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羡钰身着常服,红衣披肩,撑着母亲的那把红苗伞一路往山顶而去。
在苍坪山顶上,吾羡钰望着那风雨飘渺之景,脑中又想起去年在此地与辛念卿把酒言欢的情景。
而那日辛念卿将她背下山时的醉语也被她回想起来。
“念卿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都在苗岭等你好久了。这一次,你又是把哪里当成家了?”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那我再等等你。等你愿意回苗岭,等你愿意再面对我的时候……”
苍翠的山岭之中,一抹明亮的鲜红立于群山之巅。
看着空寂的山林,并未见归人行踪,吾羡钰长叹了口气。
正当她准备下山返程时,却听到身后那儿时小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这让吾羡钰心中为之一怔,她愣在原地仔细地听着那声响,想确认是否是幻觉。
随着脚步声渐近,那步频也逐渐加快,她的心跳也随之变得越发剧烈。
当那人停下脚步,吾羡钰才缓缓转过身来。
看清来者时,她瞬间红了双眼,那把红伞也倾落在地。
“羡钰……”
《苗岭客行》(正文终)
情不灭,人不亡。纵千难万险,山水有相逢。
致每一位在历史洪流之中逆流而上的女性,致每一个在生命长河之中保持自我光芒的独一无二的你们……
(请宝宝们移步番外)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们,《苗岭客行》的故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一路相伴。
本小咕自知在当下选择写慢热成长向的正剧文,很非主流且另类,加上奇幻题材,可以说是偏冷到南极了~
但是我还是坚持把她写下来了,而且是单机写完的六十多万字初稿,而后精修定稿70多万字日更发表,保证整个作品的完成度和质量。
因为这个故事和人物一直就在我脑海里萦回索绕,我不想辜负她们,哪怕逆着时流,也想完成她。因为我仍然相信这个故事还是有意义的。
随着自己的成长,也许以后本小咕会写出比这本更成熟的作品,但是也不会像第一本这样让人刻骨铭心。因为这个故事全然凭着自己一股真情和热爱在写,没有太多写作技巧的打磨与修饰。
可是即便她还有那么多不足,还是有小天使愿意来看她,陪着她长大,愿意见证她从开文到最后完结,一起见证这苗岭来来往往的行客,在这里留下欢笑与泪水,这对本小咕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这个故事名叫《苗岭客行》,我很想突出一个“客”字,每个人都是这人世间的匆匆过客,没有人能在另一个人的生命当中永久地陪伴。
人生之路上,看上去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是属于每一个人的独行道。这条道路上常常上演着那些相遇相知和相别,直到来到个体生命尽头的时候,自己也将最终向这个世界挥手道别。
每一个敢在这一条路上坚持走下去的人,都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我们知道人生充满着各种苦难、遗憾,但也不断地感受着这一路的幸福和欢乐。人生绚烂如歌却又充满着无数的遗憾。
而“苗岭”里每一个人的故事都在诠释着“人生的灿烂与无奈,令我们为之歌哭。” 而这,也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
故事有原型人物,但是现实中,他们的遗憾可能会更加刻骨铭心。而他们,也是我们。
历史的洪流大步向前,我们每一个人都被淹没在其中,不只是故事中的人。在史家笔下,记录的也只是当时的寥寥几笔,而那些让人感觉真实的充满着无数细节与人间温情的东西,却总是被历史和时间带走。
究竟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构,我们没办法穿过时间去回望。
我在故事最后写下了一段话:“致敬每一位在历史洪流中逆流而上的女性,致敬每一个在生命长河中保持自我光芒的独一无二的你们。”这也是我当下最真实的想法。
哪怕清醒地认识到现实,还是选择逆流而上,保持自我。如果你也是这样执拗顽固的人,那就一路做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吧!
