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她突然注意到了谢谦受伤的手,惊呼道:“你手怎么了?”
“没事。”谢谦不在意地将手藏在了身后,“就是梨花,这小孩不老实,刚才挠了一下。”
“梨花!”时珍视线转移,最终落在了正在猫窝里舔爪的梨花身上,“以后再也不给你吃毛条了,猫罐头也停了!”
梨花舔爪的动作一停,圆圆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喵~”
妈妈,你不爱我了吗?
谢谦见它那副委屈地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谢哥,药箱在哪?”时珍问。
“储物室。”谢谦指了指开放式厨房右侧的木门,“那个灰色的门就是。”
时珍点了点,沉着脸没说话。
三分钟后,她拎着药箱坐在了谢谦身边,那袋子睡衣被冷落在了一旁。
“谢哥,你干啥了,梨花突然挠你?”时珍一边涂碘伏一边问。
“啊?”谢谦直接被问住了,这可不能说实话啊!
“就是揉了一下它的肚皮,它就上手了。”谢谦委屈巴巴地说。
不远处的梨花:……
妈妈,他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话!
“那就是梨花的错!”时珍看着谢谦细长的美手,心里满是惋惜,“哥,你好好养着,别留疤了。”
“没事,哥
皮糙肉厚,不会留疤的。”
谢谦勾起了嘴角,他早就意识到了,时珍这小姑娘多半是个颜控。
颜控好啊,谢谦心想,不是他自恋,除了有钱他颜值也一直在线,要不怎么能有那么多人追呢。
时珍的手很软,身上也很香。
谢谦偷偷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感受着手指上棉花糖一样的触感,不由感叹,真想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啊。
“好了。”
时珍轻吹了一下谢谦裹着绷带的手,接着把自己怀里的毛绒玩偶放进了谢谦腿上,“谢哥,让它陪你一会吧,你就别生梨花的气了。”
“好。”谢谦看着怀里的小兔子玩偶,心里美滋滋的。
“试试睡衣吧。”谢谦指了指时珍身后地袋子,“这衣服面料好,你穿着会舒服一点。”
说完,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先红了脸,“先声明一下,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单纯地介绍一下这个衣服的版型。”
“你说。”时珍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这个衣服是带胸垫的,我看网上说,这样在家里穿不尴尬,而且还舒服。”谢谦顶着大红脸,深吸了口气道:“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睡衣,都是带胸垫的。”
“但是,都在另一个公寓里。”
怕时珍一个人在家想东想西,谢谦决定在回老宅之前把事情说明白,“珍珍,哥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身上没多少钱,在这也租不了太好的房子。”
“哥有套公寓,离这儿挺近的,你就先住着。”谢谦抿了抿嘴,说:“到了哥的地盘,住哪,吃哈,你都别担心,哥保证把你养得好好的。”
……
早在谢谦说第一句话时,时珍的脸就已经爆红了。
越往后听她的脸越红,谢谦话音一落,时珍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满脑子都是,胸垫、胸垫、胸垫……
“哥,”时珍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道:“你……你的知识储备挺丰富啊。”
“那是。”
谢谦自以为得到了表扬,心花怒放地咧开了嘴。
但其实时珍想说的是:哥,你上网看的都是些啥呀!
第53章
她能把人的心给暖化了。……
在谢谦的百般催促之下,时珍回卧室换上了睡衣。
那是件粉色套装,上衣和裤子都很贴合时珍的身材,睡衣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口袋,口袋是毛茸茸的小兔子形状,摸起来十分柔顺。
睡裤的裤脚做了分叉的设计,同时分叉处还绣着一串刺绣,看起来可爱又青春。
时珍闻着睡衣上淡淡的香气,又一次对谢谦的贴心感到了惶恐。
很舒服,她摸了摸睡衣的料子,明明不是单薄的材料,可穿在身上却有种薄如蝉翼的感觉,轻盈不压身。
打开房门前,时珍不禁在心里感叹,有钱的生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好……好可爱。”
时珍一出来,谢谦的眼神就黏在了她身上,就连梨花都“不计前嫌”地走了过来,躺在时珍脚边一个劲地蹭。
“很舒服。”谢谦的眼神太过直白,时珍被他看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她羞赧地捂住了脸问:“这个衣服很贵吧?”
