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觉得自己说不过他,他今天左一口老婆,右一口老婆叫的倒是顺嘴。
反观自己,老公这两个字到现在都说不出口。
晚上温黎洗完澡先躺进被子里,沈岸洗完澡对温黎说:“我去书房处理一个国外的邮件。”
温黎本想睡觉,但她却睡不着,脑子里一直闪过她和沈岸相处的种种画面。
沈岸回国的这两个多月,似乎都是沈岸在向她倾斜,而她一直缩在壳里不肯出来。
她在心里反思,这样的婚姻关系是不是不对等。好像只有沈岸一个人在努力维护这段婚姻关系,而她好像就连情绪上的回应都没有。
她又想起书房的那只纸飞机,沈岸有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还能对她这么无微不至,如果跟他结婚的对象是他的白月光……
这一瞬间,温黎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偷了人家幸福的可耻感。
但沈岸对她太好了,她在沈岸一次次的袒护下,就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跟他走的更长久。
她甚至想到有一天他的白月光可能会回来,那他是不是会将所有的袒护和温柔都给他的白月光……
温黎的心口突然涌上一阵钝痛,她好怕沈岸把对她的好都收回,好怕他再也不对她好,好怕他以后只对别人好。
沈岸回来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他进门看到温黎侧身躺着,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所以动作放得很轻,怕把她吵醒。
谁知他刚躺好,他以为睡着的姑娘钻进了他的怀里,白皙柔软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处。
沈岸僵硬的不敢乱动,他机械的歪头看着挂在他身上的姑娘,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亲近他。
他不敢相信这一幕,特别想问问她:是不是做梦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
但是他好贪恋她的主动靠近。
“沈先生,别忘了呼吸。”
温黎想起他们睡在一起的第一晚,沈岸就是这样调侃她的。
第40章 你的白月光是谁
沈岸身躯微颤,她没睡着,她是清醒的!
他惊喜的看着温黎,嘴巴张了合,合了张,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她主动抱他!
温黎感受到他的轻颤,睁开眼睛狐疑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不是你说——让我不要推开你,你会伤心的嘛。”温黎看到他的睫毛轻颤,问:“那我主动抱你不行?”
沈岸心里欢呼,钢铁直女真会撩!
沈岸一把抱住她,搂的死死的:“行!只给你抱。”
“真的只给我一个人抱?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温黎再三确认。
“嗯,在我这只分两种人,一种是你,另一种是其他人。”沈岸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力量。
温黎觉得自己听过最好听的情话就是这一句:在我这只分两种人,一种是你,另一种是其他人。
“周篆刚才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休息。”沈岸回来的晚了点,就是因为接了周篆的电话,聊了几句关于周瑞尧的事。
温黎查了下手机备忘录:“后天,怎么了?”
“他想请你打高尔夫,会吗?”沈岸问。
“打的一般。”温黎谦虚的说。
“你想玩就去,不想玩就换地方。”沈岸不想她迁就任何人。
“去吧,也很久没打了,他找我是为了周瑞尧的事吧。”温黎想周篆真是个不错的小叔,为了侄子的事比亲爸妈都要上心。
沈岸点头:“估计在火锅店就想好了,没好意思直接跟你说。”
温黎答应:“那就去吧,周瑞尧这小子确实应该尽早干预,他已经开始出现自残行为了。”
周家不肯给周瑞尧找心理医生应该是怕消息传出去影响家族利益,她的身份应该能让周家大哥大嫂放心。
何况沈岸不在国内这一年半,周篆也没少帮她。
虽然可能是沈岸的意思,但帮她的人是周篆,他也没有因为沈岸对她的忽视而瞧不起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
“自残?!”沈岸一脸震惊,随后想到周瑞尧今天在火锅店的行为:“你是说他今天把手杵在锅边是故意的,不是走神导致?”
温黎点头:“嗯,我给他检查的时候还看到他胳膊上有烟头烫伤的痕迹,看到他在火锅店的行为,我才敢确定他有自残行为。”
温黎在他怀里调整了个位置,说:“你可以问问周篆,他今天回家是不是又做什么了,不然周篆不会这么晚找你。”
沈岸拿起手机给周篆发了个微信,那边回的很快:“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看到我大哥养的鹦鹉死了,那只鹦鹉是我哥高价买回来的,精养的很好,不会轻易死。”
周篆很快又回了第二条过来:“那只鹦鹉会叫小二的名字,周兴尧。”
沈岸和温黎看到消息后对视一眼,沈岸有些担心的问温黎:“你给他做心理辅导会不会有危险?”
