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本侯勇猛,确实辛苦蓁姬。”
...........,霍承渊自动把蓁蓁的话理解为对他的夸赞,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本侯今晚轻些。”
.......................,不妨碍这会儿他信誓旦旦地承诺。
蓁蓁好不容易说出心里话,结果他根本不信,蓁蓁睁圆美眸,仰头看他。
“君侯,真的……痛,.........。”
霍承渊靠近她,似笑非笑看着她,在蓁蓁耳边呢喃,“........................”
“雪山上那次...............................”
......................................
蓁蓁难得鼓起的勇气,被他说的双颊绯红,丧气地垂下去。.....................
她抿唇不语,蔫蔫地低垂头颅,霍承渊笑了笑,不再揶揄羞涩的蓁姬,吻了下她乌黑的发髻,起身去内室沐浴。
他的动作很快,蓁蓁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在忐忑中,骤然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撂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
她身子太弱,倒是不好办了。
霍承渊紧锁眉头,心里遗憾非常。可她如此重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蓁蓁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忽然,霍承渊起身下榻,过了片刻又折返回来……
“呃嗯——”
.....................
...............................
他力气大,又沒有章法..............................蓁蓁在雲裡霧裡中,忽然听到了一声叮鈴的清脆声响。
...........................
霍承淵笑了笑,放開蓁蓁,把她抱起來..............................把她弄蒙了。
.........................................
“今夜不幸你,送你个小玩意儿。”
这个夹子一共是一套,樱花描金的工艺美轮美奂,一套三个,分别坠有细碎的金铃........................配有細細的銀链,可隨著銀链的拽动或者身体的颤动叮铃作响。
因为昨日他下手没轻没重.......................................................................................................................................................他随手扯了一下銀链,蓁蓁瞬間渾身顫動。
他揉了揉她的头.....................................................................................................................................................................................................................
“乖。”
..................................
不能动她,总得给他纾解一番,不枉他为她寻来这一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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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偷懒!”
...................................
他挺直脊背,大掌托著她的柔軟的細腰,哑声道:「這一套一共三個,今日本侯不滿意,等著罢。」
..............................................................................
霍承渊满足的眯起凤眸,轻轻抚摸她毛绒绒的脑袋,喟叹一声,“笨呼呼。”
……
长夜漫漫。
***
.........................................................翌日霍承渊神采奕奕去府衙,留下疲惫的蓁蓁呼呼大睡。
在临睡前,蓁蓁意识到了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给人做妾没那么容易,锦衣华服,奴仆成群,都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不如做奴婢划算。
