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家好吃?尚书府这几日出来玩疯了吧?”他歪头靠在她肩膀看她。
阿盈听言,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后面一想,有什么可心虚的。
“我出来还要征得你同意吗?”
高玉桢搂住她的腰,“我没这个意思,夫人,你真误会我了。”
“你对我有成见。”他语声委屈,悻悻辩白。
又在娇嗔。
这还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口舌峻峭,说话不留情面,对他人冷淡寡情的高玉桢吗。
“是你旧愆太多,不怪我多想。”阿盈笑着看他。
“那你罚我?”他直勾勾地望着她的眼眸,晦暗的眸子带着浓烈的侵略和占有,一点点往下巡视,最后落在她抿起的嘴唇。
一股滚烫贴在她大腿内侧,阿盈如何感觉不到。
车轮吱呀吱呀地转动,外面逐渐没了声响,车内亦是寂静无声。
昏暗的环境里,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缱绻。
微凉的空气沾染暧昧的气息,一股燥热猛地攀升。
高玉桢两指掐住她的下颌,含住她绵软的唇,辗转舔.弄,轻咬吮吸。低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妹妹,张嘴。”
阿盈深吸气,属于他的气息溢满口鼻,后颈被捏了下,下意识仰头闪躲,想要汲取新鲜的空气。
结果刚一松齿关,鲜红滚烫的舌头不容拒绝地长驱直入,攫取她嘴里的津液。
阿盈被他抵在车壁上,呜咽着喘息,“呼……让……让我喘口气……”
他不管不顾,仿佛要把她吞了一般。
她恼怒,伸手扯了下他的长发。头皮传来的刺痛令他蹙眉,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两人唇齿分离,扯出一丝相连的津液。
下一瞬,他炙烫的唇落在她脖颈上啄吻。
阿盈生怕外面那两人听见里面的动静,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低声斥骂:“你又发.浪是吧?”
“你要不要脸皮?这是在外面!”
“这哪里是罚你?依我看,分明是给你褒赏。”
高玉桢闷闷地笑出声,捉住她的手搭在腰间束带上,一扯,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仿佛是一道指令的响起,掌心传来又热又烫的触感,阿盈瞳孔地震,脸染上绯红,极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扣紧腕骨,不让她退缩。
“罚我。”他含住她的耳垂,带着引诱的意味。
阿盈僵住了,头皮发紧,耳中嗡鸣声响起,又似隐约传来车外红叶与程辛的闲谈。
程辛:“在尚书府还好吗?”
红叶:“挺好的。”
第98章
两个人干巴巴的聊着, 气氛透着一股尴尬。
马车一路向皇宫行驶,暮色沉落西山,漫天粉霞迤逦舒展, 美得动人心魄。
车厢内甚是开阔, 可窒闷之感,死死缠裹着阿盈。
她仰着头一手抱住他埋在胸前的头颅,另一只素手隐匿在他层层叠叠的袍角里。凌乱的衣襟露出纤薄的带着暧昧红痕的锁骨。
软肉被叼住, 她难耐地深吸口气, 紧紧咬住下唇,原本澄澈的眸子浮现水雾,想到车厢外的两人,极力克制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身前的男人双膝跪在地上,急迫地吻住她柔白的脖颈,大手掐住她的细腰一提,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彼此紧贴,情意绵绵。
炽热的空气沉闷, 水声滴答, 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两人的额头不约而同渗出汗珠, 肌肤滚烫。
可他似乎仍觉着不满, 一个劲儿向前, 将她牢牢抵在车壁和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空隙。
泛着青筋的大手缓缓往下,捏住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上。
右手悄无声息地淹没在她的裙摆里。
她清楚的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粝,忽而屈指作弄, 漫天的欢愉如滔天巨浪全然将她吞没。
少女手心不自觉收紧,滑溜溜的触感险些握不住,唇边抑制不住发出嘤咛。下一瞬, 只听到胸前传来一声沙哑难耐的闷哼。
车轮不慎碾过小石子,车厢猛然颠簸倾斜了下。
感觉更深了,更重了。
骤然,两人同时瞳孔放大,呼吸滞涩,喘不上气,一道白光在脑海中猛地炸开,顿时遍体发麻,身子抑制不住地阵阵发颤。
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好似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感觉,仿若魂魄都变得轻盈飘渺,让人落不到实地。
阿盈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肩膀一抽一抽地吸气,闭上眼睛的瞬间,眼尾落下清泪。
高玉桢受到的刺激不比她小,绯红湿润的下眼睑,浸着雾蒙蒙的水光,轻微的喘息声仿若带着诱人的钩子,嘴一张,下意识咬住甜香四溢的软肉。
又是一阵满满的餍足。
都快溢出来了。
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麝香气。
她吃痛地小声惊呼了下,抓住他如绸缎般的长发,恼怒地骂道:“你是狗吗?”
