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朝将楚长安拉开,两人中间便腾开了空间:“你们商量,今晚告诉孤答案。”
说罢,牵着楚长安的手潇洒离去。
楚长安稀里糊涂地听完又被强制带了出去,直到男人带她走到了后花园,她才缓过来神。
“你今日怎么这么不寻常?”
李弈朝松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女人紧蹙的眉头有些怪异的可爱。
“这就不寻常了?”
“不是,你们澧国公主婚嫁之事怎么被当做像是儿戏一般对待啊?”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这次带了些力道,咬着牙道:“我发觉你最近对我意见很大。”
楚长安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垂下了眸子。
因为她也发现最近总是很难控制住情绪,一些小事她都会十分敏感,哪怕是面对李弈朝也是没来由地烦躁。
李弈朝俯身去迎她低垂的目光,轻声道:“你可是心中有事?”
“没有!”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地道。
反倒是叫李弈朝觉得欲盖弥彰,不过他也没有追问。
“语嫣与子晋的事很早了,他们两情相悦只不过父皇母后一直不允,趁着这番机会让两人将事情办了,也算是冲喜,皇后不会不允的。”
“哦…”
“对了,”李弈朝道,“我答允了皇后此番霍将军乘胜归来便放霍沛歆出牢狱。”
他这么和她说估计既是怕她难过,但这个决定也非做不可,给自己找些心理安慰罢了。
“殿下倒也不必同我说这些,朝堂上的事我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若觉得愧了我,那便在别处好好补偿吧。”
第六十二章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男人闻言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的紧紧贴合,又在她耳畔轻声言语:“好,那便看我的行动了。”
她被闹得有些痒抬手想要将他推开,没想到他愈发用力,她挣脱不开反倒气喘吁吁。
她瞪他:“好啊,那我要殿下亲手给我做酸枣糕。”
“你不是不爱吃酸?”
“少找借口,我最近爱得很,就说殿下做不做吧。”
“好。”
*
晚上时李弈朝将自己亲手做的酸枣糕端到了楚长安面前。
她尝了一小块,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殿下当真是厉害呀!”
看她笑,他便有些得意,将盘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坐下冲她展了展双臂,示意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来。
楚长安撇了撇嘴,还是过去了。
“语嫣怎么说?”
他拿起一块酸枣糕递到她唇边,才答道:“她自然是想嫁的。”
“那岂不正好,事情便可以准备起来了。”
她咬了一大口,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他见况又递了水,淡淡道:“江子晋那边出了点岔子。”
她闻言险些将刚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努力将东西咽下,惊诧道:“他该不会是不想娶吧?!”
没想到男人竟然点了点头。
“他…他…”她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件事,“唉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父亲战时牺牲,母亲郁郁寡欢许多年病逝,他是家中独子,当年因为吕太尉的打压,他父亲的军功被抢了去,江家家道中落时他年纪尚小,为了不使其流落在外,便被父皇安排在了我身边做陪读玩伴。”
论起身世,一个接一个的惨。
“所以…他自卑?”
除了这个,她还真想不出来别的缘由。
“说起来,他的身份不过也只是个侍卫。”
“那你给他提官便是,而且随你一道总有许多立功的时候,论起来也合理。”
他怎么觉得她这几日变傻了。
“我是代为监国,不是只手遮天,再过半月吕太尉被解了封禁,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楚长安只知他政务繁忙,却不知他顶着这样大的压力。
她双手环住他的后颈,嫣然一笑:“慢慢来,你最喜欢说的。”
李弈朝看着,只觉得心痒难耐,正要倾身吻上,门口传来敲门声。
只听唐又蓉在外面说李语嫣要找楚长安。
楚长安闻言一边应着,一边从男人身上跳下来,理了理衣服。
“殿下先休息吧。”说罢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李弈朝的脸色十分难看。
去时李语嫣蜷成一团哭个不休,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江子晋不在,便问了下人,但下人都说下午都没见到江子晋。
她便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众人走后,李语嫣才放松了身子一把搂住楚长安。
“嫂嫂,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她带着哭腔的控诉,楚长安听来心疼极了,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半晌,她逐渐不再说话,只剩下了抽泣。
楚长安这才开口:“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不必为他伤这样大的心。”
她一直都不怎么会安慰人。
李语嫣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还挂着泪珠:“我知道他在意身份,可是,这没什么不光彩的啊,皇兄都那样问了,便是说明他会支持我们,但他为什么啊,我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