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动了?”温黎调侃。
沈岸轻了轻嗓子:“看在她为了我付出这么多的份上,我不让大姐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了。”
温黎腾得一下坐了起来:“程虞最近一直被安排相亲,是你的意思?!”
沈岸不否认也不承认:“她这个年纪也应该谈恋爱了。”
温黎冷笑:“呵呵,你最好别让程虞知道你背后捅她刀子,不然一定跟你闹。”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温黎继续冷笑:“明天上班我就告诉她,背后捅她刀子的人是她亲舅。”
沈岸掀开被子去了书房,过了会回来重新把温黎揽到怀里,圈着她,把一个盒子递给她:“明天你到医院,把这个给程虞。”
温黎打开来看,是一颗硕大的钻石,跟上次拍卖会的那颗形状不一样,但同样很名贵。
“补偿你外甥女的?”温黎打趣。
“拿人手短,免得她知道了跟我闹。”沈岸深知自己的分量,他的沈太太一定不会替他隐瞒,甚至会去揭发他。
三个人的感情太拥挤,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沈岸把盒子扣上,对温黎说:“黎黎,我书房那么多好东西,你怎么都没动过。”
那些珠宝钻石,都是他这些年在各个拍卖行买回来的,给她攒的,但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我用不上啊。”
其实——因为书房里有那只纸飞机,她连书房都很少进去。
以前温黎自己都没发现,她那么介意那只纸飞机。
沈岸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又说:“我给你的卡,你也没用过。”
温黎笑道:“怎么没用过,上次宴会,我用你给我的卡,给陈乔和余音买了礼服。”
沈岸突然豁然开朗,他一直以为温黎不肯用他的卡。
温黎见他眉眼上扬,问:“沈先生,我花你钱,你很高兴?”
“高兴,赚那么多钱没人花,赚钱还有什么意义。”沈岸想把自己所拥有的都给她。
温黎呵呵笑:“沈先生,你这话在家说说就算了,出去可别这么说话,容易挨打。”
“睡觉吧,我明天早上还有一台手术。”温黎有了困意。
在温黎大脑有些混沌的时候,她听到沈岸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还有三个月才到半年!”
然后就听感觉到沈岸下床去了浴室,随后便传来淋浴的水声,温黎闭着眼睛将被子拢了拢,在被子里偷笑。
温黎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她内心小鹿乱撞,竟然有些期待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期待和他成为真正夫妻的那一天。
温黎拿起手机,对着床头昏黄的台灯随意的拍了个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期待那一天的,不止你一个人。
陈乔点了个赞,评论道:宝儿,期待什么呢。
丁以安评论:床头灯这张照片说明了一切。
温黎回复丁以安:海王看什么都有歧义。
温黎将手机收了起来,看了眼浴室,水声还没停,她不禁有些好奇,他是在洗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在……
温黎晃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不能想了,再想要睡不着了。
只是她有些担心冲冷水澡冲这么久会不会感冒啊.
沈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温黎睡的香甜,裹着被子睡得像个蝉蛹。
笑骂了句:“没良心。”
沈岸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缠在身上的被子抽出来一些,自己躺进去将她抱进怀里,搂着她睡觉,嘟囔道:“这日子不是人过的,不能睡,只能抱。”
中间温黎和沈岸各自忙碌了一天,到了休息这天,温黎还没醒呢,被余音的电话吵醒:“姐,你今天休息不,我去找你玩啊,我给你带我学校的麻辣拌。”
温黎看了眼时间,竟九点半了,她回头看了眼发现沈岸也刚睁开眼睛,看来也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其实沈岸早上七点醒了一次,发现她还在睡,于是沈岸也没起,干脆又睡了个回笼觉。
温黎在心里暗自腹诽的下,这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是不是有点做妖妃的气质。
平日里她上班,他也早早的起来去集团,今天她休息,他也睡到这么晚。
“我今天约了人去打高尔夫。”温黎说。
沈岸缠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温黎的腰,因为刚醒,嗓音还有些低哑,他问:“余音?”