后来连续五日,霍承渊夜夜宿在宝蓁苑,也从不吝惜,东海的夜明珠,江南的浮光锦,蓝田羊脂暖玉,鸽血红宝石……流水般进入宝蓁苑。蓁蓁其实不在乎身外物,绫罗绸缎穿得,粗布麻衣也穿得。
可一想,晚上她受了那么大的罪,她不得多拿他些东西,掏空他!
显然,即使蓁蓁来者不拒,也很难掏空雍州百年底蕴的霍侯,反而让霍承渊得到了新乐趣,把心爱的美人装扮的高贵美丽,再亲手撕下她华贵的衣衫,让她做他一个人禁脔。
蓁蓁三两天便察觉出不对劲儿,不肯再穿流光溢彩的浮光锦,继续白衣素面,天天捂着胸口装病弱的西施。霍承渊怜惜她体弱,怕她受不住挣扎,干脆拿绸缎把她的手脚绑起来,他来摆弄她。
蓁蓁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此放浪地过了五日,不仅昭阳郡主坐不住,更惊动了不出山的老祖宗。
老祖宗办事果断,又一夜的胡闹,蓁蓁醒来后,荣安堂的嬷嬷早已恭候多时,恭恭敬敬送上一碗汤。
“老祖宗念在蓁夫人侍奉君侯辛苦,特赐的调身汤,给夫人调养身子。”
蓁蓁此时还不懂深宅里的弯弯绕绕,其实“调身”是一种隐晦的说法,通常高门氏族有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不想让通房妾室诞下子嗣,便给妾室灌下避子汤,以防生出不尴不尬的庶子。
霍氏马匪出身,其实不太看中这些嫡庶规矩,只是老侯爷前车之鉴在前,老祖宗不想再重蹈覆辙,而且她老人家也觉得,霍承渊对蓁蓁,过了。
依照这个架势的宠爱,日夜不离身,倘若这美姬再生下一个孩子,日后阿渊娶了正妻,置正妻于何地?她绝不允许侯府再出一个昭阳郡主。
若是往前推十几年,老祖宗下手果断,直接灌绝嗣的凉药,如今吃斋念佛久了,她看着蓁蓁乖巧,只是把调身子的药加了些红花,不易有孕罢了。
蓁蓁不懂这些,但她很聪明,荣安堂突然送汤已经够奇怪,这嬷嬷面上恭敬,态度强硬,盯着她喝。
蓁蓁留了个心眼,以袖掩面,一碗下去衣裳喝了半碗她半碗,等嬷嬷走后,她迅速扣住嗓子,把方才的汤吐出来。
“来人。”
她捂着胸口,吩咐道:“把残渣收好,悄悄给我唤个大夫。”
第111章 雍州篇(二十二)
蓁蓁这边不太平,霍承渊同样被老祖宗叫去叙话。
佛堂香烟袅袅升起,老祖宗捻着胸前的佛珠,浑浊的眸光凝视桌案上的白玉佛像,谆谆道:
“天下大势,牵动一发而动全身,虽收复了禹州,四周的兖州等诸州郡蠢蠢欲动,阿渊,戒骄戒躁,任重而道远啊。”
霍承渊少年英才,加上路途行军的时间,不到半年便收复一个大州,将士们论功行赏还没有分封完,也只有老祖宗敢在这个时候泼凉水。
霍承渊在外不可一世,面对敬重的祖母,他笑了笑,颔首道:“孙儿明白。”
他的桌案上常年放着一张天下舆图,攻下禹州后,胸中意气风发,已经想好下一个攻打的城池。浴血厮杀,远远比驯服山野猛兽有意思。
老祖宗点点头,心中思量孙儿并未贪恋美色而耽误大事。她神色和缓,道:“听说阿渊甚喜宝蓁苑的蓁夫人?”
霍承渊城府深沉,老祖宗话一出口,他就懂了她的意思。他唇角的笑意微敛,指尖摩挲把玩着杯沿儿。
“孙儿见她生的貌美,性情贞静,多宠了些。”
“一个女人罢了,也值当祖母挂在心上。”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臣下就算了,怎么连祖母都要明里暗里敲打他,他的蓁姬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为何都容不下她?
老祖宗垂下眼帘,忽然话语风一转,说起另一件事。
“府里原本有个管事,掌管内外院的丫鬟调拨,府中采买诸事。”
霍承渊微挑剑眉,府里大小管事一巴掌数不过来,这等小人物,入不得君侯的眼。
老祖宗声音徐徐,“此人姓霍,还是本家人。为人精明能干,胆大心细,又不贪墨金银,唯独有个缺点,好美色。”
“在半年前,你那宠妾还是你身边的侍女,这霍管家被美色所迷,暗中蓄意接近……”
“大胆!”
霍承渊还没有听完,“啪——”地一声重拍桌案,眸色阴沉道:“本侯活刮了他!”
敢觊觎他的蓁姬,找死!
老祖宗看着沉稳的孙儿喜怒形于色,她微微皱眉,摆摆手。
“不必劳烦君侯。”
老祖宗捻了一下佛珠,道:“他在前院的二楼凭栏处失足跌落,数丈高,腿摔断了。”
“回家修养了一段日子,旧伤难愈,终日靠酗酒纾解苦闷。辗转多个医馆,最后死于求医的路上。”
霍承渊攥紧的拳头微松,灌下一口凉茶,冷哼道:“便宜他了。”
雍州的刑罚野蛮残酷,刺面,削鼻、膑足都是常态,君侯所言“活刮”并非气话,按照雍州刑律,有十恶不赦者,当处刮刑。在他眼里觊觎他的蓁姬就是十恶不赦!
即使是老祖宗也不好评判先祖留下的刑罚,她也不是替这个管家惋惜,她浑浊的双眸定定看向霍承渊,道:“他对你那宠妾……不规矩,此事在前一天。”
“第二日管家失足坠楼,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霍承渊面色沉沉,“祖母的意思是,是我的蓁姬害的?”
“哈,她身子柔弱,走两步都喘不匀气,她使了什么鬼怪妖法,能把一个七尺男人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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