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开车少,但车技还是很好的好不好?
驾考几个项目都是一次就过,还都是满分。
见被发现了,梁京濯笑了起来,“怎么发现我的?”
为了不被她发现,他还特地吩咐陆励跟车远一些,尽量不出现在她后视镜的范围内。
“你的车那么显眼,不想发现也很难吧?”
虽然刻意躲避了,但总有出现在视野的瞬间,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谢清慈还有些不确定,几次之后才确定了是他的车。
说完之后不忘强调,“明天不准跟我了。”
都自己开车了,他还一路跟着,那她自己开车的意义在哪?
他无奈笑着应了声好。
事后说起这件事,谢清慈对于他这种不相信自己的做法还有些不满,“我又不是没自己开过车。”
只是港岛的驾车方向是右舵左行,与内地相反,但只要适应一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梁京濯看着她,道出了真实原因,“主要是庄女士当年来港岛第一次驾车,就先后接连追尾了二十几辆车,我担心你不习惯右舵,会有突发状况。”
声落,谢清慈嘴巴张得快要能塞下一颗鸡蛋,“二十几辆?!”
梁京濯点头,“嗯,钟叔告诉我的。”
约等于开车出一次门就得追个尾,事故发生率为百分之百。
就为这事,吓得梁君实三年都没敢让她自己开车,特地给她配了二十四小时的随行司机。
后来还是慢慢带她熟悉规则,请了教练一对一辅导了很久,才算能龟速上路,安全回来。
当然,全程都有保镖跟着,几乎就是前后左右的车都是自己人在开,将她护在中间。
谢清慈咽了咽口水,想起庄女士之前说要带她自驾游,忽然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梁京濯提醒她,“所以与她一同出门,最好你自己开车,或是叫上钟叔一起,总之别让她摸方向盘。”
于是,她们二人单独出行的时候,谢清慈都很主动地先坐进驾驶位。
那天,庄女士又约她一起下午茶,在中环附近的一家糖水铺。
点完单,坐在靠窗的餐位,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户斜照进来。
旁边一桌是一位妈妈以及保姆阿姨带着两位小朋友,两位小朋友叽叽喳喳说着自己想吃的甜品,不管自己是否吃得完,一股脑说了一对。
妈妈耐心且严厉地说每人只能点一个,两小只乖乖应好,纠结许久决定点两款不一样的,这样他们可以一起分享。
两只小云雀终于安静了下来,庄女士收回了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谢清慈,犹豫许久,还是决定问出口:“小慈,妈咪有个问题想问你。”
谢清慈端着杯子喝了口杯中的英式红茶,放下杯子后开口道:“您说。”
庄女士看着她,抿一抿唇,“就是,你和京濯是不是没有要宝宝的打算?”
说完,担心谢清慈误会,急忙补充:“我不是催你们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是不是没有这个打算,没有的话我们也是支持你们的,就是京濯一直说你工作在上升期,但我和你爸爸觉得,你们真不打算要宝宝,那我们以后就大大方方的说没有这个计划,这没什么的。”
生育这件事本就是自由的,有没有都正常,但就是想知道个准确答案,心里有个数。
毕竟两孩子结婚这么些年了,朋友亲戚多少会问上一两句,他们也都是跟着梁京濯的说法在回复,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
没有生育的意愿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大大方方说,没什么不可。
谢清慈笑一下,轻声道:“也不是。”
庄书盈顿了一下,“那是,你和京濯意见不统一?”
