶芙就更不会了,这还是赵敬言吗?
陶芙又累又困,有气无力哼了声,窝在他怀里睡着了。赵敬言千载难逢的表白没得到回应,老男人眼眶湿润反复亲吻怀里的女人,老婆这是还不打算原谅他。
翌日陶芙醒来,赵敬言破天荒还在。
赵敬言早醒了,正靠在床头用手机回复消息,看见她挪动身子,顺势将人捞进怀里。
“饿不饿?”
陶芙整个身子扑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她侧脸埋在上面感受着他的呼吸,手指弯曲上下滑动。
没几下,赵敬言猛然钳住她手腕。
“别点火!”
“无聊。”她喏喏地说,随后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在休年假,一会儿送你上学。”
陶芙没跟他僵持,依照她刚才翻身的情况看,很有必要让他送,因为她浑身上下实在是太疼了!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路上赵敬言买了豆浆和小笼包,她坐在副驾驶两颊塞的像兔子,赵敬言失笑看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陶芙哼他:“都怪你!我昨晚饭都没吃,饿死了。”
“怪我。”赵敬言含笑点头,“下次先把小白兔喂饱,我再吃饭。”
这句话歧义颇多,若是不了解前因后果一般人还真听不懂。
可陶芙听懂了,她脸色涨红,咽下小笼包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豆浆,将气儿理顺才斥他:“你收敛点!四十岁的人了说这话也不嫌臊。”
赵敬言从没觉得自己年龄拿不出手,这是第一次,在陶芙面前老脸一红,“你能不能别总提醒我年龄的事儿,我是比你大几岁……”
陶芙不满抢话:“那是大几岁吗?十几岁好不好。”
赵敬言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说什么她都能怼回来,年轻脑子果然好用。
他把车停在学校对面,望着三三两两往里面埋头赶路的学生,轻声道:“晚上放学我接你。”
“不要,我住寝室。”陶芙当即拒绝。
赵敬言沉着脸看她,一言不发,两人对视片刻陶芙败下阵来,“我晚上要复习单词。”
他说:“我陪你复习。”
陶芙撇嘴,“我才不信。”
“你说什么?”赵敬言没听清,“大点声说。”
“没什么!”陶芙大声喊道,“八点以后来接我。”
陶芙以为拖到八点赵敬言就能放过她,事实上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他没滋没味儿在办公室的单人床上睡了好几个月,终于沾到甜头哪能说停就停?
陶芙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问过简潼潼才知自那日她和迟子谦一起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估计是在陪徐肃臻,毕竟外婆去世对他打击挺大的,陶芙也是在迟子谦口中得知,徐肃臻自小是和外婆在乡下长大,直到上了初中才被徐家送去国外。
临到下晚自习,陶芙把卷子塞进包里,简潼潼诧异问她:“你不住宿?”
陶芙病恹恹点头,“嗯,回家睡。”
“刚好,我去外面买洗发水,咱俩一起走。”
下课铃声响,简潼潼挽着陶芙往外走。
赵敬言一身黑衣黑裤站在车前,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陶芙与简潼潼被拥着走到校门口,乍一看街对面的男人。
简潼潼惊呼:“好帅!”
陶芙:“……”
赵敬言朝她走来的几步路可谓是赚足了少女的尖叫,其中有几个男生若有所思盯着赵敬言,纷纷表示看着他很眼熟。
陶芙心里嘀咕,能不眼熟吗,他天天在新闻报道上沉着一张脸,白衬衣比A4纸还板正。
最震惊的当属简潼潼,她张大嘴巴问陶芙:“他是来找你的?”
陶芙不好意思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嗯……我说他是我爸爸你信吗?”
简潼潼大呼:“叔叔这么年轻吗?”
赵敬言已经走到她跟前t,看着陶芙憋笑的脸,又看向她一旁瞳孔地震的女生就知道她老婆在使坏。
“你好同学,我是陶芙老公。”
赵敬言一句话打破所有女生仅有的幻想,以及简潼潼的心理防线,居然不是爸爸!是老公!
