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养的狗吗?】
【谢总现在到家了吗?】
沈嘉芜看完这些消息, 眉头不禁拧得更紧,【没有。】
助理也很是纳闷地自言自语。
那谢言临能去哪?
沈嘉芜给谢言临拨打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通,她不免焦急地换衣服出门, 与他的助理汇合,一起找。
但很快,助理一演让她焦躁不安的心安定少许。
助理怕说不明白,拨了个电话过来。
“我刚想起来,谢总昨天好像说是,可能要回趟港城,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您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准谢总现在在飞机上。”
沈嘉芜已经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你知道他的航班吗?”
助理抱歉地说:“没有。”
抵达酒店。
沈嘉芜一眼便看见助理身旁威风凛凛的德牧,毛发顺亮,眼神异常锐利。
她急匆匆朝他们靠近。
助理也是第一时间朝沈嘉芜汇报情况:“刚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没人接听,谢总应该就是在飞机上无疑了,我查了下,前往港城正好有一班飞机起飞没多久。”
但愿如此。
沈嘉芜舒了口气。
“抱歉太太,不应该在没了解事情全貌,就贸然和你说这些,让您忧心了。”
沈嘉芜摇摇头,“没事。”
“给我吧。”沈嘉芜伸手,想要牵着德牧的狗绳。
助理递过去,“说来也奇怪,昨天谢总房间里明明还没有这只德牧。”他挠了挠头,对于凭空出现的德牧感到格外纳闷。
沈嘉芜接受得很快,她之前提过想养狗的念头,说不准是谢言临想带回家养的。
但谢言临现在杳无音讯,还非定数。
沈嘉芜弯腰揉了下德牧的脑袋,很柔软,手感极佳,忍不住多揉了几下,见他依然没有抗拒的意思。
看起来他们还挺有缘分,沈嘉芜心里其实对这种类型的狗有些畏惧。
但德牧看上去还挺喜欢她的。
沈嘉芜本以为谢言临会按照她的喜好,给她带来一只萨摩耶。
在酒店等也没意义,沈嘉芜牵着德牧回家。
德牧挺自来熟地在家环视一圈。
目光定在餐桌上,沈嘉芜只吃了几口的三明治。
沈嘉芜误解德牧的意思,“你饿了么?不过小狗不能吃三明治,狗粮马上就送到了,再等等。”
财财睡醒,在猫抓板里伸了个懒腰,弓身摇尾巴“嗷呜嗷呜”地朝沈嘉芜靠近。
沈嘉芜心花怒放地顿时什么也顾不上,蹲下-身,狠狠蹂-躏财财躺倒之后露出的柔软肚皮。
像是才发现德牧的存在,财财猛地一个挺身,被吓到似的,甚至往后跳了几步。
随即“嗷呜嗷呜”地朝沈嘉芜控诉不满。
沈嘉芜乐得不行,“财财,是你的小狗哥哥呀。”
不过半人高的德牧,怎么看也不符合小狗。
沈嘉芜揉着财财的脑袋,不禁出神想,谢言临到了没。
想着,又给他拨去个电话。
果然只有忙音。
沈嘉芜不想将事情想得太糟糕,哪怕在心里,也要避谶。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从接手德牧,到带他回家,它一声都没叫过,而且从他眼睛里,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的情绪。
属实让沈嘉芜感到意外。
“你怎么不叫呀?”
心里清楚德牧八成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沈嘉芜揉了下他的脑袋。
忽地,门铃响了。
她前去开门,站在外面的是陈姨。
“太太,是不是买错了?这袋子上怎么写着狗粮呢?”
沈嘉芜刚刚没留意打进来的电话,派送员应该也就比陈姨早来一步。
“不是的。”沈嘉芜笑笑。
陈姨也看见家里突然出现的德牧,心中发怵,“这狗不会咬人吧?”
“不会的,他目前看起来挺温顺的。”
陈姨拍拍胸口,显然对沈嘉芜的话半信半疑,她绕开德牧,转身前往厨房。
还没摸清德牧的饭量,又怕他吃不惯,沈嘉芜犹豫不决,最后买了十斤狗粮。
本想拿财财不用的猫碗凑合着让德牧吃一顿,可德牧看上去很抵抗,怎么也不肯吃。
沈嘉芜不禁心想,难道是有洁癖的狗?
