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躺着就行,我伺候你。”
……
“你哪来的那么多…套…”
都不怎么见过他买过这玩意,怎么跟用不完似的。
浴室闷热潮湿,双手受缚于领带,方梨面色潮红,嗓音也支离破碎:“我腿软……”
“他买的,藏在我车上,被我找到了。”
这个“他”意有所指。
说到这个,陆闻舟双手掐紧她的腰,似是发了疯,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刺眼的咬痕:“你要知道,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就算他与我顶着一张皮囊,也只能算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方梨欲哭无泪,她只知道陆闻舟潜在意识占有欲很强,却没想到如此强悍,连自己另外个人格的醋都要吃。
她还没多想,便被男人拉着沉浸在快感的一浪浪余波中。
她看着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喘息,呼吸交缠在一起,谱写他们新的乐章。
他们从浴室到窗前,再到床上。
也是再一次躺在床上,方梨才恍惚想起陆闻舟为何这么执着于折腾她,想来是将她那句话听进去了。
‘他’将她折腾得腰酸背痛,他也要如此。
男人,果然都很要强。
方梨如今精疲力竭,也懒得继续这些,在他结束之后,身子一歪,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陆闻舟抽出纸巾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见人躺着不动,他揉着她的腰肢,“去洗个澡再睡。”
“不想去……”方梨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太困了,明天再洗……”
“洗干净会舒服些。”
她又嘀咕了句什么,这次声音太轻了,他没听清。
陆闻舟又催促一遍。
“你别吵我,我要睡觉!”这次他听清了,因为她的语气很烦,所以声音有点大,“再吵把你踹下去。”
方梨埋在枕间的脑袋往另外一边挪动一分,看样子被烦的都不愿意挨着他。
陆闻舟没被她这话威胁到,但看到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是默了声,没有再叫。
最后,他认命般叹口气,起身下床,将她抱到浴室里。
被抱起那一瞬,被折腾狠的方梨顿时从困顿中清醒过来,见是他抱着自己往浴室走,以为他又要来一遭,直接骂道:“陆闻舟,你有病啊!我已经很累,不想再来了!”
陆闻神色淡淡,解释:“我知道,我只是抱你去洗澡而已。”
“真的不碰我?”可方梨还是半信半疑,主要被他折腾狠了,对他说的话也抱有不确定性。
男人嗯了一声。
“那要是你碰了怎么办?”
陆闻舟扯过一旁的浴巾垫在洗手台上,将她放上去坐着,转身给浴缸放水,“你说。”
方梨甚至想都没想,心里想说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就是畜生不如。”
灯光下,男人眉眼冷峻清冷,闻言漫不经心朝她睨过去,淡声道:“再多话,我不介意再做一回畜牲。”
下一秒,方梨识趣闭嘴。
……
第62章
◎“跟你哥站一起,你哥着实有点配不上人家。”◎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中照在他们身上,炽热而又明亮。方梨被照得翻了个身,烦躁一掌打着陆闻舟身上。
“刺眼…”
陆闻舟本就睡意不深,不痛不痒的巴掌落在他身上时,他便已经醒了。
他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将被子拉高阻挡光线照射,抬起眼睑看了眼从窗帘缝隙溢出的光线。
方梨紧紧地抱着陆闻舟,汲取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正要继续补觉,电话便在这时猝不及防响起。
她轻啧一声,烦躁得刚要发脾气,陆闻舟先一步抬手捂着她的耳朵,撑起身越过她撂起手机暗灭铃声。
吵闹刺耳的铃声戛然而止。
方梨闭着眼在他的位置摩挲着什么,瞥见这一幕,陆闻舟将自己枕头塞进她怀中,自己则摸着手机下床。
陆闻舟看着手机跳动着的名字——
张远文。
沉默盯着几秒,走出房间。
……
方梨再次醒来是被陆闻舟叫醒的,半边窗帘早已被他拉开,清亮的日光透着窗户,暖洋洋照进来,给房间渲染上一层暖色。
陆闻舟走进来,手中还攥着类似邮件样的包装。
他将此放置在方梨床头位置,轻声喊她起床。
方梨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下午三点。”
都下午三点了啊…
方梨懒洋洋伸着懒腰,一伸手,顺势摸到了一样微凉的触感,摸着倒像一本书。
“这是什么?”
