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把虚伪藏得很深,他有些不一样,但廖纱知道他一定也是虚伪的。
只要他是王庭的、阿斯卡理奇的走狗。
“你出现在廖纱身边让我很不满呢。”摩娜加微抿着唇开口,她的音色也很奇怪,带着一种空灵与模糊的重叠感。
“所以我打算,下一个祭品选择她。”
“谁!?”弗洛斯猛地怔住,“廖纱?不行!”
他下意识出口去反驳,去制止,可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有多么无力。
他的拒绝有什么用呢?
一旦祭品确定,那些村民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她……除非他肯为了廖纱屠村。
可如果是这样,那些鬼魂是不是又会再次出现?
祭品一旦选中,如果不乖乖上交,所有人都得死。
这就是这个村子里最无解的事。
“不行……不要动廖纱!”弗洛斯甚至忙举起双手示意,“我保证以后会与她保持距离的!你不要伤害她!”
“嗯……可是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摩娜加眼中闪着愉悦的色彩,“并不想改变主意。”
“不要伤害廖纱!她没有做错什么!你不是只收一些不洁者吗?可廖纱又不是!”弗洛斯激动地与摩娜加理论起来,他都忘记了对方邪神的身份,一心只想让她放弃这种想法。
“你怎么知道廖纱不是呢?”摩娜加轻笑询问,“也许她内心很恶毒,每天都在盼着村子里死更多的人……”
“不会!她很善良!她分明在为每一个死去的人感到痛苦!”弗洛斯据理力争,“廖纱不是不洁者!”
摩娜加已经抬手,亲手用火把点燃了草垛。
干草连着火星瞬间烧了起来,被死死堵住嘴的卢贝卡顿时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不过显然现在,在场的两个人都没人理会他。
“原来是这样啊弗洛斯,原来你只能接受纯洁的廖纱,如果她不再纯洁,你就会舍弃她。”摩娜加开口,嗯,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是的!”弗洛斯否认,这个丧心病狂的邪神,他一定要带廖纱离开这个村子!
“不论廖纱是什么样,我都愿意守护她!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如果你只是因为我的接近才对廖纱做那样的处置,那你大可以选我作为下次的祭品!”他义正言辞,“而不是只会挥刀向弱者。”
摩娜加微微睁大双眸:“你是说,你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没错。”弗洛斯咬定。
“嗯……”她似是发出一声欢愉的长叹,“那么,包括臣服于我吗?”
“什么?”弗洛斯愣住。
“你想要救她的话,就臣服于我。”摩娜加勾唇,“我的命令,你都需要服从。”
“……”弗洛斯皱着眉,似乎是在思忖。
摩娜加是邪神,不用想也知道,答应这个条件无意是与恶魔签订契约。
但凡有一丝理智,都该知道不应该这样做。
可弗洛斯发现自己竟然想答应。
他一想到只要自己答应了,廖纱就能脱离险境,由他来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他就觉得胸口满满的,浓稠堆叠的那种情绪,竟然像是一种幸福。
“我…我不会替你杀人。”他像是为自己争辩了一句,话语很坚定,可表情却并不像那么回事。
不过摩娜加似乎本来也没有这个意思。
“我为什么要让你杀人。”摩娜加说,“你想救廖纱,就服从我的命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需要做什么,我让你什么时候来见我,你就得什么时候来见我,明白吗?”
不用杀人?
弗洛斯不解:“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火光在她身后肆虐着,几乎马上就要燎到廖纱的裙摆,伤到她白皙的小腿,弗洛斯看得几次都欲言又止,想要这个邪神赶快说出她的诉求。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很快说,“但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伤到廖纱分毫。”
当然也包括现在。
是个令人意外的答案呢。
不过也许还是装的呢?
