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把他夹过去的菜吃光,徐聿岸莫名觉得喂饱徐苡宝有种成就感。
饭后,薛城把泡好的冲剂拿过来,看见徐聿岸前帮徐苡夹菜后又要给人喂药,真正犀利的不是岸哥,是徐苡啊。
徐苡不想搭理徐聿岸送到嘴边的药。觉得他根本就是惺惺作态,是做出一副关心人的样子,内里还是那个冷酷强硬的掌控者。她不想接,更不想承他这份虚假的的情。
男人看她:“想好了,自己喝,还是我给你喂。”
又威胁她。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才说:“爷爷到底在哪家医院?我想去医院看爷爷。”
即使知道没有血缘关系,但爷爷这些年对她的疼爱和庇护不是假的,如今爷爷昏迷不醒,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她一定要去陪着,那是她心里最后一点温暖的牵挂了。
“药喝完就去。”
男人话刚落,徐苡就从他手里拿过杯子,自己喝了个干干净净。
徐聿岸瞧了眼她嘴角的药渍,凑近,在她唇上舔了下。毫无疑问,脸上挨了她一巴掌。
巴掌挨都挨了,那就别浪费。
于是,在徐苡惊怒的目光中,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再次低头,更深地吻住了她。
薛城实在不愿被人看到岸哥挨巴掌,他走时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成真抱着手臂靠在走廊另一头,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脸上写满了不爽。岸哥这么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一个人,天天在这儿受这种窝囊气?那徐苡不就是仗着岸哥喜欢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折腾人吗?
枉费岸哥之前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她,万一那些倒戈的人临时反水,岸哥有几条命够丢。比起她那没人性的爸,岸哥对她已经够掏心掏肺!
“岸哥就给非得受这委屈?”成真眯着眼说,“反正那徐苡也没靠山了,还不是任人欺负?我去吓唬她两句,让她识相的听话点。”
徐苡的靠山……门缝渐渐合上前,薛城看见徐苡坐在岸哥膝盖上喝药,徐苡身后的靠山,不就是岸哥么!
薛城当然不让成真去找死,他横移一步,挡住了成真的去路。
“天要下雨你管得着?所以岸哥要哪个女人,你管得着?”他顿了顿,更直白地戳破,“你还没看明白,现在不是岸哥要不要徐苡的问题。”
而是……徐苡要不要岸哥。
成真彻底沉默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室内只剩二人。
徐聿岸亲了徐苡宝一口食髓知味。既然她饱了,那就该喂他吃饱了。
他扯着徐苡宝的手,欺身过去吻她。对方却紧紧闭着,不放行。
“苡宝,想要你的小舌头。”他用牙齿嘶磨的咬了口,被咬的徐苡吃痛张嘴,她的舌尖一下就被他勾起。
徐苡蹙眉,带着羞愤和无奈抬起头,正正对上徐聿岸垂落的目光。
男人嘴角又是得逞后邪邪的笑。不是说不看他吗,瞪他也算看。
“不愿意?也行。”徐聿岸忽然松了她,姿态慵懒地向后靠了靠,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亲不亲随你,你要不亲,我也不保证有没有时间送你去医院。”
徐苡气得胸口起伏,屈辱道:“你的条件能不能磊落一点,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
“怎么不知道,我现在不就在尊重你,所以我没强求。同样你也得尊重我不想去。”他作势要起身。
徐苡没想到他如此颠倒黑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荒谬的逻辑,可心底对爷爷的担忧又让她无法就这样放弃。
“等等!”