陆闻舟坐在床边,解释:“你的录取通知书。”
方梨淡淡噢了一声,看样子还没反应过来。空气静默两秒,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我录取通知书?嘶——”
她猛然坐直身,却因为动作太过激奋,扯动了昨晚疯狂过后的酸疼感。
揉着后腰,方梨拿过床头邮件看了一眼,的确是一封国际快递DHL。
“你帮我去拿的?”
陆闻舟淡淡嗯了一声。
其实不然,是张远文主动送过来的,因为发消息没回,便给她打了电话,只不过却是陆闻舟接听的。
方梨敷衍应着,撕开包装将里面物件拿出来,翻开那张录取通知书,为首的名字赫然撰写着她的名字。
多年努力,在这一刻有了交代。
她扬起唇角笑着,却在抬眸那一瞬间注意到陆闻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对上后也没刻意回避。
忽然间,方梨想起之前他们还因为这事闹矛盾,虽然陆闻舟表现得没有其他人吵架那般难以控制,但心中还是多少为此而生气。
思及此,方梨抬头,偷偷看他一眼,底气不足的问:“你在生气吗?”
陆闻舟摇头,“没有。”
虽然她挺担忧陆闻舟为此事而生气,与她闹别扭,他们之间关系才因为昨晚的坦白而缓和了许多,但她还是怕这件事多多少少会影响。
可真听到他那一声“没有”后,她心里又顿感不爽。
连着方梨都觉得自己在这没事找事,自相矛盾,又怕他生气,又怕他不生气。
许是看出方梨没有刻意隐匿的情绪,陆闻舟顿了顿,拉过她的手,直言坦白:“说不生气是假,但希望你走向高处是真。我之前的确是有些生气,生气你对我有所隐瞒,可后来我反思过,你对我隐瞒,我又何尝没对你隐瞒过。”
“可我们关系才刚进一步,就这么分开,还是两年!”方梨比着手指强调,“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舍得吗?”
“没事,我可以自己哄自己。”
方梨没懂,“什么?”
陆闻低垂眉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摆弄着她的指尖相扣,嗓音低沉温柔:“当年我出国五年,而你留在国内,这次你出国两年,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恩赐了。”
闻言,方梨怔愣一瞬,嘴永远快大脑一步,她下意识联想到未来可能规划:“那万一我又继续往上读呢?”
再继续往上读,那便是博士了,每个国家对博士生有着不同年限,美国那边博士要读五到七年,读完回来,那个时候都三十出头了。
对此,陆闻舟只是摇头,“你想读,我支持你。”
抬眸对上她呆滞的双眸,陆闻舟俯首在她唇瓣落在一吻,很轻,很温柔。他淡笑着继续补充:“你不回来,那我便去找你。”
方梨沉默几秒,突然说出与这个没有半点关系的话:“可我那个时候都三十多了。”
陆闻舟不确定自己猜想到的是不是她所想,同样也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你喜欢小孩吗?”
“还好。”
之前的她对婚姻没什么想法,更别说孩子了。如今虽然结了婚,但她从未想过生孩子这一层面,直白点说,她没想过要生孩子。
沉默间,陆闻舟再次郑重开口:“还有件事,我一直没与你说。”
见着他顷刻间变严肃的神色,方梨直接牛头不对马嘴脱口而出:“你有个私生子?”
陆闻舟盯着她:“……”
方梨尴尬讪笑一声。
“我做了结扎手术。”
话音一落,房间内顷刻间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方梨想到很多他或许隐瞒的事情,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嘴角笑意一僵,怔愣好一会儿,她又开始刨根问底询问:“那你都做了这个手术,昨晚做的时候,你怎么还带套。”
陆闻舟:“医生说,这样干净。”
方梨哦了声,嗓音细若蚊呐。
他紧盯着她,声音哑了,情绪里也藏匿着委屈,“所以,你会嫌弃吗?”
“我为什么要嫌弃?”
“因为我生不了孩子。”
方梨一怔,以为陆闻舟是因为自己做了这个手术,以为这辈子好不了了而自卑,她朝他凑近,哄他:“这个手术是可以疏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