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把她掩面的手按在两侧,哑声命令道:“睁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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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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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渊若有所思,他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起身下榻,倒了一盏茶水饮尽,又把蓁蓁抱在怀中,给她喂了几口,补充体力。
..................良宵苦短,他一定好好满足他的蓁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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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暂且歇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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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光乍亮,霍承渊深呼一口气,也打算偃旗息鼓。
他掐着她的下颌,声音沙哑,“那些东西,本侯都给你收了,日后不可纵欲,晓得了?”
蓁蓁现在竟诡异地理解了何为屈打成招,她忙不迭点头,“嗯嗯。”
“都听君侯哒。”
霍承渊满意了,简单用绢布给她擦了身子,抱着她入睡。翌日,素来勤勉的君侯难得缺了早晨的府衙议事,直到日上三竿,才迈着餍足的步伐姗姗来迟。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雍州如同一个小朝廷,府衙早晨的议事就像京城的朝会,有固定的时辰,他到的时候,诸臣已经散了。
霍承渊把几个心腹叫来,简单交代了几句话,一夜的荒唐而已,今日辛苦些,不碍事。霍承渊面色坦然,并不认为缺席一日的议事有妨碍,等结束,几人散去,欧阳文朝看着霍承渊脖颈上的抓痕,欲言又止。
霍承渊挑眉,笑道:“欧阳先生有何指教?”
欧阳文朝是个白皙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微微拱手,道:“看来君侯新得的美人窈窕貌美,属下在此恭贺君侯。”
这不是一句好话,反而隐隐透出不满,君侯宠爱美人没什么,但是君侯竟因女色耽误正事,身为下属,有规劝君侯的责任。
霍承渊笑了一下,他伸手摸颈侧的抓痕,道:“欧阳先生过虑,本侯分得清轻重缓急。”
蓁蓁没有蓄甲的习惯,她本性温和,昨夜被欺负狠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没忍住给霍承渊来了一下。
欧阳文朝垂下头颅,反问:“君侯果真分得清?自古红颜祸水,君侯当以史为鉴,慎重呐。”
霍承渊素来敬重欧阳文朝,他是老侯爷留下的,少有的对他衷心的老臣,听他说这蓁蓁是红颜祸水,霍承渊不高兴了。
“欧阳先生怎么也如迂腐。”
霍承渊敛下笑意,道:“以史为鉴,不过是男人无能,把罪名嫁祸给女人罢了。本侯记得先生曾做过《妺喜无罪》的策论,如今倒是狭隘了。”
欧阳文朝面不敢色,问:“听说君侯所得的美人身世成迷,下官只是在想,雍州的暗卫探子遍布北地,竟找不出一个舞姬的籍贯生平,父母亲友,君侯不觉得奇怪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
疑心重的霍侯信誓旦旦,道:“如今战乱频发,今日歌舞升平明日便有可能变成残垣断壁,乱世中寻不到来处的人多如牛毛,蓁姬只是一个可怜人,欧阳先生无须恶心揣测她。”
他道:“她一个弱女子,唉……你不懂。”
霍承渊想起她昨夜弱不胜衣的模样,她小小的,粉粉的,让她做什么都会乖乖做。虽然小小年纪纵欲不好,她想要了也不敢来找他,只敢一个人偷偷拿死物磨,让他如何不怜爱。
他动了动唇,她的好只有他知道,却不愿意和旁人分享,即使眼前是他叔叔年纪的欧阳先生,他也不愿透露一丝她的风情。
霍承渊轻叹一口气,语气强硬,“罢了,这是本侯的内帷之事,欧阳先生回罢。”
他自称“本侯”,又说是内帷事,身为下臣管的再宽也管不到主君的床上,欧阳文朝识时务,面含担忧地躬身退下。霍承渊被他搅的心气不顺,批了两本折子,烦躁地撂下朱笔,去了演武场,耍了一套刀法才平复气息。
其实欧阳文朝的担忧有道理,人有七情六欲,即使冷硬如霍侯也不能免俗,本来按照他的习惯,军务繁忙时,晚上他会直接歇在府衙。
他惦记蓁蓁,怕蓁蓁又趁他不在的时候自己磨,天不黑便施施然打道回府,没有回宝蓁苑,先宣了嬷嬷。
君侯在奴才面前没有任何羞惭,直言不讳道:“蓁蓁小小年纪,却十分重欲,可有解法?”