“不贵,一点都不贵。”谢谦的眼睛都直了。
太可爱了,实在是太可爱了,这睡衣买得太值了!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你就别这么参观我了。”
时珍实在受不了谢谦的眼神攻势了,她推着谢谦就往门口走,边走边说:“不是要出门吗,你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好好好,早去早回。”哪怕是被推出了门,谢谦也一点不恼。
他笑着扶住了门框,关切地说:“你自己在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要是有人敲门千万别开,哥一会把密码发你手机里,千万注意安全。”
“知道了。”时珍攥着衣角,努力隐藏起紧张的情绪,“你也注意安全。”
“好。”
说完,谢谦推上门,快步下了楼。
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最新款的大奔,谢谦脚步匆匆,紧了紧身上的皮夹克,利落地坐进了主驾驶。
启动发动机时,谢谦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竟然是时珍塞进他怀里的那个兔子玩偶。
兔子的耳朵很长,谢谦出门太急,拎着兔耳朵就跟提溜小鸡崽一样轻松,愣是没发现手里多了个东西。
小兔子的眼睛圆圆的,白白的短毛十分仿真,两个小脸蛋上还涂着腮红。
“你跟你主人挺像啊。”谢谦把小兔子放在了副驾驶,拍了拍兔脑袋说:“都那么可爱。”
疏林是座不夜城,即使是深夜依旧车流不断,谢谦穿梭在其中,一脚油门驶回了老宅。
出乎意料的是整个老宅灯火通明,他刚一进屋就被张诚“请”到了书房。
蓝语蝶和谢龙辉正坐在书架前的真皮沙发上,而他就像犯人一样被“押送”着坐在了二人对面的紫檀雕花扶手椅上。
“您二位真行啊,这么晚还没睡觉呢?”谢谦翘着二郎腿,摆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蓝语蝶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小口后说:“岸岸回来的时候我跟你爸刚好起夜,这不就撞见了。”
“你说你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岸岸没瞒住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说啊?”
“就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想早点退休呢。”谢龙辉也跟着搭腔,“听小李说你把那女孩带回来了?”
“嗯。”谢谦点了点头,接着他回问道:“怎么,这不是你们给出的主意吗?”。
“她那男朋友你解决了?”谢龙辉问。
“她……”
一提这事谢谦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倒不气别的,就是气自己太主观臆断了,怎么能只凭一件衣服就认定时珍有男朋友了呢?
“她其实没男朋友,是我搞错了,”谢谦黑着脸说。
他话音刚落,谢龙辉就大笑了起来,声音之洪亮根本听不出这是个将近六十的老人的笑声。
就连蓝语蝶也一改往日的优雅矜持,抱着谢龙辉的胳膊就笑了起来,身上的披肩也因为剧烈的抖动而滑落到了沙发上。
谢谦垂着头,无奈地接受着来自亲爸妈的嘲笑。
“不是,你们大半夜叫我来,就是为了嘲笑我的?”谢谦猛地起身,脚尖一转,作势就要朝门外走。
“诶呦,你这性子可真是随了你姥爷了,急急燥燥的。”蓝语蝶敛了敛身上的披肩,收起了笑容道:“我跟你爸就你这一个孩子,做什么还不都是替你着想?”
提到蓝泽忠,谢谦的脚步一停,他转了个身耐着性子坐回到了椅子上,“是我急躁了,主要是大晚上的,我不放心时珍一个人在家。”
“有什么你们就直接说吧,说完我就回去了。”
“时珍,这名字好啊,一听就是个好孩子。”谢龙辉搂着蓝语蝶的腰,笑着说:“这回我跟你妈算是放心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放心啥?”谢谦莫名开始烦躁,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可与此同时,全世界也都知道他追不到人了。
“妈妈让你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
说着,蓝语蝶拍了拍腰间的手,给谢龙辉使了一个眼色,谢龙辉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后,蓝语蝶慢慢起身,将谢谦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