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在蓄养美婢成风的大晋,又算得了什么呢?
污言秽语罢了,只要把乱嚼舌根的人处理了就行了,何必让李化吉知道,徒增她伤心。
谢狁道:“没什么,就是我马上要做皇帝了,往后没人敢乱说我们的坏话。”
“啊?”
李化吉瞪大了眼。
“你不是大司马吗?”
她把谢狁的官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就一日一夜未见,谢狁就原地升迁成了皇帝?
等等,皇帝这位置,是可以靠升迁坐上的吗?
李化吉的手都在抖:“阿兄,你谋逆啊?”
谢狁轻描淡写:“嗯,已经成功了,不必担忧。皇后。”
李化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她该先为‘谢狁不仅谋反竟然还谋反成功了这样就不必掉脑袋了’高兴,还是为‘完了我得做皇后了皇后这么威严器重的位置是我可以坐的吗’而感到疑惑。
谢狁侧身,将她搂到怀里:“化吉,别怕啊,皇后不难做的,不过就是和我共享天下、共分兵权而已。”
听听谢狁说的是什么话?!
这东西能是能共享共分的吗?
李化吉脑子极乱:“你真要跟我共分兵权?史书上可是有皇后与太子一起造反的先例。”
谢狁微笑:“化吉,你舍得伤害阿兄吗?”
李化吉仔细一想,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宠爱别的女郎,扶持别的皇子与我们的孩子争,还弄出个巫蛊之祸来杀害我的其他孩子,我一定会亲手提剑杀了你。”
她觑着谢狁的脸色:“我没有那么爱你,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
谢狁扬颈笑了几声,道:“我这人,天生薄情,也多疑,若与别的女郎成亲,或许还真有可能做出汉武帝那样昏了头的事。可幸好上天赐我一个化吉,把我许多不好的本性都压制住了,我是断不会伤害你的。”
李化吉还是觉得谢狁昏头:“我劝你再想想,你现在正是兴起之时,自然觉得我们可以海枯石烂,但是君恩如流水,谁能
说得准以后呢?”
谢狁默默柔情:“后宫大权被收已久,自我登基之后,再将兵权给你,若我真昏了头,你便用皇后宝印,打开库府,分发兵械,调动三军,来杀我。”
他还是觉得李化吉可爱无比,手不自觉又黏到她的腰上,将她抱进怀里,轻柔地揉着她。
“化吉本不必告诉我这些,只要你将一颗心藏住,谁又能知你黑白。届时你我为枕边人,你想横刀杀我,再容易不过。可你仍旧选择将你心中所思所想告知于我,不怕我起疑、犹豫、摇摆,这正说明化吉心肠若琉璃净透。”
李化吉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啦,你别老是夸我。你是想把我哄得分不清天南地北,好让我登你这艘贼船吗?”
谢狁道:“我岂能有这个意思。”
他气息缕缕,黏在李化吉的脖颈边。
“人为何会生疑?不过是人心隔肚皮,各有算计,因此不敢信。可化吉全心全意信我,我也全心全意信化吉,互不算计,又有什么好起疑的呢?”
李化吉道:“痒。”
她抬手,想挡着谢狁热烫的气息。
谢狁一顿,笑着转过了头。
李化吉又开始犹豫起来了:“我并没有很爱你,你也不介意吗?”
谢狁弯了眼眉道:“化吉还小呢,什么都不懂,等嫁给了我,自然就能明白阿兄与夫郎的差别,到那时候,就会把我当一个男人看待了。”
李化吉脸一下子就红了。
谢狁两夜行事出格又孟浪,李化吉其实也并非与从前般如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可正是因为一知半解,李化吉又觉得成亲一点都不好了。
毕竟白日里的阿兄温柔可亲,但到了夜里,谢狁想做她的夫郎,他便是那般危险,叫人害怕。
李化吉扭捏:“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出阁呢,做女冠也挺好的。”
谢狁道:“又说胡话,你做了女冠,阿兄该怎么办?搬到你隔壁去,也与你一道出家修行?”
李化吉低头绞着帕子:“可我害怕嘛……我还是想一个人睡一间屋子,一张床。”
谢狁便露出了然的笑:“化吉莫不是在害怕夜里的事?”
李化吉脸慢慢地蒸红了,头顶几乎要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来:“也不知你哪里学来的手段,忒……忒折磨人了些!”
谢狁低笑:“都是为了伺候你学的。我欲重,你没什么兴致时,为了叫你肯与我一道奔赴极乐,我便要想尽办法将你拐骗上.床。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力度、时长,你的身体很喜欢呢?”
李化吉瞪大了眼睛:“谁,谁喜欢了?”
谢狁忙改口:“是我喜欢。”
李化吉鼓了鼓脸颊:“本来就是你喜欢,你别栽赃陷害我,好不好?”
“好好好。”谢狁满口应是,又哄她,“那些手段确实是太激进了些,我们可以慢慢地先从接吻开始循序渐进。夫妻敦伦本是再合情理不过的事,你莫怕,试着放松身体,相信我,我慢慢带领你领会其中的妙处。”
李化吉道:“你说过在婚前必不与我荒唐。”
谢狁哄李化吉时当真是耐心极了:“这不是荒唐,你仔细想想,你是为了那事而不愿与我成亲,可难道换一个男子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