男人终于等到那只白皙不大的手拽住他领带。
徐聿岸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也不动,就等她过来,只垂眸瞧着那两片嫣红的唇缓缓接近,最后主动吻在了他唇上。
在她要迅速分离时,男人大手掌过她的后脑勺,凶狠的吻过去。唇舌被强势侵占,呼吸被掠夺,徐苡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窒息感和被彻底掌控的无力。
她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隔着衬衫掐他,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慌乱无措的挣扎。
“隔着衬衫摸有什么劲儿?”男人声音带着哑,单手随意解开几颗衬衫衣扣,捉住胸前的小手塞了进去,“想摸就伸进去摸。”
这徐苡宝的手,柔柔软软的指腹落在他身上,像是羽毛挠心,从心口窝一路痒到全身。
男人开始思索再来一次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这里是冷宫吗根本就没有人看,不涨还掉收[加载ing]
第39章
直到寂静的车内响起“啪”的一声。
“谁想摸你。”她像是被烫到立刻要收回手。
“要么手就在这放着,不然拉你小手往下了啊。”
果然男人话一落,徐苡被他不要脸的话吓得立马不敢动,手就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贴着,跟着他的手游走。
“乖苡宝。”徐聿岸见她乖了,满足地在她颈窝里蹭,隔着她身前温热的平安扣吻她,“我喜欢你碰我。”
可她不喜欢。就算真的没有血缘,徐苡也接受不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她喜欢温柔体贴的男生,就从来不是徐聿岸这种。
徐聿岸见她喘息不均,眼角又开始泛泪,雪白面颊也被吻得染红。想着她烧也刚退,身体也很弱,很快就松开了她,没再继续折腾。
还是得先养两天,得给她点时间接受现在的改变,不管是身份还是关系。
徐苡不想和他对视,她擦着嘴移开眼问:“现在可以劳烦你讲给我听,爷爷在哪家医院了吗?”
徐聿岸分神听她讲话,只想把她扯到怀里抱腿上。这回是面对面,他不爽地看她擦嘴。
徐苡见他只看不说话,心悬起来,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
“愣什么。”他终于开口,拉过徐苡宝的手来到解开的衬衣领口,“给我扣上呀,你想我敞着怀带你出去。也行,正好让公司里的人猜猜你同我在关起的房里一起做了点什么。”
“我这就给你扣上,你别说了行不行?”徐苡可真害怕公司里的人发现她和徐聿岸不对劲的关系。毕竟在旁人看来她和他可仍是堂兄妹。
她给他一颗颗地扣着扣子,小心地不让自己碰到他。
徐苡现在还坐在他膝盖上,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让她很轻易地瞥见他肩上的那处陈年旧疤,眼色虽然淡了,但却依旧狰狞。
她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不禁又想起,她质问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待她爸爸妈妈时,他反问,他怎么就不能呢?
同样都是父母,他怎么就不能呢。
徐苡越想心就越冷了大半。冤有头债有主,先做了坏事的是爸爸。
那如今这一切算什么?
她想到一个词:因果报应。
新的鞋子和衣服很快被送了过来。换好衣服的徐苡也不等徐聿岸,直接先往电梯方向走,最好可以不和他同乘电梯。
徐聿岸见她躲他的劲头就不爽,好像他有多见不得人,不能走在他身边似的。
“徐苡宝,走那么快干嘛?”他慢悠悠。
“那你等下一趟电梯,我自己先走。”徐苡才不等,明明他平时走路也没这么慢,现在肯定就是故意。
徐聿岸沉着脸,大步过去牵起她的手。她想甩开他独自乘电梯?
呵,想都不要想。
这就是徐苡最无力的点,徐聿岸的坏从来毫不遮掩,他就是坏的明明白白,还要清清楚楚的做出来,告诉她,他就是要掌控她。
倒是薛城在沉思。点灯笼那天岸哥也是这样,故意走得很慢,等不及的徐苡会推着岸哥的腰,催促他快点走。
现在岸哥故意走得慢,是想让徐苡像那天一样推他?
费解岸哥要这么做,估计徐苡也会觉得岸哥心思难猜,也或者这就是恋爱的乐趣所在?
薛城只觉得感情之事好费脑,有这功夫,他不如去食叉烧夜宵。
疗养院。
这家疗养机构在国内首屈一指。徐霆所住的病房私密性极佳,配备的医疗团队亦是顶尖。
徐苡有些意外徐聿岸的安排竟如此周到。或许他终究还存着几分人性,至少愿意善待老人。
病房外,徐聿岸正对着主治医生交代:“尽可能让他撑着。”
医生尽心回道:“徐先生放心,我们当然竭尽全力治好徐老先生。”
徐聿岸皱眉:“不是治好,是让他有口气吊着,听不听得明白?”有了老爷子,他就有捏住徐苡宝的筹码。
医生闻言,倒抽一口冷气,还未从这句话里回过神来,却见徐聿岸已转身推开病房门,就在踏入的那一刻,徐聿岸脸上所有的不耐褪去,清俊眉眼里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关怀眼色。
或许,这里真正需要看医生的,是这位年轻的徐先生。
但这话医生可不够胆去讲,谁会想自找麻烦。
薛城不想说的,但实在忍不住。他小心徐苡听见,特意讲了白话:“岸哥……你啲眼泪流得好假啫。”(岸哥,你哭得好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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