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弗洛斯的好像比她要小,而且紧,但是颜色很漂亮,就算比他前面的色泽略深了些,但还是绯红好看的。
摩娜加开始喜欢红色,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从人口中听说圣女就应当纯洁,而白色即代表纯洁,所以她的很多衣服都是白色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现自己穿什么样子的衣服都无人欣赏,渐渐的,她失去了这方面的兴致,所以她所有的衣服开始千篇一律,都是一个款式。
可现在,此刻,摩娜加心口突然又开始涌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感。
这种冲动感转瞬即逝,可还是异常鲜明地让她感受到了。
是的,她喜欢红色,此刻她无比确信这一点。
红色的眼睛、红色的洳、红色的嘴唇、红色的花朵、红色的弗洛斯,全都是红色。
她还记得弗洛斯的佩剑上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石,真漂亮呀,和他非常般配。
“你要做什么!”弗洛斯惊诧出声,他的嗓子完全哽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暗暗滋生。
“当然是继续呀。”摩娜加理所当然地回复,她的意思是,当然是继续完成上次的未尽之事呀。
可弗洛斯根本把她和廖纱完全区分开来,即便她用的还是廖纱的身体,可他根本无法将两个人互相模糊,更加不会在此刻联想到他和廖纱之前的种种情状。
在他听来,摩娜加的意思是,她要继续。
继续什么?此刻已经不言而喻了。
弗洛斯眸光颤动,眼睁睁看着她的指节慢慢没入,有形的视线变成一种无形的痛,密密传来。
他的脑子一团乱麻,一种本能想让他推开眼前这个女人,他甚至想给她几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可他一睁开眼,只会看到那张属于廖纱的脸,只会让他看到那个让他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少女。
他的廖纱此刻是在沉睡还是清醒呢?他的廖纱此刻会不会也感觉到痛苦呢?会不会因为这些,他的廖纱开始认为他的不忠呢?
弗洛斯无奈地又闭上双眼。他很清楚自己此刻在做什么,他没有背叛他的爱人,他没有玷污自己的灵魂,他在拯救他的爱人,哪怕是用这种身体的方式。
“你说的,只要完全照你说的做,你就会放过廖纱,你向我发誓。”弗洛斯睁开眼,定定地注视着摩娜加,他的那种眼神很冰冷,执拗地想从一个邪神口中得到保证。
摩娜加不喜欢他的这种眼神,她还是喜欢之前弗洛斯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她,融化着她,温暖着她,她感觉自己那时幸福的就像一只小鸟。
哪怕那些可能都是假的。
哼,王庭的走狗,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弗洛斯。
摩娜加的心声近乎颤抖。
“好啊,我向你发誓。”摩娜加毫不在意地说。
弗洛斯不满她这种敷衍的态度,他即刻按住她打算更进一步的手,一字一句逼着她重复:“你发誓,如果今后敢伤廖纱分毫,你就会被所有的恶鬼撕碎蚕食。”
摩娜加觉得此刻的弗洛斯很幼稚,说不出的幼稚,可他又是为了保护她,这副样子,这副什么也不穿,用最柔软的身体保护她的样子,又让她感到很爱。
她全身心地感受着内心情绪的波动,是的,摩娜加此刻开始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弗洛斯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在活着。
就是这种微妙的态度和情绪,让摩娜加总是舍不得对他放手。
于是她按照弗洛斯所说的重复了一遍。在她一字不落的说完之后,她看到弗洛斯的眼神像是终于平静下来,平静,平静,最终陷入某种绝望,彻底无光地灰暗下去,放纵地躺平和展开了自己,仿佛接下来要做什么都任由她所为了。
摩娜加的心脏开始感觉到一种绵密而复杂的情绪,像被蜜糖包裹着厚厚的,又像是被短针刺着,又麻又痛。
弗洛斯好像真的很爱她,可他爱的居然是她表现出来的那种表象。
只要她把更加真实的自己显露出来,他就立刻不爱她了,还用如此厌恶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明明她也是廖纱啊。
他究竟是爱她,还是不爱她?
