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渐渐模糊,字迹渐渐清晰。
阿塔里身心受创,深夜使出狐狸精手段,洗了澡解了头发,半夜三更钻进顾棠的被窝里。
顾棠脑子里装满正事,紧绷的思绪缓解不下来,难以松弛,正有些睡不着。
她注意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熟悉的脚步靠近她——这个时候摸过来,不是风寒澈就是阿塔里,胡郎的手段总是风骚又高明。
衣服落地声,伴随着彩色碎石的装饰被脱掉。被窝掀起来一角,一个身影俯身钻了进去,蠕动着从顾棠怀里冒出头,他的金发微微凌乱,湖蓝的眼睛在暗淡的灯烛微光下闪着光芒。
爱人如养花,草原上小心谨慎,叛逆逃婚的儿郎,被养得活泼大胆多了,简直被宠溺得无法无天。他光着上身,连喉纱也丢在外面,热乎乎的躯体就这么贴上来,环抱住顾棠。
顾棠伸手抚摸他的后颈,指尖深入对方柔顺的金发:“啊,有采花贼。”
阿塔里吻了一下她的下颔:“哪有男人是采花贼的,我是来给大人报恩的妖怪。”
顾棠的手沿着脊柱而下,他时常骑马,身上肌肉匀称,软腻丝滑,像一块儿奶油蛋糕。她一用力捏,男人身上就被掐出漂亮的粉色指痕,阿塔里跟着一哼,扭着身子让她的手摸到腹肌。
阿塔里为了保持身形做了很多努力,也有种族天赋的加成。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他挺着腰往顾棠手心里送,肌理紧绷地磨蹭她的手,急喘了口气,说:“你喜欢……喜欢男人,对吧。”
顾棠不疑有他,含笑道:“自然如此,不然你用哪儿报恩?”
阿塔里心中一松,翻过身趴在她怀里,金发散乱地落下,与顾棠墨黑发丝交缠不分。他低头吮了下妻主的唇瓣,低声说:“用我滴水的嫩弟弟报恩,伺候大人满意……”
他一个小男人家家的,从哪儿学的这种话。阿塔里看黄书的口味怎么这样!
顾棠阅遍群书,但大多都是那些文人骚客写的,端着风雅两个字,只有在从军时她才会耳濡目染地说些荤话,谁知道阿塔里收藏的书籍这么低俗!
真是太低俗了!
顾棠耳根一软:“再说两句听听,爱听。”
阿塔里确定妻主肯定是喜欢男人无疑了,她在外面才没乱搞呢。
“都滴答滴答的了,将军也不管一管。”
狐狸精把伺候顾将军的好地方往她这边拱,都肿到发疼了,还撑着腰哑声说一些低沉软绵的耳语。
阿塔里撩起一侧的金发,烛光照着一大片胸膛。
模糊的两点在面前摇晃,跟保养得当的粉白棍棍一样的颜色,有点晃眼,还让人有点口渴。
顾棠决定好好惩治一下这个狐狸精。
第123章 123:上朝的时候称职务。
她抬手摸了一把,阿塔里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禁不住向前递去,除了递到她掌中,胡郎似乎还有更荒唐的野望:“将军亲亲……亲亲小狐狸精。”
也就顾棠这么惯着他,要是在别个古板老学究眼里,这作态都该被戳着脊梁骨沉塘。顾棠却不喜欢人人都一个模样,她稍一挑眉,明知故问:“亲哪里呀?”
女声笼罩在一片薄雾般的欲海里。她的音调稍高,动情的痕迹浅淡无痕,只让人觉得耳根一阵发痒,像是在耳蜗里放进一只小小的铃铛,气息一扫,铃声的震动便拨弄着他的神魂。
阿塔里胸口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他放低身段凑到她面前,蔚蓝的眼中涟漪摇晃:“亲这里,这里……”
他几乎递到顾棠的唇边,像一只理智全无的犬科动物,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顾棠亲了他一下,掌心勾住对方的金发。胡郎不在乎发间牵扯的触感,声音发沉地喘不过气,急得轻轻咬她,可是每次凑上去还没被接纳,就被顾棠用力抓住,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手指掐了一下阿塔里的后颈,花一样鲜红欲滴的小公狗差点哭出声,他再次被捞回顾棠掌中,含糊急切地出声:“顾将军……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狗了吗?”
“你是最坏的小狗。”顾棠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谁像你一样不要脸的,什么都不穿地钻主人被窝,这么欠收拾。”
阿塔里哀怨地看着她,快要忍耐得疯掉。顾棠在这方面的自控力太强了,无论他怎么学、怎么勾搭,竟然都不能引得她迫不及待——一定是对我的棍棍厌弃了!这个喜新厌旧的顾将军!