她对家里的新成员很纵容,于是去厨房拿了她以往吃饭的餐碟之一。
倒上狗粮,德牧依然不吃。
甚至没有低头闻。
“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沈嘉芜偏头:“陈姨,家里还有没有生骨肉?”
陈姨看了眼沈嘉芜,又回头看了眼锅里咕噜煮着的牛肉,“刚下锅。”
沈嘉芜叹气。
她再度看向德牧看起来无辜黑亮的眼睛。
“你是不饿吗?”
德牧不出声有可能是哑巴,沈嘉芜想了想,试探地问:“不饿你就眨下眼睛?”
话音落下,德牧当真眨了下眼睛。
沈嘉芜新奇地又问:“你听得懂我说话对吗?”
德牧又眨了眨眼。
“好聪明的乖狗狗。”
沈嘉芜一把抱上去,这一小会儿的相处,它已经摸透德牧的脾性,心里对他完全没有了畏惧心理。
胆大地将脸埋在他脖子上的一圈毛里。
就像埋在财财的毛里一样,蹭了蹭。
但总归毛发不如财财的柔软。
沈嘉芜蹭了两三秒便退开了。
离开时,她瞥见德牧刚抬起一遍前肢。
“你是要和我握手吗?”沈嘉芜自顾自说完握上结实的爪子,“好聪明哦,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握手。”
也可能有人教过。
不过没关系,小狗是需要鼓励才会越来越乖的。
沈嘉芜等了会儿谢言临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应。
气温多变,再加上沈嘉芜熬了几夜,很不幸地中招感冒了。
她刚打了个喷嚏。
通人性的德牧精准地叼出医药箱里的感冒灵颗粒。
沈嘉芜微感诧异:“你怎么知道医药箱在哪儿?”
医药箱外壳上有红十字标识,或许德牧是靠着这个认出来的。
沈嘉芜婉拒:“谢谢你哦,但是我不想喝,太苦了。”
她越是这么说,德牧越不肯放过她似的,湿漉漉的黑鼻子蹭沈嘉芜手腕。
被德牧磨得没办法,沈嘉芜只能无奈说:“好吧好吧,我老老实实喝药就是了。”
喝完药,沈嘉芜往嘴里塞了颗糖。
继续坐在沙发上等谢言临的消息,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一小时,到时候再试试看能不能与他取得联系。
吃了感冒药容易犯困,沈嘉芜想着睡半小时再起床,定好闹钟,她闭上眼,沉沉睡下。
半梦半醒间,沈嘉芜感觉被人腾空抱起。
意识还没挣扎清醒,靠着财财喵喵叫了两声,沈嘉芜这才得以醒来。
她睁眼,眼前景象逐渐清晰地映入瞳孔,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醒了?”
熟悉的声音落在耳畔,沈嘉芜醒了,又好似没醒。
她愣怔地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我睡了多久……”
说着,沈嘉芜从茶几上捞过她的手机,闹钟已经被谢言临关掉。
现在是下午五点,也就意味着她睡了接近五个小时。
“你不是去港城出差了吗?”
谢言临沉默,避开这个话题。
“感冒好点了吗?”
沈嘉芜下意识说:“好点了。”
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谢言临怎么知道她感冒了?
刚睡醒还不是很清醒,很多细节容易被忽视,比如……
谢言临身后不停晃动的小狗尾巴是什么玩意儿啊?
沈嘉芜诧异地抬起头,只见谢言临原本耷拉下来,藏在发丝里的耳朵,忽地雀跃地竖起。
谢言临脱下西装外套,内里西装马甲将鼓囊的胸膛撑得愈发明显,腰腹收紧,肩宽、腰窄、腿长,红底黑皮鞋。
沈嘉芜被他这一身装扮给惊讶到。
以往谢言临很少会穿得这么……
只是着耳朵尾巴,未免有点真实得可怕。
沈嘉芜还以为谢言临戴上了陈诗芸之前寄过来的道具,可好端端,谢言临戴兽耳兽尾做什么。
沈嘉芜闭了闭眼:“我该不会是还没醒吧?”
“喝点水。”
沈嘉芜“哦”了一声,接过喝了一口。
实在是好奇,沈嘉芜向谢言临发出请求,能不能摸摸他的耳朵或者尾巴。
谢言临听话地弯腰,方便沈嘉芜抚摸。
“诶。你怎么突然想COS小狗了?还挺可爱的。”
沈嘉芜在他发顶摸索半天,都没找到对应的夹子,真实得就像长在他身上的耳朵一样。
但很快,沈嘉芜为它找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