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静谧无人的阴影中,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影子悄然靠近,一股微弱、又很难忽视的力道从后面拉过她的衣袖。
顾棠顺着这动作回首,才转过身尚未看清,对方便一把拉住她,迅速将她带进一个小隔间里,展臂环抱,浅色的发丝似乎才洗过,带着一点微弱的潮湿水汽,身体在她臂弯中微微有点颤抖。
门扉晃动,吱呀着一下又一下。男人也忍耐着什么,抬眼看向她,一双灰色的、被光影交错着穿透的眼睛。
这做派很有些偷情的意味。
说是暗卫,有时候顾棠都觉得叫情夫更合适。
她心照不宣地抬手贴上风寒澈的后腰,男人窄腰翘臀,臀肉绵软而有弹性,她忍不住顺手掐了一下。
就这么一掐,掌心便感觉到不太一样的触感。顾棠低头看了他一眼,屈指勾住那截绳索状的形状,衣服下的这截绳子似乎还连通着别的地方。
风寒澈身躯一紧,闷哼。
顾棠松开手,被拉起来的绳子弹回去,清脆地啪地一声,她都能想象到对方皮肤上被弹出来这样一个红印子。
“这是什么?”她问。
风寒澈只答了一个字:“锁。”
锁——真让人想入非非的一个字。顾棠忽然被挑起往日没有的兴趣,她解开对方身上的衣衫,随着衣物落下,窗隙间透过来的光变得模糊而浅淡,照在他的肢体间。
还有绳子。
细绳勒过胸口,往男人的胸肌上下两端勒出红痕,就像从最饱满的地方开了个窗口,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象到他孕囊如果被撑开,身体再发育后,会沉甸甸分泌液体的景象。
顾棠咽了下唾沫,她一下子看穿了对方的意图。色诱,完全是色诱,她想象力又极其丰富,很难不立刻想到那种画面。
那种……
湿漉漉的水痕往下流淌的画面。
蜿蜒的痕迹会抚过他每一块起伏的肌体。
她有些口干舌燥,往下扫了一眼,突然发现绳子向下收紧的地方,用带有一定弹性的绳索穿了个金属饰品……说是饰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因为它看上去有点接近顾棠上一世印象里的贞X锁,至于为什么是“接近”,因为顾棠实在没有见过实物。
……还真是锁?
锁扣两边连着全身,他行动之中,绳子的弹性会张弛有度地控制松紧,让他始终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但要是真的兴奋起来,却会被金属牢牢遏制住,疼得再软下来。
顾棠承认自己以前收藏的春宫图已经过时。她二十岁之后就是个正经人了,往日浪荡一笔勾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化成这样了——
除了阿塔里,家里那几个也是正经人,她也不好意思突然对几个良家出身的夫郎说:“我要看这个。”
非得被人家用枕头捶死不可。
“从哪儿弄的……”顾棠顿了顿,又问,“戴多久了。”
“就今天。”风寒澈闭上眼贴了贴她的肩膀,眼尾透着泫然欲泣的微红,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身躯微烫,“这是,钥匙。”
他的手伸过来,把一个小小的金属钥匙放进顾棠手里。
……竟然真有钥匙。
顾棠一手箍住他的腰身,让风寒澈别移动。一边低头寻找锁孔。他忍不住踮脚,然后挺身让她解开,这半天已经被折磨得想哭了。
窗外浮光微动,浅浅的风从窗棂的间隙渗透过来。顾棠几次都没找对,外面几个孩子的玩闹声时远时近,连她都有点儿诡异的紧张了。
风寒澈的下唇咬出血痕,憋不出地泄露出声音。顾棠亲了一下他的唇,说得却是:“骚货。”
他的身体瞬间烧起来。
风寒澈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就是个骚货,可是他对顾棠的羞辱已经有了应激般的反应。他好喜欢,喜欢她素来温和的脾气中恶劣下流的一面,对此近乎痴迷,着了魔一样。
金属锁把他的应激反应压了回去。疼得风寒澈吸了口气,眼睫不断颤动,发根被微汗濡湿。
“主人,”他说,“好痛……”
顾棠找到锁孔了,却没立刻解开,而是端详这东西的全貌,很坏地开口:“痛就对了,下贱的小公狗,勾引主人是有惩罚的。”
第125章 125:“朕把你们豆沙了!”
那枚小巧的钥匙就是使他解脱的源头。可顾棠明明找到锁孔的位置了,却迟迟没有打开。
她发现了很有趣的设计,略含笑意地感叹道:“把这两颗也罩在里面锁住了啊?”