温黎轻笑,安抚他:“做医生本来就有风险,赶上医闹还有可能捅我几刀……”
话没说完被沈岸捂住了嘴。
温黎拿开他的手:“我不想放弃周瑞尧,他笑起来很好看不是吗。”
爱笑的少年应该多笑。
“我怕他失去理智伤害你。”沈岸还是不放心。
“放心,我学了三年心理医学,我有证书,明天找出来给你看看。”温黎明白他的担心,但她仍想试试,如果她不去试试,周瑞尧可能就真的陷在泥潭里出不来了。
“其实你也很疼周瑞尧,对吧。”温黎问。
沈岸点头,傲娇的说:“我一般,周篆都求到我这了。”
温黎被傲娇的沈先生逗笑:“我一直都想问,你跟周篆他们的感情怎么那么好?”
沈岸绕着她的长发玩,得意的说:“人格魅力吧,我小时候被送去国外休养,他们每年寒暑假都会来国外找我,赶都赶不走,每年春节都是我们一起在国外过的。”
“是啊,沈先生人格魅力真大。”温黎敷衍的应和。
见她如此敷衍自己,沈岸认真的说:“你别不信,我身为一个病秧子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三个为了我做了很多,叶深的实力应该留在实验室搞医学研究,但他后来改了临床。程少禹的理想一直都是当飞行员,但他在学飞行的同时,考了经营管理。周篆从小学各种跆拳道、散打和泰拳。”
他们的友谊让温黎觉得十分震撼,为了朋友逼自己成长,这种友谊难得又可贵。
“你对他们也很好吧。”温黎一直坚信人与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他们肯为沈岸付出,沈岸对他们也一定很好很好。
沈岸却轻描淡写的说:“我也没做什么。”
“周篆学各种打架技能,是因为你嘴欠,怕你挨打吗?”温黎开玩笑的说。
沈岸挠她痒:“让你皮。”
温黎本来就怕痒,只能四处躲。
闹了一阵,温黎问:“那你们的圈子一直都是你们几个人吗?”温黎其实很想直接问他们的圈子没有女生吗,那个白月光应该就是他们圈子的人。
沈岸说:“以前有个女生,后来长大变成了书呆子,不跟我们玩了。”
温黎心理咯噔一下,看,白月光变女神了,还是高学历高知分子。
“那她现在在国内,还是国外?”温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一点点的探究着问。
沈岸噗嗤一笑:“程虞啊,她越大越别扭,每天抱着书看,不爱跟我们玩,也不去看我。”
沈岸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程虞和程少禹,有朋友之义,也有长辈对晚辈的家人之情,感情总是相较于其他人特殊一些。
小时候程少禹跟周篆、叶深一起去国外看他,程虞一次都没去过,沈岸还偷偷失落过。
温黎愣了下,气恼的说:“你故意卖关子。”
“沈太太,你想问什么。”沈岸一双眼睛仿佛闪烁着星芒。
温黎很想问他就那么喜欢那个白月光吗,非要守着人家送的纸飞机过日子吗。
但她问不出口,她不想让沈岸那么美好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妒忌之心。
在沈岸的美好面前,她不想让自己有瑕疵的陪在他身边。
第41章 不能睡,只能抱
温黎转移话题:“你就没想过程虞学医也是因为你?”
沈岸挑眉,不太确信的说:“不能吧,她不是内分泌科医生嘛。”
温黎轻笑:“但是据我所知,上学的时候程虞的第一理想是成为一名心外科医生,至于最后没能如愿,那只能说医学不分贵贱,至少她努力过。”
“而且,程虞属于死读书类型,她学习比其他人吃力,她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她付出的努力远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没有人能比温黎知道程虞下了多少苦功。
沈岸心头极为震撼,怪不得小时候爱玩的程虞突然开始爱学习,学不好就让大姐大姐夫找家教补课,原来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