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狁握着她的一节细腰,轻笑:“上岸去做什么?”
李化吉:“自然是帮你沐……”
手指轻佻,藏在水下,灵活地分开含水之地,探了进去。
谢狁哑着嗓子道:“帮我什么?”
这怎么说得清?
李化吉连勾住他的月要的力气都没有,一双笔直的长月退不停地滑落,又被谢狁搬着被迫地缠上他的月要,只为了敞得更多,能更好得经受住他最热切的想念,最猛烈的爱意。
谢狁不停地亲吻她,将嗓子说到哑,也要告诉李化吉,他有多么爱她。
晚上的庆功宴,李化吉理所当然地起不来身,赶不上了,谢狁大手一挥,宣布择期举行。
李化吉推他:“我不去,你去也一样。”
谢狁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才不乐意放开手,他抱着李化吉滚进床帐深处,不知疲倦地分开她的月退:“去什么去,我赶了许久的路,累得慌。”
太极宫殿门紧闭,锁住了满室春晖,也将谢燕回挡在了外头。
她在宫门外徘徊许久,皇太女无往不利的身份在此失效,无论她怎么动用权威、加以发怒,那些宫婢和黄门都跟死了一样,不肯松口放她进门。
这可怎么行?她想死阿娘了。
都怪谢狁这个混蛋,她就知道只要他回来,是一定要和她抢阿娘的。
谢燕回气得银牙咬碎,转头就迈着小短腿,吃力地爬上肩舆,要赶到凌烟阁,请诸位大臣上奏进言,好好地约束谢狁。
至于要约束谢狁什么,谢燕回拧着眉想了大半天,忽然就想起了张敞。
张敞因画眉,而被时人认为为人轻浮,不可信,因此仕途总不大顺利。而谢燕回听说她这死老爹,刚回来,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阿娘卿卿我我了大半天,为难的史官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形容这场意义非凡的凯旋,如此轻浮,又怎么能担当起一国之君?
谢燕回小小的手掌一拍,双眸升起兴奋的光。
就参这个!
她兴高采烈地跑去凌烟阁,去找那些股肱大臣商议此事,谁料她才开了个头,那些大臣立刻摇头。左一个‘皇太女殿下这不妥’,右一个‘臣不敢’,竟然无人敢应。
一帮胆小鬼!
谢燕回气得直跺脚。
这些大臣们当然不是傻子,撇开谢狁的铁腕手段不说,他如今收回北方大片的失地,在臣民中的威望到了顶端,日后入了青史也是可以大书特书的千古帝王,用这种不痛不痒的理由参他,反而有讨嫌之感。
因此没人敢接谢燕回的命令,但同时也有坏心眼的臣子提了个建议:“皇太女殿下,虽臣等不敢,朝中却有官员性直如竹,只要利国利江山的事,就算要掉脑袋,他也愿意干。”
谢燕回瞪大了眼:“是谁?”
*
李化吉汗津津地从谢狁的怀里爬出来时,已是后半夜的事了,偏谢狁精神得很。
大半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体魄更为强健,而禁欲的结果就是让他蓄饱了精力,哪怕胡闹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叫他乏累。
但李化吉不行,无论如何,她都只是女娇娘,既没有谢狁的体魄精力,也没有他那般无穷无尽的兴趣。
她只是想休息。
所以当谢狁汗湿的掌心又抚上她的月要时,李化吉差点没有被惊吓得掉下床。
谢狁手疾眼快捞住她:“怎么也不仔细些,摔着了可要怎么样?”
李化吉闷声道:“最好摔断了腿。”
谢狁便笑:“就是摔断了腿,将你的腿吊起来,更有趣味。”
李化吉脸就红了。
尽管成亲了这么多年,可是在床上永远都是谢狁的主意最多最孟浪,李化吉总是跟不上,也不愿跟上。
吊着腿,那像什么样子呢?
谢狁却觉得这主意好极了,还没等李化吉同意,他便开始四处找锦带了。
李化吉吓得并拢了双月退:“明日还要上朝,需得早起,做了俘虏的北朝皇室还要献降,今日被你推掉的庆功宴也要开,这样多的事,哪里容得了郎君寻欢作乐?”
谢狁一时之间没找到锦带,便将蹀躞带握在了手里。
李化吉的肌肤莹白如雪,小腿肚润洁,踝骨巧而直,谢狁只是浅浅交睫,目光在她的小腿肚和蹀躞带直接一碰,他便知道这二者是多么得合衬。
他哄李化吉:“不是我寻欢作乐,而是叫你开心。化吉还没试过吧?我用嘴巴伺候你。”
李化吉的笑就僵了一下。
往事清晰如昨,让她瞬间回想起当时她是如何跪在谢狁的面前,怎样小心伺候只为叫他开心。
李化吉极为不情愿道:“不必了。”
谢狁只当她害羞:“试试,倘若你会喜欢呢?”
李化吉语气很冲:“我不会喜欢,难道你愿意跪在地上伺候我吗?”
谢狁并没有想太多,至少不曾回忆起往事,他只是简单地顺着李化吉的话想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化吉是想我跪在床下吗?从身高来说,确实这般比较合适。”
他笑:“化吉可真是机灵。”
李化吉奇怪地看着他。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皇帝膝下更是金贵,可谢狁仿佛心里没有任何的障碍,既不觉得丢脸伤自尊,也不觉得荒唐有失帝王之气,他只是自然而然地抱着李化吉的双月退,将她拖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