风寒澈耳垂红得滴血,顶着波涛般汹涌的耻意,咬了咬牙关,声音低若蚊呐:“主人……我好痛。”
可是痛感似乎没有教会他适可而止。
在顾棠查看这金属锁扣的结构时,风寒澈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出此下策……这样引诱主人,别说当好男人,感觉已经离人都很远了。死狐狸精阿塔里都未必做得出这种事,事后要是主人回过神来生气怎么办?她不施予雨露,身体不能二次发育怎么办?
万一她还是意志不可动摇怎么办?
他煎熬其中,又在这份煎熬中微妙地感觉到一丝幸福。完全作为暗卫时,绝不能有这种小男儿的心思,可是这一刻他忧虑的这些难题,却让风寒澈更接近一个平凡幸福的小郎,还有一个这样完美的妻主。
哪怕没有名分……
就算百年以后连存在过的踪迹都没能留下……
咔哒。
轻微的机械转动声,那把精巧的钥匙打开了束缚他的锁,仿佛连心口也被一把锁兀然撬开,陡然得到释放。
顾棠的手被弄脏了,她抬起手指示意对方。风寒澈脸上烫得快要冒烟,他下意识地凑过去,伸出舌头。
湿漉漉的触感,温热的、充满韧性的柔软舌肉,探索着轻舐她的掌心。他的脸上也蹭得脏了一点点,水痕在他鼻梁间渐渐干涸,变成微微泛白的一个圆点。
顾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风寒澈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也蹭到了,他用心地清理她手指上的污物,齿尖偶尔会轻轻碰到她的手,他都会飞快地抬眼窥探她的脸色,然后补偿似的多舔几下。
……好色啊。
怎么会做出这种表情的?
顾棠默不作声地看了半天,忽然伸展手指,指尖钳了一下那条柔软的舌。她的指尖抵住舌面,伸进去一截。
她的手指修长匀称,而且力气很大,无法抵御。风寒澈怔了一息,不知道该吞下吮吸,还是该把她的手努力吐出来——直到喉口被触及,生理性的蠕动推挤着,让他情不自禁地后缩。
顾棠的指尖被拒之门外,她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声,将水迹擦拭在他身上,问:“我怎么感觉你的舌头有点不太一样?”
风寒澈惯性地沉默。她偏过头,屈指抵住他的唇瓣,想要把他嘴巴掰开查看。这样的动作就像是真对待一只要看牙口的小狗狗……他呼吸一紧,被这种视线看得心如擂鼓,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顾棠揉搓了一下他的唇。风寒澈唇瓣丰润,形状也很漂亮,揉起来的感觉像是在搓一朵开得正盛的花朵。
没有办法,他只好顺从地张开嘴,被掰开一个小口,给她看自己的舌头。
在舌尖靠里一点的位置,打了一个银色的钉子。同样是金属的,不过形状非常圆润,很特别,无论舔哪里都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反而能增加一些温和的刺激。
顾棠马上就想到一些奇怪的Play了,她好想笑,忍住,假装没看懂,仿佛恍然大悟般:“噢,你们胡郎的装饰?”
风寒澈立刻道:“我是大梁人。不是什么装饰。”
他有点急切想要辩解,可是说话的艺术太难,让他讲出来用途也太可怕了。怕她讨厌自己太放荡、不保守、不是好男人,又怕她觉得腻烦,想翻着花样儿地哄她开心……心绪这么纠缠起伏,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是……是给你玩的。”
“怎么玩?”她问。
风寒澈:“……”
她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当然是用到嘴的时候更让女人满意。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说:“试试就知道了。”
顾棠伸手勾了一下他身上松下来的绳子,这些连接起来的绳索还没彻底从男人身上解开。她一勾,风寒澈便紧紧地抱住她,听到她像是调侃的声音:“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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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试了好久。
她很满意。如果有用户体验调查表可以填的话,她应该会打满分……不过小风是不可能做那种表给她填的,他被弄得脏兮兮湿淋淋的,最后想要爬上来吻她,又犹豫她会不会嫌弃自己,那种为难的情态着实可爱。
她回味了一番,感觉自己好像也被风寒澈培养出来些许恶趣味,顾棠从前绝对不会觉得为难别人是有意思的。
真是越来越像反派了。
顾棠搞了个爽之后心情非常好,跟小皇帝说话都和颜悦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