他被迫松开齿关,她的肌肤赫然印着一个潮红的牙印。
阿盈双手用力推搡,他顺势倒了下去,“砰”得一声,发出不小的声音。
车外却佯装听不到,半句询问都没有。
她扶着长凳起身,坐了上去,低头望着胸前的咬痕,望着他毫无顾忌的躺在地上,衣襟散乱,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懒懒地掀起眼皮,黑漆漆的瞳仁尽是欲念。
见他不驯欠揍的模样,阿盈冷笑一声,“你说得对,我真该罚你。”一脚踩在他隐晦之处,用尽力气碾压蹂躏。
刚泄完何其敏感,男人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倒抽冷气,抓住她的脚,低声求饶,“好妹妹,轻点儿……”
阿盈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他的话,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翻。
咚——
这声可比方才的声音还要大。
车厢外,红叶、程辛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高玉桢倒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一只从她脚上脱掉的绣鞋。
他唇角扬起一抹轻肆的笑,“对你夫君这般心狠?要是踩坏了怎么办?”
阿盈气急了,脱下另一只鞋狠狠地扔到他胸口。
“狗东西!”
气得她胸口不断起伏,衣襟散乱,露出消瘦莹润的肩膀和纤薄的锁骨,上面布满斑驳的红痕,落在他眸中,明晃晃的诱人。
他一眼不错地盯着,眼底晦暗不明。
阿盈站起身,凭高俯视地地上的高玉桢,唇角噙笑,光洁的脚踩在他胸膛,“我当然舍不得呀。”
“你长得这般俊美,光是站着就赏心悦目,叫我怎么舍得弄坏你。”
“是你说要我罚你的,怎么?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也不过如此。”
她眉眼弯弯地冲他挑衅,话里全是激将法。
边说脚下又踩又碾,全然是在羞辱他的姿态。
却叫他品出别样的意味。她的举止莫名透着旖旎。
嗔怒的模样,不知怎么的,令他心悸。
他握住她的脚踝,痴痴地望着。
脚踝传来温热,见他愣住,她俯下身,拍了拍他泛红的脸颊,“喂?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弯下腰,衣襟更是大开,带着牙印的柔白软肉上,在眼前一晃一晃。
一股燥热的冲动不受控制的涌来。高玉桢喘了下,长睫颤动,偏过头不去看她。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阿盈心头一窒,紧张地抬头看去,语气急促,低声呵斥:“快起来!”
车外,程辛拿出令牌,宫门的侍卫一看,脸色都变了,诚惶诚恐地让开一条道。
和那时宫宴拦住襄阳王车架的侍卫大庭相径。
程辛微抬下巴,姿态倨傲,挥舞着马鞭,大摇大摆地行驶入宫。
突然,程辛像是想到什么,对着紧闭的车门体贴地说:“殿下,适才停下是到了宫门,眼下咱们进来了,很快就到了那日的湖泊。”
话落,里面传来高玉桢微哑冷淡地嗓音,“让右卫府韩志带一队禁军到绿柳湖候命。”
程辛道:“是,殿下。”将缰绳交到红叶手里,立即去右卫府。
车厢内,高玉桢正拿着绢帕轻轻擦拭着阿盈手里的脏污,连自己衣衫不整都顾不上,先替她整理好衣裙。
帮阿盈清理好后,高玉桢才将衣衫整理一下。
阿盈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干渴的喉咙一下子润了起来。
在她含住第二口水时,高玉桢倾身,两指捏住她颊边,贴上她的唇顺走嘴里的茶水,连带又轻薄了她一遍。
阿盈瞳孔地震,咳嗽几声,“你……”
反倒他若无其事掀起竹帘,探头看去,马车刚好停下,“到了,走吧。”
她被他的话转移注意力,立马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未曾在白日见过这湖泊,如今一看绿柳湖在残阳的映衬下显得绚烂夺目,波光粼粼,当真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