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跟他抢,那就杀了。
楚御站在旁边,身长玉立。
忽然之间眼尾余光瞥见一处冷光袭来,朝越反应快上一步,立马拔出长剑,径直挡住了戎肆手下挥过来的长刀!
兵刃相触,发出尖利的声响,格外刺耳。
朝越将来人挡住,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人冲上前。
楚御也很快被卷入混战之中。
不过这到底是楚御的地盘,他在府邸之中的手下足够应对攻势。
戎肆善战,也不落下风,不远处伍洲紧盯着这场局势,趁着戎肆分神之际,抽刀而上!
伍洲刀锋刮过之时,戎肆偏头,快速闪身躲过但还是慢了一步。
刀刃划破了戎肆袖口,留下一道血痕!
而另一边,楚御挡过一记猛攻,手臂却蓦的传来一阵剧痛!
楚御当即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明明完好无损的手臂袖口。
但那疼痛还在不断地延续。
好像凭空多了一道伤处一样。
就在楚御愣神之际,旁边戎肆的手下立马蜂拥而上。
在楚御脊背处划破一刀。
不远处戎肆也跟着眉头紧锁,低骂了一句,“谁让你们对他动手了?”
戎肆身边宗承愣了一下,“主公……”
戎肆虽然不想这么说,但还是沉声吩咐,“别打楚御!”
如似三番。
楚御撑着身子,愈发觉得不对劲。
转头看那边混战之中的戎肆,在伍洲第二次冲上前时叫住他们,“住手!”
院内激烈的混战霎时间停歇。
众人都纳罕地看着自家的主子,楚御盯了一会儿自己干干净净的手腕。
反应过来之后,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戎肆走了过去。
戎肆就站在那里不躲不避。
宗承还一副防备的姿态。
楚御看见戎肆渗着血的小臂,眉头紧锁。
他一把抓住戎肆的手腕拉过来,掀开他的衣袖,果然在对应的位置,看到了一处划伤。
楚御对待戎肆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糙的按着戎肆的伤口。
每按一下传来的疼痛都映照在自己身上。
戎肆被摁得真疼了,一把将他打开,“你有病?”
“我看起来是要有病了。”楚御盯着戎肆那受伤之处,危险的眯起眼睛,似是无法相信自己感觉到的一切,“为什么你受伤我会感觉到?”
戎肆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伤口,“我还想问你。”
楚御气息深沉,一瞬不瞬地看着戎肆,“那你呢?”
“我受伤你也有感觉?”
戎肆粗声粗气道,“有。”
楚御还是不能相信,他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就要往戎肆身上刺。
被戎肆挡开,拧下他手里的匕首,“我今日没想跟你打架,但我告诉你,这样打下去我如何你如何。”
“除了两败俱伤,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楚御定神,不知是不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进一步,想到了更令人心神晦涩的其他事情,楚御黑瞳微眯,话语之间带了诡秘阴森的笑意和凶险,“你除了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疼,其他的呢,还能感觉到什么。”
戎肆不介意让他知道,“都可以。”
楚御手里匕首下挪一寸,径直指向戎肆心脏的位置。
戎肆却突然松了手,更为挑衅沙哑的嗓音威胁道,“试试看。”
“不想让我得到杳杳。”
“那你也别想拥有。”
“到时候我们你死我活,北蚩趁虚而入,你猜会是谁赢?”