“你结婚了?!”简潼潼震惊程度不亚于听到地球毁灭。
陶芙抿唇微笑,凑到简潼潼身边小声道:“准确来说是前夫。”
简潼潼今晚的遭遇可以说是划时代!历史会永远铭记这一天。
帅到惨绝人寰的大叔是陶芙老公!而陶芙居然还和大叔离婚了!可叹,离婚后大叔仍一如继往接送陶芙上下学,拎包动作熟练到让人嫉妒。
直至陶芙与大叔相伴而去,人群中一人惊呼:“我知道他是谁了!”
第55章 。不许去
“晚上吃什么?”赵敬言把车驶出窄巷,汇入主路车流时侧头问了句。
陶芙魂不守舍没接话,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她转动眸子,轻声道:“你下次别来了,我怕他们认出你。”
“认出又怎样?”赵敬言偏头看她,眉梢带着点漫不经心,“大大方方看,我又不怕看。”
“赵敬言,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粗鲁,半点儿文雅气都没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往唇边带,吧唧一口,亲得又响又实在。
陶芙脸颊腾地红了,嗔道:“专心开车!”
这老男人,撩起人来不管不顾,哪还有半分从前沉稳样。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赵敬言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又转身去拿后座的购物袋,陶芙站在一旁,心里犯着嘀咕,这是真打算在这儿常住?
“赵敬言。”她喊住他。
他回身,俊朗的眉眼微微挑起,似是一瞬探查到她心底的纠结。
刻意问道,“你不想我住这儿?”赵敬言尾音含着笑意,意味深长的眸光在陶芙身上流转。
他着重强调“想”字,背后的寓意不言而喻,陶芙又气又恼,一跺脚转身就走。狗男人,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刚才在超市他又旁若无人地挑那些东西,她故意跟他拉开距离,他倒好,一声老婆喊得响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她身上。
还好她定力足,撇着头假装看别处,没搭理他。她不知道他到底拿了几盒,结账时特意走在前面,直到一盒又一盒花花绿绿的方形盒子摊在收银台上,陶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社死。
收银员的表情从淡然到犹疑,再到震惊,不过一分钟的功夫。陶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按他俩往常的频率,这些东西估计能用到明年,可看赵敬言这两日的架势,恐怕三两个月就会被他造光。
赵敬年假休得并不安稳,一进家门就电话不断。陶芙煮了两碗清汤面,等到面都凉透,他电话还没挂。
她神色沉沉盯着他的背影,恰好他转过身来,眸光相对。赵敬言声音低下几分,跟电话那头嘱咐了两句匆匆挂断。
他收起手机,大步朝她走来,笑着低头想亲她,被陶芙冷脸推开。
“你是卖给工作了?从进门到现在一口水没喝,电话倒是接个没完。”她没好气地絮叨,“干脆搬去单位住,还省得我伺候你。”
赵敬言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那模样比听市委书记讲话还专注。听到疑问处,他蹙眉,“那可不行。”
说着伸长胳膊把人搂进怀里,不顾她的闪躲,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以后家务我全包,你别跟我抢!”
他眼神狡黠地看着她,又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语气浑不吝:“还有正事儿没干呢。”
正事儿?
陶芙加重语气:“吃饭!”
“行。”赵敬言笑着应下,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往卧室走。陶芙晕头转向揪着他衣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干嘛!放我下来!饭还没吃呢!”
“先吃你。”赵敬言全然不顾她的挣扎,脚步没停。
他动作快如风,陶芙被他欺身压在下面,不等回神,裙摆被他撩到腰际,陶芙伸手阻挡,被赵敬言单手捉住,一把将两只手钳到头顶上方。
陶芙红着脸闪躲他炽热的吻,赵敬言不高兴,推掉胸衣去捉跳脱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