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伺候好你吗?你没有与我做遍,又怎知我不是最与你相配,最能叫你快乐的人?你若没有与我一一尝试,你又怎知你不会喜欢这种事?”
“所以这不是荒唐,而是十分严谨的尝试与论证。等论证完了,你若还不喜,我们再考虑出家的事。倒是你做女冠,我就在你隔壁做居士,好不好?”
“越说越荒唐了,哪有皇帝做居士的道理?”
“谁叫我的皇后想做女冠?为人夫郎的也只好勉为其难陪同了。”
【作者有话说】
番外打算写到这里就不写啦,之前说过的谢燕回的番外,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把它独立成书,所以就不放这啦。
这本书停停写写,从二月底写到现在六月初,实在很久了,承蒙不弃,感谢陪伴,我们下本书再见!
(小声,隔壁《朕那该死的白月光》已经开啦,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男主人设是一个嘴比心硬,口口比嘴硬的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