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为店里出了偷窃一事而担心的话,那你不用过于担心。我和楠姐,以及常明都会协助你,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廖小月豁然抬头,眼底难掩震惊:“你们知道?”
蒋庆楠看了眼曾书年,又回看廖小月点点头,不确信问:“小月你是为这个事烦?书年说得对,我们都会帮你的,我们也都知道啊,今天下午老板给我们都打了电话了。”
廖小月突然有点心慌,着急追问:“那你们除了这个事,老板还说什么了吗?”
蒋庆楠摇头。
她想了想,又补充:“老板跟英婶一家在外头,又带着好些个孩子,肯定不太方便。也没说其他什么,就只说了这个,估计是看你太着急,也怕你担心,就给我们打电话了。老板是为咱们好,一个人到底是不好办,几个人也能有商有量。”
廖小月松口气的同时,那种愧疚感如海水般再次汹涌而来。她像被泡在海水里的苦胆,又酸又涩又苦,各种滋味一时间难以形容。
她垂着头,脸色晦暗不明,蒋庆楠还以为她是为这个事犯愁,不断安慰着她,让她别把这种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
她还拿自己举例子,让廖小月别太紧绷:“……我当时也紧张,后来想想,紧张担心其实没啥用,事情能解决就好,你放心,有我们仨,肯定能尽快解决的……”
廖小月低低嗯了一声。
很难去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在知道曾书年和蒋庆楠知道她遇到的事时,以为老板也跟他们说了周亮的事,那一刻她是有一点点愤怒的。
她理智上能理解这种做法,但是心理上却还是难以接受。
可是当她确认他们不知道周亮的事后,也就是老板并没把这些事告诉他们,只是公事公办地讲店里发生的,她又……
许久,久到曾书年提醒她,她面前的鸡翅再不吃就凉了时,她终于想明白,也下定决心:“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很艰难,却也没隐藏,她把下午给许梦雪打电话的事说了。甚至包括她打电话的小心思,也没隐藏,全都给他们讲了一遍。
蒋庆楠瞪大眼:“小月,你怎么会……会……”
她说了两次,到底是没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把藏在心里的事说了出来,廖小月心里只有轻松,她牵强地笑了笑,“会这么糊涂,对吗?”
蒋庆楠一拍大腿,“没错,就是糊涂!”
她恍然大悟,“我就说……以你的能力,不会处理不了这种小事情,今天下午老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件事肯定是特别复杂,你才处理不了。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唉,你要我怎么说你好……”
廖小月已经很后悔了,低着头,小声道:“你怎么说都行,是我做得不对。”
蒋庆楠:“那你现在咋想?对了,周亮就这么让你干这种事,他都不怕老板恼了你?”
这话一出,廖小月脸色一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件事的违和感。
周亮好像从始至终没有担忧过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啊,问都没问过……这样合适吗?
他总是说自己如何如何不得志,如何如何被埋没,如何如何被针对,然后细想一下,他虽然没直接说让她去说,可是句句是在表露这种意思,希望她能够在老板面前替他出头。
回想起过往,她总算是给自己心里的不舒服,找到了一个承托点。
蒋庆楠说了廖小月好一会儿,她都低着头,怎么说都怎么认,模样看着很可怜,于是她也说不下去了,深深叹了口气:“唉,算了,不说了,你现在肯定也后悔了。”
廖小月:“是,后悔了……”
蒋庆楠:“等老板回来,你好好道个歉吧。老板能给我们打电话,说明她本身没太怪你,你也别太难受。”
她俩说了一阵,唯独曾书年一心当个烧烤工,一言不发。
他手中握着一把肉串,看样子有五花肉、羊肉、牛肉,五花肉表皮都焦黄了,油脂分泌出来油汪汪一片,香味四溢;牛羊肉颜色也变红变深,混合着辣椒、孜然的各种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
廖小月垂着眼问:“年哥,你怎么不说话?”
蒋庆楠附和:“对啊,书年你怎么想?”
曾书年哼了一声,勾了下唇角,“你确认要听我的意见?”
蒋庆楠:“小月说出来,不就是让大家想办法的吗?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就怕她听不了。”
“年哥,你说吧。”
“行,可是你要我说的,”曾书年顿了一下,“要我说,这种人做朋友都配不上,还是男朋友,不赶紧扔了,难道是想留着过年?”
“……”
作者有话说:
一到周末码字就歇菜……
第182章 第 182 章
◎去赶海啦(三合一)◎
烤肉声远去了, 周围嘈杂的人声远去了,叫嚣不已的蝉鸣也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且尴尬的气息。
要说,他们仨中间最不会左右逢源的, 当属蒋庆楠。
她不如曾书年能说会道, 一张嘴想夸的话, 能给你夸出朵花来;她也不如廖小月机敏伶俐,能说会道, 顾及他人感受。
她常常是笨拙的, 朴实的,说话率真耿直,常常得罪人而不自知。但她同时也踏实肯干, 有着一步一个脚印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