摩娜加退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两个字:“脱掉。”
“…什么?”弗洛斯几乎瞬间露出反感的表情。
“脱掉。”摩娜加抿住嘴唇,“全部都,如果你想要救她,作为交换,我要你向我献上你的贞洁。”
弗洛斯眸光颤动。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恶心的东西要和他……
他只犹豫了一瞬,就看到摩娜加立刻走向了火光边,甚至伸出脚边去碰那些跳跃的火苗。
弗洛斯顿时不敢再迟疑,他伸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指尖微颤,眸中却噙着恨意。
他并不想和这个恶心的东西……
可没有办法,他更不想让廖纱出事。
如果是为了廖纱的话,如果是为了廖纱的话……
他反复深呼吸着,告诉自己不得不这样做。
上衣完全脱落,作为一个骑士,常年的训练有素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养眼。
又因为种族的缘故,弗洛斯的身体很白皙,比起廖纱的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他的肤色就显得更加健康,就连缀着的红色都泛着微微的光泽,正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直到他按照摩娜加的指示全部都做完,他听见她第二道命令。
“就这样躺在我脚边。”她的声音依旧愉悦,“这里还有火光,照着火光,我们会很温暖的。”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蜷缩进掌心,用赤着的脚去碰弗洛斯,踩在他的结实的小腹。
“准备好了吗?”她声如鬼魅,“我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漆黑的山洞里一时只剩下火焰燃烧着甘草和木料的噼啪声, 山洞里的气味其实并不好闻,可显然不管是弗洛斯还是摩娜加,现在都无心去关注气味的问题。
亦或者是那种皮肉被炙烤的味道, 村子里的人都习惯了。
摩娜加,或者说是廖纱, 她的脚心放在弗洛斯的小腹上, 感受到他在由于紧张或者别的什么情愫而轻微抽搐。
弗洛斯不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他对于和这个恶心的邪神□□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他总有一些猜测,他想这个恶心的邪神大约只会粗暴地单刀直入, 可他没有想到, 她竟然踩着他的腹部, 慢慢地欠下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弯下腰,居然开始吻他。
吻。
原本属于他和廖纱, 对于有着洁癖的弗洛斯来说,这个行为代表爱情,是爱人之间独有的标志。
可现在呢?可现在他却要和这个叫做摩娜加的奇怪邪神做这种事, 这更令他感到无比恶心。
更糟糕的是, 他无法去反抗。
廖纱……廖纱……
极度的厌恶让弗洛斯闭上眼睛, 他甚至感觉到,虽然都是同样的躯体, 可吻的感觉根本是不一样的。
在吻廖纱的时候,她有时候很稚涩, 只会乖乖地待在那里等待他的亲吻, 有时候又很渴求,像只急切的小兽一样从他口中汲取些什么,不管是哪种反应, 弗洛斯都爱得不得了。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她完全趴在他的身上,像狗一样舔着他的脖颈,像蛇一样吐着冰冷的气息,像猪一样触感的躯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每一次的触碰都令弗洛斯感到无比恶心。
直到他感觉到摩娜加的唇息开始向下,游荡在他胸口。
弗洛斯像是猛然惊醒。
“这个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拒绝,甚至还用双臂挡住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你说什么?”摩娜加的眼神和话语一样冰冷。
“这个不行……求你了……”弗洛斯低哑的嗓音近乎显出几分压抑的痛苦。
至少这个不要,廖纱很喜欢他这里,而除了这里,他又给不了她别的。
可今日过后,他真的还能若无其事的像之前那样和廖纱相处吗?
弗洛斯感到痛苦。
摩娜加顿了顿,平静的目光带着审视,凝在他的胸前一会儿,停顿片刻后,她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坚持。
嗯……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直想完成之前未尽的仪式,独属于她和弗洛斯之间的那个仪式。
让她想想,弗洛斯是怎么做的来着?似乎是分开了她的月退,随后去寻找中间那个隐秘的入口。
摩娜加开始有样学样,她慢条斯理地沉下身,跪在弗洛斯身前,由于这个姿势,弗洛斯也不得不大敞着,一副宴请八方的模样。
她慢慢摸索着。
弗洛斯起初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感觉到那种令他不适的气息始终在那片地带游荡,直至突然,他的身体骤然紧绷,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险些跳了起来,猛地撑起上身,震然地望着她。
啊,找到了。
摩娜加愉悦不已,她就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体总是差不多的,上帝怎么舍得如此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