谢清慈咬了下唇,垂眸抚了抚耳根,“是我还没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他最近好忙。”
刚好最近新项目准备落地,梁京濯很忙,接下来大概率也会忙很久,她觉得目前还不是讨论这件事的好时机,至少等他忙完,他们坐下好好商讨一下。
准备带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应当是一时兴起,而是需要深思熟虑的。
庄书盈了然地笑起来,“好,我知道了。”
可梁京濯这一忙就是好几个月,直到沈初棠都快要生宝宝了,他还在出差。
谢清慈更加觉得如今不是个要宝宝的好时机了,她是稳定下来了,他这边还没忙结束,于是好好聊一聊的这个计划被她无限搁置。
在沈初棠定好的手术日期前几日,她就提前飞去南临了,与从各地飞来的小姐妹团一起。
过程很顺利,在接到“很顺利,是个女宝宝”的消息的时候,在手术室外等候的人群都松了口气,徐家那边的长辈差点哭出来,说要给医院捐医技楼。
宝宝刚出生,病房内不能放鲜花一类,谢清慈就给小朋友送了人生中的第一只小羊皮包包,公主款。
像是当年沈初棠要做送她所有礼物的第一人一样。
小公主长得很可爱,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不怎么睁眼睛,大体轮廓像爸爸,睁开眼睛时像妈妈,非常漂亮。
一家三口幸福地相依偎,在镜头前合照,谢清慈站在人群外也跟着眼角湿亮地笑了起来。
出了院,沈初棠去休养院坐月子,谢清慈每天早晨去陪她,聊聊天喝喝上午茶,等晚上徐祈清回来后就跟着大部队一起撤离。
小姐妹圈子里唯二结了婚,并且已经有一人开花结了果,她这个剩下的人选成了关注对象。
纷纷问她什么时候也有这个计划,并说:“你和梁京濯不为爱情结晶,就为人类基因链贡献一个优等胚胎,也算大功一件。”
这样势均力敌的颜值,不生实在太可惜了。
她无言笑笑,说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她们的。
那日在休养院喝茶聊天时,意料之外地收到了某个已经出差加班多日的大忙人的消息,问她在哪里。
梁京濯最近连续出差,只知道谢清慈是来南临了,不知道具体地址。
谢清慈一半惊讶一半犹疑,问他:【你不会是来南临了吧?】
他回:【不欢迎我?】
他们距离上一次见到面已经过去了有一个月,这么长的间隔期还是曾经他们刚认识结婚,他忙恶魇项目需要经常出差的时候有过。
一样的都是每天固定时间通电话,但不同的是,她不再会因为接到他的电话而犹豫要不要接,每次都是在看见来电的第一刻就点下接听键。
他们的聊天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干巴巴,说了几句就要挂断。
梁京濯偶尔说一两句工作中的小事,或是在当地碰见的趣闻,大多都还是谢清慈在说。
与他有些枯燥的差旅比起来,她的生活多姿多彩多了。
今天和庄女士喝下午茶,明天约林乐欣看电影,后天又是工作中的小伙伴约着一起去聚餐。
最近沈初棠生宝宝,话题也大多都是围绕着小姑娘每日的生长动态。
撑撑小手,打打哈欠,都特别可爱。
梁京濯也不打断她,只在听筒那头安静地听她说,绘声绘色又充满生趣,给他乏味的差旅都增添了一些亮色。
时不时再跟着她在屏幕那头的笑颜一起弯唇笑起来。
虽然大多时候是她天南地北地说,他只顾着看她认真说话时的神情。
于是差旅结束后的第一站他直接去了南临,连港岛都没中转。
一个月没见,还挺想她的。
谢清慈将定位发过去,回:【我可没有说,梁老板大驾光临,当然热烈欢迎啦!】
下午茶接近尾声的时候,梁京濯就发消息说他到了。
结婚这么久,在他出差回来的时候,谢清慈还是会有种坐不住地悸动感。
坐在对面的姐妹小团最先发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阿慈,你怎么有种人坐在这,但心已经飞掉的感觉。”
坐在她身边的小姐妹满脸八卦笑容,替她回答了:“应该是老公过来了。”
说完,喝一口杯中的茶,解释道:“我没偷看啊,只是你刚刚看手机太勤,我不小心看见了聊天对象的备注,明晃晃的‘老公’两个大字,想不看见都难。”
谢清慈之前给梁京濯的备注一直都是他的名字,直到有一次他帮她找手机,给她打电话,看见了屏幕上的备注。
连身边下属与女友妻子打电话时,都被叫“老公”,他觉得只是名字有点不特殊,让她改掉。
于是谢清慈当时就改了备注,还本着“公平”的理念,将他手机拿出来,也要给自己改备注,但却发现他早已改了。
面对调侃,她笑起来,大方承认:“的确是。”
下午茶在姐妹小团对她的调侃中结束,从休养院出去时,刚好碰上回来的徐祈清,简单打了个照面。
曾经谢清慈一度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另一半能与沈初棠相匹配,如今看见了标准答案,的确很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