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实习已有一段时间,但从未接纳过这种与陆闻舟相似病情的患者,网上盛传人格分裂,却不受另外人格的影响,可她还心存会有个例。
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去查阅资料看看,刚摸上床头柜上的手机,腰肢却被人攥紧往后一拉。
方梨疑惑扭头,还未反应过来,带着男人清冽气息的吻便这么落下来。
她被吻得身体一僵,双眼瞪大,似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琢磨点事情,事情就发展成这样。
“陆闻舟?”她狐疑问出声。
清丽明亮的眸中皆是对他此番举动的不解。
陆闻舟抿唇远离一瞬,张了张唇,刚要解释什么,却见她原本还在疑惑的目光转瞬即逝消失。
下一秒,她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这次可别像上次那样了,弄得我腰到现在还酸疼。”
方梨以为他转变了人格,毕竟之前就总会在不经意间,他就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黏着她、勾着她。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一系列动作,要得狠就算了,还诱哄她迎合他换各种姿势,各个地点。
她接收能力还没有他脑洞大开要快。
方梨自顾自埋怨着,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在听清她的话中意思后逐渐阴沉下来的目光。
越听,陆闻舟心头的恼火越甚。
他将人身体掰正过来,利用男女体力差距的优势将她双手压制头顶动弹不得,大掌落在她裙摆边缘。
“你别——”
方梨蹙眉出声阻止,她不满他时刻黄色废料,话都不听她说完就想着那桩子事。可刚抬起眼睑去看他,他已经顺着她的裙摆滑上去,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阴鸷又森凛。
看清他眸中情绪那一刻,方梨只觉得今晚还挺冷,身上盖着被子还能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凉得她心底打颤。
她抿了下唇,胆战心惊叫着他:“陆闻舟…”
“刚刚在想着谁?”
他抬起手,另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眉眼、睫毛、鼻尖,最后落在了柔软的唇瓣上,温柔了一瞬却又突然间狠厉下来,摩挲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方梨痛呼一声,这会被他弄得生疼,心里有点烦,可在看到他阴鸷的目光时,涌现的底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挣扎着手腕试图解脱,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整个人被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包围着,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跑都跑不了
大脑飞速运转,好话她还是会说的,只不过如今两人的姿势,她犹如砧板上的羔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上。
她讪笑着想蒙混过关,“我一直想着是你啊,你看我都在你床上了,我还能想着谁啊!”
陆闻舟不信她,“你透过我在看着他。”
“瞎说!”方梨故作严肃打断他的话,“我明明看的是你。”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那话,是对着我说的?”
陆闻舟凑近她的脸,两人距离陡然拉近。
看着他,幽深的目光中有着方梨看不懂的情愫,体温在这样的情愫中一点点变得滚烫。
面对他的威迫,方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虽然与这具身体有过不计其数的缠绵,可那都是顶着另外个人格做的,而此刻的陆闻舟,最亲密的举动顶多只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纯情得连她都觉得陆闻舟对她没什么欲望。
所以那番话,定然是不可能对他说的。
这是不言而喻的结果。
“你要信我!我这些话肯定是对着你说的!”方梨仍旧怀着侥幸心理哄他,“虽然我跟你做…没做过几次,但我已经在梦里意y你无数次了,这绝对保真!”
他没说话,而是坐起身,抬手将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
方梨撑起身子盯着他的动作,明明很正经的举动,可落在她眼中却勾引意味很足。她咽了咽喉,舔了下干涸的唇瓣,正期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可他只是解开那两个扣子,便没有动作。
方梨茫然抬头看他,好似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瞧出她那点心思,本该糟乱的情绪顿时被安抚了些许。陆闻舟撂过她的手,带着他摸上睡衣剩余的纽扣,深沉的眸子擒住她。
“你来。”
方梨长睫微颤,心跳加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敢?”