他倒是能日日与她恩爱,她身子纤弱,受得住么?
嬷嬷先被蓁蓁叫过去,惊地呛了口水,现在又被霍承渊吓了一跳。嬷嬷低咳一声,小心翼翼问道:“君侯是说,蓁夫人……重欲?”
她怎么看蓁夫人也不像个重欲的人啊。
嬷嬷强笑道,“君侯,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霍承渊对嬷嬷可没有对下属的好脾气,他眉心一拧,沉声道:“你在质疑本侯?”
一个两个,都比他还要了解他的枕边人?
霍承渊俊脸阴沉,嬷嬷吓得慌忙跪下请罪,“奴不敢,君侯恕罪。”
“君侯所言之事……也有法子。”
要不堵,要不疏。可以开一副凉药压下燥火,或者……多多地给,给到溢出来,便不想了。
嬷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试探道:“要不……奴给蓁夫人开幅方子?”
霍承渊眉心紧蹙,冷声喝斥:“她身子柔弱,是药三分毒,你是何居心 !”
她身子不好,又受过伤,已经喝那么多药,这老妇还想给她灌药,居心叵测!
嬷嬷吓得抖了个激灵,双膝匍匐前进叩头,“奴失言,奴失言。”
“那为今之计,只有第二个法子了,奴这边有些助兴的好东西……”
……
君侯满意了,步伐虎虎生风,跨步迈入宝蓁苑。这时候的蓁蓁正蔫蔫地靠在窗前,身体仿佛被碾压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下面麻麻的,即使垫了厚厚的褥子,也艰难地侧着身子坐。
身体上的折磨倒是其次,最重要的她的脸面,她居然在他面前,啊——
光想想,蓁蓁便面色泛红,苦涩地闭上眼眸。阿诺过来把窗户关紧,余光扫到她面前的茶水,惊道:“哎呀,夫人,您支会奴婢一声呀,茶凉了就苦了。”
蓁蓁苦涩地笑了笑,这茶再苦,能有她的心里苦么。她轻叹一口气,道:“你去前院说一声,就说……我病了。”
“闭门,不见客。”
她直觉今晚霍承渊会来,她不想面对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侍女的唱喏,“奴婢见过君侯——”
蓁蓁头皮发麻,瞬间坐直身体,呆呆看向房门口。
第110章 雍州篇(二十一)
霍承渊进来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里,美人眉目如画,鬓发垂在雪白的颊侧,一双妩媚的眼眸黑如点漆,失神懵懂地看着他。
霍承渊心中柔软,蓁蓁看见他拔腿想跑,刚站起来,一只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不必多礼。”
蓁蓁:“……”
掌心滚烫的体温隔着薄绫绸衣传来,蓁蓁垂下浓密的眼睫,声音闷闷:“君侯怎么来了。”
听在霍承渊耳朵里,便是:“君侯怎么才来?”
霍承渊冷峻的神色微缓,牵起她柔润的手,温声解释,“府衙诸务繁杂,回来的晚了些。”
“是本侯的不是,冷落了蓁姬。”
蓁蓁:“……”
她打死不想再提起昨夜的羞窘,恹恹低垂头颅,不说话。
霍承渊笑了笑,先像模像样地闲叙两句,问身子可还爽利,今日做了什么,下人侍奉地周到与否,等,蓁蓁一一作答。昏黄的烛火摇曳晃动,映照着蓁蓁如玉的脸庞,霍承渊低咳一声,掌心暧昧地搭上她的膝盖。
“天色不早了,蓁姬,沐浴安歇罢。”
蓁蓁眼角一跳,浑身骤然紧绷,期期艾艾道:“君侯,妾……身子不方便,今晚便不留君侯了。”
霍承渊微微挑眉,声音低沉沙哑:“哪里不方便,本侯瞧瞧。”
他不喜欢药玉那般死物进她的身子,嬷嬷为表衷心,给了他诸多好东西。有羊绒小鞭,带着铃铛的夹子,羊眼圈……种类繁多,让君侯大开眼界。
总能满足他的蓁姬。
霍承渊轻叹一口气,劝慰道:“古人云,食色性也,蓁姬不必避讳。”
蓁蓁一口老血闷在喉间,她长了嘴,尽管羞囧,实在不想背这口黑锅。
她伸手按住他不规矩的大掌,乌黑的眼眸控诉地盯着他,“君侯……君侯误会妾了。”
“因为在雪山里那次,.....................,不是……不是纵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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