不过自从长女出生后,他家将军也没再对外面的小郎留情,这一点让阿塔里暗自欣喜很久。要不是怕影响生育,他都想使点域外的阴私手段,给自己的弟弟入个珠,做个美白,好一举压过别的男人。
阿塔里一面哀怨,一面又情不自禁地蹭她的手心。他蹭了几下,发觉妻主的掌心温和宽厚,指尖柔和地缠了一下他的发梢。
小狐狸精垂涎欲滴,偏过头舔了一下她的指骨,竟然在精神上感到一股抚慰。
顾棠指尖残留着一丝浅浅的水墨洇开的气味,他怀疑里面掺了催情药,眯起眼品尝起来。
顾棠看得笑了一下,稍微用了一点力打了他一巴掌。阿塔里瞬间往回缩了一秒,这点微微的疼痛反而是火上浇油,他盯着顾棠看了看,很有底气地道:“别吓唬我,你才舍不得呢。我就不信我没能耐让你失控……真爱就是要有些失控的!”
顾棠勾住他的下巴:“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想,我才每次都吓唬你。可惜你——”
话音未落,阿塔里忽然缩回被子里。顾棠还不明所以,忽觉小狐狸精埋头下去,用力地一嘬,她游刃有余的精神瞬间绷紧了,差点没忍住踹他一脚。
顾棠习武多年,武力值都加满了,让她失控可是会很痛的。
她收敛神智,长长地吸了口气。阿塔里这会儿又像是没长牙的幼兽一样细细地亲吻,他脸颊上沾着水痕,把才学的技巧全用在他家顾将军身上——再次侍候了一通之后,顾棠的手终于忍不住将他抓起来。
阿塔里被扣住咽喉压回下面,他有一瞬间的窒息,禁锢在脖颈上的力道就渐渐松开。
他唇边、脸颊,沾着似有若无亮晶晶的水痕,喉结在顾棠掌中颤动,很明显地有个吞咽动作。顾棠钳着他往回制住,不允许他再滑下去:“真能学,你们男人家看得书还挺风骚的。”
阿塔里眼前发白,身体像是被烘烤着,一半煎熬,一边又恨不得熟透了让她一口吃掉。顾棠一掌握着他的脖颈,另一手解开随意束着的一团发髻。
墨黑长发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肌肤间。冰凉和微痒的触感像是某种前奏,阿塔里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他要做顾棠最喜欢的那匹公马,让她爱不释手,让她舒服得沉浸其中。
阿塔里心田里立刻摇摇晃晃地长出一根嫩苗,被天降甘霖浸泡得生机勃发。直到顾棠低头咬住他的喉间,阿塔里才惊叫一声,声音沙哑,竟然像是邀请:“……不要……”
“别咬我。”他在顾棠怀里蜷缩了一下,喘着气,“我是来报恩的啊,将军为什么惩罚我。”
“这就算惩罚吗?”顾棠垂眸看了他一眼,“我不说停下来,你可是不能休息的噢?”
阿塔里看了一眼烛火。他确定明天顾棠还是要上朝的,于是把心里隐隐的害怕抛到一边,嘴硬说:“不休息就不休息,我肯定能把你伺候好,别以为我……唔。”
顾棠吻住他放狠话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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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灯的烛火燃尽,室内从一片漆黑再到晨光入窗。阿塔里只感觉仿佛有火团在烧,烧着某个肢体末端。
他已经扁扁的了!
已经被榨干了!
草原上的叔叔伯伯们说过,男人的配子是用血化成的,这么被压榨下去……他不会死掉吧……
阿塔里脑海中零散细碎的想法一阵一阵的,就算他是草原上最健康最强壮的小马驹,也被他妻主骑得腰快断掉。不知道第多少次,连求饶的声音都说不出来了,想爬出她怀抱时,又被一把抓了回来。
小狐狸精意志崩溃,埋在她胸前哭,哭了一会儿,感觉她胸口软软的,又脸一红,一边高兴一边哭。
等到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之后,阿塔里昏睡过去,顾棠将人安置在榻上,神清气爽地起身洗漱收拾去上朝——被胡郎勾引得稍微迟到了一点,哎呀,真是坏男人。
她虽然没睡,但一搞起这种事来反而跟加了新能源的发动机一样,问就是搞得好爽、好解压。压力一低,工作效率和心情都直线上升。
顾棠倒是没有丝毫疲惫,看起来像是能再连轴转半个月。阿塔里却好几天都爬不起来,没恢复元气,每天对着自己明显使用过度的棒棒,一阵忧心忡忡。
……他是不是太放纵了。
就算爬起来,他走起路来也一阵别扭,只得扭着腰走路。阿塔里跟风寒澈本就不对付,平日里还吵架呢,何况这种情况下撞见。
风寒澈寡言少语,这工夫却语言细胞惊人,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你这么勾着娘们儿,会短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