他是个成年人,有自主意识,想做什么事也有自己的考量。
这句不咸不淡的疑问,彻底将方梨那丁点理智打碎,她陡然坐直身,气笑般抬眸挑衅:“脱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要是你实在不会,我不妨可以教你,毕竟我比你相比,我经、验、丰、富。”
“经验,丰富?”陆闻舟舔了一下唇,有点热,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就试试看好了。”
一把火“轰“得一下将陆闻舟点着。
舔舐、啃咬、抚摸……接下来的动作就都是本能了。
最后一个扣子还未解开,方梨便被人猛然抵着后脑勺靠近,激烈急促的吻在此刻落下。
等方梨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与陆闻舟的衣服就都已经脱掉了,从床沿散落到床下。他们只剩下原始欲望,不断疯狂从对方身上汲取自己所需,唇瓣微肿,带着湿润唾液的光泽。
方梨被压在床上,手臂压在青色的床单上,双腿被男人抬高夹着他的腰。
陆闻舟动作急促,看似慌乱着急,却又丝毫不见过错,将她情绪拉置最高位。
“陆闻舟…”
“叫我阿舟。”
“不要!”方梨摆头拒绝,“我就要叫…独特些。”
他的朋友都这么喊他,虽然称谓亲切,可她就喜欢喊他大名,普通却又直白,就如她的感情。
脚趾蜷曲起来,一伸一张地发泄着多余的快意。
陆闻舟埋首她胸前舔舐,不痛,但是很麻,好似温柔的侵略者。
如此温柔的侵略,相较于之前,方梨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痛快,不刺激。
她想要催促,可怕迎接自己的是如同上次那般不知疲倦,只顾着忙于耕种的的局面。
她想要他快点。
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窜出一个难以启齿的念头。
可她说不出口,于是小腹用力,紧压其中存在感十足的异物,想让陆闻舟更深切地投入这场鱼水之欢中。
果然,他倒抽了一口气,齿间发出“嘶“声,痛感与难以言喻的难受融合在一起,他觉得后腰酥麻得厉害。感知到她似有催促的意味,男人将自己埋入她赋予他的丰饶花园。
不过是最简单的动作,却常常有不同的体验。
只要他动作重些,那处便紧缩得厉害,无法动弹,要么更重些,让她分不出思绪,要么软化她的紧张,使她放松些。
方梨似乎很少会说“不要“,即使快感濒临极限,她依旧会皱着眉,抱紧他的肩膀,承受他给她带来的一切体验。
他偏头吻着她的脸颊,低沉磁性的喘息声接二连三砸入她的耳中。
方梨缩着脖子想逃离,然而却无法。
“这里,很舒服。”他低声在她耳边感叹。
怎么会有这样温暖,这样湿润的地方呢?
相比于之前仅靠那些幻想以及梦境带来的感知效果,此刻亲身体验,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陆闻舟对着这种事是陌生抵触的。他一直认为这种事情只要做了,那么生孩子便是必然之事。
从小没体验过父母给予的温情与爱,他自然而然没想着自己未来会要去孕育自己的孩子。
更何况那时被池白轻压迫着要娶池明月,这让他对于婚姻以及家庭,只有避之不及,毫无憧憬而言。
可此刻,陆闻舟俯首盯着方梨痛楚却又舒服的情绪表露,勾得他内心软了又软,可动作却没有一丝要为之停滞的想法。
无视过去给他带来的伤害,这一瞬间,那勉力支着的残缺的灵魂在此刻终将完整。
……
“我受不住了…”
“等会,马上就好了。”
方梨思绪混沌,好似还未从那场疯狂的情事中挣扎而出,她慢慢睁开眼,昼亮的顶灯照得她忍不住闭眼躲避。
温热的水拂过她疲倦不堪的躯体,过了好一会儿,她颤着腿从浴缸中站起,满身红印还未遮掩便被突然闯入的男人撞见个正着。
方梨慌乱拽过旁边的浴巾捂住自己的裸露的身体,红着脸驱赶他,“我衣服还没穿好,你先出去。”
“穿了还得脱。”
陆闻舟不以为然,朝她走近,顺手将浴室门关上,这一举动正好将他遮掩在身后的手透露出来,骨节分明的两指间夹着个小盒子。
看到是什物那一刻,方梨身体一颤,退缩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他的回答意简言骇,“你。”
“我现在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