感谢每一位读者宝宝,“苗岭”迎来过许多客人,而阅读《苗岭客行》的你,也是“苗岭”独一无二的贵客。
沉浸于人来人往的行客故事里,也别忘了你自己本身就是这世间无可替代的存在。因有寒芒微光在,方有群星璀璨时。
人间行客千万,而你独一无二。
谨以此文致敬每一位在历史洪流之中逆流而上的女性,致每一个在生命长河之中保持自我光芒的独一无二的你们。
另外,本文故事纯属虚构,请勿较真。若要考究,可以为大家提供几本相关参考文献供大家阅读。
王子今:《中国女子从军史》
潘年英:《黔东南山寨的原始图像》
张子伟:《湘西祭祖习俗》
贵州省少数民族古籍整理出版社规划小组办公室:《苗族古歌》
邓启耀:《巫蛊:中国文化的历史暗流》,
黄次书编著:《秦良玉》
秦良玉史料编撰委员会编撰:《秦良玉史料集成》
彭广文编著:《巾帼英雄秦良玉》
蔡玉葵编:《秦良玉军事思想初探》
感谢小天使们一路相伴,我们《红苗伞与忘情蛊》再会,爱你们~
《红苗伞与忘情蛊》情景片段预告:
忠州晓风饭店内,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近期见闻。
“听说我们召南侯君已提前致仕,准备隐归山林,今后这忠州召南侯府又由谁来接手呢?”
“对呀,侯夫人逝世二十年了,生前也未给侯君留下子嗣。这么多年侯君也并未续弦,召南侯府已经后继无人了。”
“这你们倒不用担心。我听闻京都将派杨门将士携八千靖边军南下入驻忠州,在原召南侯府处建制南疆靖边将军府。”
“看来是杨门的人要做这忠州之主了,可惜了召南侯府。
当年苗汉边境之战侯夫人牺牲后,感觉召南侯似得了癔症一般,总说他夫人没死,她只是把他给忘了,等他夫人想起他来的时候,便会来找他。”
“南疆以苗岭为界,两族各守其境,边境百姓和睦共处已有二十年,得多亏当年侯夫人平战之功。
原战乱频出的苗岭在第一任苗王吾卿尘的治理下,也整体安定了。”
“苗岭百姓听说苗王吾卿尘的前首领是个女子,也都盼着苗岭今后能出一位女苗王嘞!”
……
第202章 并肩 “这一次,
那日, 吾羡钰与辛念卿就这样,在山顶的月圆之下,开怀畅饮, 有说有笑,有爱有恨, 有泪有歌……
当吾羡钰终于喝醉沉沉睡了过去, 辛念卿才取下她手中的酒坛, 将她一路从山顶背到了居所。
将离开时, 辛念卿满心不舍地看着吾羡钰的睡颜, 不觉地伸手抚摸着她的面颊。
吾羡钰感受到了这一阵抚摸, 便睁开了眼, 见床边之人正眼含泪光万般不舍地看着她。
这时, 辛念卿有些惊慌失措地唤了一声:“羡钰……”
吾羡钰听见眼前这人唤她“羡钰”, 她知道程千凡只会叫她“领主”“阿钰”, 而方才,是辛念卿在唤她。
所以,吾羡钰趁着那酒劲,不顾一切地任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直接将辛念卿一把拉上了床,并按住了他慌张挣扎的双手, 俯下身亲吻了他。
但吾羡钰却察觉他还在试图挣脱。
她便看向他的双眼, 轻声问道:
“你心中, 挚爱的那个妻子,是我, 对吗?念卿哥……”
辛念卿看着满眼期待的吾羡钰,他没办法否定这个答案。因为,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即便他一直试图掩盖, 但是吾羡钰还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找到了这个答案……
看着吾羡钰投来的热烈目光,辛念卿也不顾一切地卸下了心防,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他直接坐立起身,将吾羡钰拥入怀中,双唇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晚风轻抚纱幔,摇曳的烛火映衬着二人的缱绻缠绵。
辛念卿将藏匿心底许久的这份从未对吾羡钰宣之于口的满腔深情,尽数揉进温柔的拥吻之中。
而吾羡钰此时也完全接纳着眼前之人的深情,他们彼此相拥相依。
片刻之后,辛念卿的吻从吾羡钰的温唇上移开,轻轻吻过她的脖颈。
吾羡钰抬手轻揽身前之人,任由这份热烈温柔的情愫肆意蔓延。在彼此逐渐热烈的缠绵之中,她伸手取下了自己的发簪。
随着吾羡钰的黑发纷纷散落腰间,她将发簪朝烛灯的方向扔出,摇曳的烛火倏然敛去微光。
……
第二日清晨,吾羡钰醒来时便觉得头疼万分,她揉了揉太阳穴后,便起身更衣。
走出房门后,只见辛念卿一个人无奈地站在院中,进退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