摩娜加回忆着那天,回忆着以前弗洛斯是怎么对她的,她按照记忆中的学习,指尖用力,来回地揉摁、摩挲。
可不论她如何做,弗洛斯的反应都平静得宛如死水,像是对她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
是她做的不好吗?
是她的力道还不够吗?
摩娜加反复尝试着,直至她发现自己的指尖被淡淡的血色染红,那种颜色沁在她的指甲缝里,让她苍白的皮肤染上一些淡薄的红晕。
啊!
她突然有些激动,她知道这个,她知道的,她听村子里的人谈起过,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的曾经。
他们说女人的初次就是会流血的,这代表着她们的纯洁。
弗洛斯也一样,他也是如此纯洁。
摩娜加心头涌上无限的欢愉,至少此刻弗洛斯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她激动地弯下身,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贪恋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还不忘轻轻蹭了蹭。
“你真好……”她轻声喃喃,“弗洛斯,你真好。”
这种感觉突然让弗洛斯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怀中的是廖纱回来了。
可她丝毫没有松懈的力道让弗洛斯明白,她依旧是那个该死的邪神。
他紧闭双眼,既不愿面对现实,又不想去看廖纱的脸。
他不想每次看到廖纱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这段丑恶的往事。
祭祀的石台上有什么燃烧殆尽了。
无人在意,山洞里只略微响起男人隐忍的闷声。
弗洛斯开始断定,她的确不是廖纱无疑了。他脆弱的廖纱被他深吻几次都要躲在他怀里轻喘,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力气和耐力。
他的目光开始涣散,连闭眼都失去力气,只是失焦地望着远处的某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事也装不进去。
无所谓了,此时此刻,已经全部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保护廖纱,他已经没有什么不可放弃的了。
山洞外还有村民在等待,这场对于弗洛斯来说堪称折磨、屈辱的仪式,其实并没有那么持久,可对他来说,就像过了一生那样漫长。
直到突然,他感觉身上一重,是廖纱倒了下来,软在他的怀中很久都不动了,他才明白,这意味着结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廖纱?”弗洛斯出声, 试探地唤着她的名字。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趴在他怀里,面容沉静, 像是睡去了。
弗洛斯眸光颤抖,有那么一瞬间, 他的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变得愈演愈烈,膨胀起来,充满了他的胸口。
随着这种念头的加深, 他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样, 慢慢抬手, 将手指放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只要用力, 甚至他都不用出太多的力,今夜的耻辱都会只存在于回忆中了。
弗洛斯的手不断收紧、收紧, 慢慢在廖纱的脖颈上围了一圈,可他的手在颤抖,即便他已经完全将掌心贴合了上去, 他发现自己也下不去手。
廖纱有什么错……
她也是这件事中的受害者, 甚至这整件事都是他一个人的选择, 与廖纱没有半点关系。
等她醒来的时候,会有今晚的记忆吗?弗洛斯不知道。
他只是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 再穿好衣服,撕下一些布料来擦掉那些恶心的泥泞, 随后打横抱起昏迷的廖纱, 走出山洞。
外面的村民居然还在等待,弗洛斯一出山洞,对上那些齐刷刷望过来的视线, 他简直心魂一颤。
那种感觉,仿佛他现在光着身子,赤、身、裸、体的被这些人注视着。
“那个……圣女怎么了?”有村民问了一句。
弗洛斯沉声:“她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昏迷了,所有人都先回去吧。”
廖纱昏迷,等在外面的村民也无法再向他询问一些神谕,于是村民们都沉默地跟在了弗洛斯身后,一起走出这片山林。
弗洛斯回到了廖纱的住处,从山林回到村子,再从村子的中心走到这栋房子里,他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上去像个正常人。
即便他一直都感觉到有一股明显的不适。
他深呼吸着,关上房门,反复深呼吸着整理自己的心绪。
他在想,今天走出这栋房子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后悔做了这样的选择,只是无法就这样轻易忽视心中的那团淤塞。
弗洛斯没办法,直接将廖纱扔在一边。他没有率先理会自己的身体,而是放了热水为廖纱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