楚御手里匕首死死攥紧,手指骨节发白。
他脸上的笑意阴森得有些渗人。
僵持片刻之后,楚御忽而松开手,将匕首扔在旁边。
“你最好祈祷我,找不到解除之法。”
“等我找到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楚御说完径直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照旧先在书房处理好脊背上的小刀伤。
伤势很浅,只在表皮,戎肆手下基本没有对他下重手,大概是戎肆的意思。
直至入夜,楚御才回到卧房。
虞绾音还没睡,她大概是有些焦灼不安,一看见他进来就拘谨地起身,“你回来了。”
楚御一言不发,眸光缓慢将眼前人缠住。
寸寸剥开。
他原本想的是,今晚把杳杳捆起来,好生折磨惩罚一番。
让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和感觉全数被他掩盖。
他好想罚杳杳。
罚哭杳杳。
楚御瞳孔危险地缩紧。
抬手拂过虞绾音的脸颊,勾起她的碎发,缓慢描摹。
可是怎么办。
会被另一个男人感觉到他是如何惩罚杳杳的。
楚御萌生出很怪异的嫉妒,一面不愿意让别人感觉到自己夫人的美好。
另一面又因此而病态的萌生出,让戎肆吃不到的报复心理。
他每一次触碰杳杳都能被戎肆发觉。
戎肆能清楚的知道,他抢夺的夫人是如何归属于她原本的丈夫。
是如何在自己丈夫怀里被折磨,被拥有。
可他却无可奈何。
楚御唇角微扬,笑意森寒。
看得虞绾音汗毛直立。
第104章 if平行世界共感(五) 楚戎
虞绾音不知楚御现下在想什么,轻轻扯着自己的帕子。
在这般折磨人的寂静过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着,“你们今日,都……还好吗?”
楚御眉梢扬起。
他听得出来,虞绾音是想问戎肆。
毕竟自己现在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她自然会更关心另一个的安危。
“你希望他好,还是不好?”
虞绾音凝眉,一时不言语。
却被楚御顺着脸颊鬓角,顺势握住了她的下颚抬起。
虞绾音被他手指的力道带得向前一步,一时没站稳扑到他身上。
楚御手指力道不重,但是强硬,仅仅用手指就像是将她全身上下都禁锢在掌心,让她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楚御指腹缓慢研磨着她光滑柔软的下颚线条。
像是在感受,也像是另一种索取。
虞绾音被他手指磨得下颚发痒,痒意直钻心底,想要偏头躲过却又被完全握住。
她几番挣扎之下,还是很理智地与他解释,“我是觉得,眼下战事初歇,当务之急是平定战乱,私事先放一放。”
虞绾音能感觉到楚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游刃有余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肌肤。
她唇角跟着颤了颤,“你们谁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对我们当前的局势都不好。”
他手上温度,是才从外面进来,所带来的凉气。
凉意顺着她的肌肤遍布四肢百骸,让人心神不安。
虞绾音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好吗?”
楚御深吸一口气,微微俯身凑近许多。
他良久的沉默之后,才轻轻勾唇,“好啊。”
他眸光扫过她的脸颊,“杳杳说好,自然就好。”
楚御将她轻轻往前一带,吻过她唇角。
他的吻细密轻柔,有种极致的呵护与爱怜。
像是怕弄疼了谁,也像是怕谁感受不到他一般,缠住她就将她的每一寸就灌入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强硬得令人心底发颤。
虞绾音一向不会拒绝他,任何时候都是。
她还是有些怕他。
楚御永远表面不会对她有任何坏情绪,但无人知晓他满脸笑意之下,是如何凶险的意图。
他自然而然地把她拉近,把人亲吻着箍进怀中。
偏偏就是在这般看似温情的时候,虞绾音听到他问,“他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吗?”
虞绾音顷刻间僵住,却感觉到他力道更重地缓慢施加在她身上。
而她更为被动地被他握住下颚迎合他。
由浅入深,虞绾音站不住,身上一卸力就倚在了身后的桌案上。
男人的身形顺势压覆而来。
楚御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颚滑动,探入衣襟。
冰凉的触感激得虞绾音轻轻缩紧肩头,而后又被他打开。
楚御剥下,她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这让楚御看了很是心情舒畅。
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将这洁净的身子,涂满自己的印记。
男人细密的吻顺着脸颊下移,虞绾音微微仰头。
那冰冷如蛇身的触感将她越缠越紧,从衣襟浅浅而过,蛇尾没入深处。
虞绾音被缠得有片刻窒息。
仿佛是曾经自己的某个梦境,被拖入了深渊泥沼中。
他还要问,“怎么不说话,他是怎么照顾你的。”
虞绾音眼睫颤个不停。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戎肆一样,爱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
但她感受到了一样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