温黎点头,沈岸说:“她要是没事,让她跟着一起吧。”
温黎转述:“那你在学校等着吧,我们去学校接你,你姐夫说带你出去玩。”
余音欢呼了声,拍马屁道:“我姐夫怎么这么好!”
沈岸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闻言轻笑:“你妹妹这嘴可比你甜多了。”
挂了电话,温黎随口调侃了句:“我嘴不甜,也算不上苦吧。”
沈岸凑上去:“我尝尝是苦的还是甜的。”
温黎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刚睡醒,没刷牙呢。”
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是臭的,多丢人。
见他一脸哀怨,温黎一本正经的说:“要我给你科普一下,早上刚睡醒的时候人体口腔有多少种细菌吗?”
沈岸乖乖松开她,举手投降:“不尝了。”
有个医生老婆就这点不好,医学常识比他身体细胞都多。
“快起来洗漱吧,我们去大学城接余音,在学校吃个早午餐怎么样?”温黎问他。
第42章 沈总是文盲
沈岸自然同意,拿过电话拨了出去:“好啊,我给周篆打个电话,看他起来没有,他属夜猫子的,不叫他,他能睡到中午。”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周篆的声音就知道他还在睡,沈岸问:“约几点?”
周篆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啊,你们起来了啊,我现在起,收拾好就去呗,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一会去大学城接温黎她妹妹,带她一起去球场。”沈岸靠在床上打电话,眼睛就没离开过温黎,视线一直追着她进洗漱间。
周篆一听来了精神:“那我也去,多少年没吃过大学食堂了。”
说完,周篆反应过来大笑道:“对不起啊,忘了您没上过学。”
沈岸骂了的声‘滚’,直接挂了电话。
海城豪门人人都说温黎嫁给他是高攀,但他却觉得自己配不上温黎,温黎是本硕博连读的高材生,而他是一个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的文盲。
温黎洗漱完出来看到沈岸还没起来,在床上躺着不知道在愁什么,好奇的问:“还不起来?”
沈岸掀开被子,见她素白的一张脸,问:“今天不化妆?”
温黎摇头:“运动出汗不舒服,不化了,不好看?”
“好看,化不化都好看。”沈岸看着她淡粉色的唇,很想亲一口,但想到自己还没刷牙,赶紧去洗漱。
“还说余音嘴甜,你嘴甜程度好像抹了蜜。”温黎觉得这男人最近花言巧语说的越来越顺。
到大学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温黎和沈岸到的时候,看到周篆已经到了。
周篆今天没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换了辆大G。
他坐在车头机盖上抽烟,路过的小姑娘无一不侧头观望,有胆子大的上前要微信,都被他一一拒绝。
周篆不爱板着脸,拒绝人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的,看上去极为绅士,其实拒绝的毫不留情。
“不留个联系方式?”沈岸过去踹了他一脚。
周篆见到来人,把烟掐灭,从车头上跳下来:“算了,我就别祸害祖国未来的花朵了,积点德。”
温黎说:“我给余音打个电话。”
说了几句,温黎挂了电话说:“余音往外走了,我们也进去吧,去吃她们学校的食堂。”
两个极品帅哥,加上一个绝色大美女走在校园里,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路被人指指点点的议论。
沈岸拉着温黎的手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那些照片中的画面,曾经看着照片中的温黎和宋行舟手拉着手漫步在校园的每一条小路,让他羡慕又嫉妒。
他低头看了眼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还好余生都是他拉着她走。
远处一道轻悦的声音传来:“姐……”
余音背着小包笑着朝他们跑过来,马尾辫在后面一甩一甩,笑起来梨涡特别明显,看上去又乖又活泼。
周篆每天游走在各个夜店,看多了浓妆艳抹的女生,眼前突然出现这么充满活力的一幕,让他顿时心驰荡漾。
他脑中想到一个特别简单的词——青春洋溢。
虽然简单,但用来形容余音,刚刚好。
“姐,姐夫。”余音跑到他们面前停下。
周篆回过神,问:“没看见我?”
余音看了周篆一眼,脱口而出:“周头牌。”
周篆无语失笑:“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