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负手而立,打量着年轻将领,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
“冠军侯霍去病?”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朕听闻你十七岁领兵,横扫漠北,封狼居胥,倒是少年英雄。”
在汉武帝的墙角挖呀挖呀挖,挖出一个霍去病拐回到我家。
霍去病抱拳一礼,不卑不亢:“始皇帝谬赞了。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您才是真正的雄主。”
强者之间总有一种惺惺相惜。
嬴政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深意:“可惜你生在大汉,若在朕的麾下,必能立不世之功。”
哎呀小伙子,我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呀,快来和我一起发展吧。
千古一帝秦始皇很欣赏你呦。
霍去病朗声一笑:“陛下说笑了。不过今日既然共分这些将士,不如改日战场相见,再论高低?”
被婉拒了,但嬴政不气馁。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好胆识,朕等着。”
两人相视片刻,虽立场不同,却隐隐有种英雄相惜之感。
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始皇帝,久仰了。”
嬴政转头,只见朱棣大马金刀地走来,将军肚都有些颤抖,上次他只见了朱元璋,和朱棣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听黑夫说过松阳县这些人的朝代来历,甚至在他的宫中还有一份朝代表,里面的人物家族都标记的很详细。
“永乐帝?”嬴政目光微凝,“朕倒是没想到,后世还有你这般人物。”
朱棣微微一笑,并不谦虚:“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见到始皇帝。”
面对这种话,嬴政淡淡道:“你能五次亲征漠北,倒也不算庸主。”
朱棣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果然慧眼。不过今日既然要分兵,不如各退一步?”
退一步海阔天空。
嬴政盯着朱棣看了片刻,忽然道:“你比那个朱元璋强多了。”
说罢这句话之后嬴政施施然迈步走出去,甚至他都不用说话,平日里眼睛长天上的白起直接就跟上了。
这让众人一阵稀奇,白起平时有这么有眼色嘛?
心里想着,动作自然也就慢了几分,姜戈在身后慢悠悠补刀道:“去晚了的话...那些精兵强将,说不定都要被始皇帝陛下招揽去了呢。”
啊啊啊!
他们说白起怎么会那么有眼色,肯定是白起和秦始皇对眼了。聪明人压根不需要说话交流,一个眼神就懂了。
白起跟在秦始皇身后,一路无言。
嬴政负手走在前面,眼角余光却在打量着这位传奇名将。他原想着要不要
趁机将白起收入麾下——毕竟都是自家人,挖个墙角也无伤大雅。但转念一想,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处理。
他今日就是先来看看情况,看看黑夫有没有隐瞒什么再看看松阳县目前的情况。
而校场上已经站了六千精兵,幸好这地方空大,要不然肯定站不下。
秦始皇刚刚出现的时候,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那通身气度不怒自威,恍若实质的威压竟似化作万千刀剑悬于头顶,令人不由自主便要屈膝而拜。
“众将士,随我移营。”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身就走,仿佛身后那六千精兵本就是他的麾下。
这哪是什么招揽?
分明是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先把人拐跑再说。
白起看着那些面面相觑的将士,又看看已经走出十几步的嬴政,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手段...着实无耻,却又意外地有效。
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不知是谁先迈出了脚步,整个军阵竟真的跟着那道玄色身影缓缓移动起来。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由自主地随之前行。
白起站在原地,看着这支大军渐行渐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征战多年,见过各种招降纳叛的手段,却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强取豪夺。
“王上,”白起快步跟上,低声道,“您就不怕他们半路哗变?”
嬴政头也不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白将军,你觉得他们现在,还回得去吗?”
白起闻言一怔,回头望去,乌泱泱的人跟在嬴政身后。人都有从众心理,即使有人心里有怀疑,也给大流随着走了。
在即将出校场之际,幸亏尉迟敬德等人及时赶到。
“等等!”
六子攥着手中的长枪,枪杆上的木纹被掌心的汗濡得发亮。他刚跟着队伍挪到牌坊下,就见前方人影一晃,一人如闪电般拦在路中——霍去病单手持剑。
“再往前走,按军法处置。”少年将军的声音比刀枪还冷。
六子吓得一缩脖子,慌忙拽住前面的李大头:“大头哥,咱们到底跟谁啊?”他的目光越过霍去病的肩头,直往校场中央瞟。
那里尘土飞扬,几位名将各自圈出丈许见方的空地,正对着松阳县的守军们亮本事,活像市井里打把式卖艺的,却又带着千军万马的杀气。
尉迟敬德早憋了一肚子劲,此刻大步踏出,玄色披风扫过地面卷起细沙。他那张炭块似的脸在日头下泛着油光,双手各握一根镔铁钢鞭,鞭身缠着狰狞的鳞纹。
“某家尉迟敬德!”
他吼一声,震的众人耳朵嗡嗡,“生平最重忠勇二字!”
话音未落。
他猛地转身,双臂青筋暴起如老树根。左手鞭顺势下沉,右手鞭高高扬起,带着破风的锐啸劈向旁侧那块磨盘大的青石。
“看这招——泰山压顶!”
钢鞭与石头相撞的刹那,一声闷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碎石如雨点般溅开,竟在地上砸出个个浅坑。
“随我者,”尉迟敬德掂了掂手中钢鞭,鞭梢还滴着石屑,“当学这一身硬功夫!来日沙场之上,便是铜墙铁壁也给它砸开!开疆拓土,绝不退缩!”他身旁的秦叔宝适时抱拳,皂袍上的虎头纹在风里起伏:“我等兄弟二人,向来同进同退。跟着咱们,有肉同吃,有仗同打,断不会让弟兄们受半分委屈。”
六子看得眼睛发直,刚要开口叫好,
就听白起慢悠悠道:“老夫白起,打了四十七年仗,斩将二十四,破城百二。”
他没有什么动作只说道:“跟着我,不用学什么花架子。只需记住,听令,杀人,活下来。”话音刚落。
“嚯!这才是实在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望着白起六子感觉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还没等这股劲过去,东边突然传来一阵金铁交鸣——秦叔宝正舞着双锏,锏影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网,十几枚铜钱从空中落下,竟全被锏面弹飞,个个嵌进对面的木柱里。
“秦叔宝,”他收锏而立,气息丝毫不乱,“跟着我,先学护身,再学杀人。上阵亲兄弟,生死不相负。”
霍去病在入口处听得冷笑一声,突然翻身跃上旁边的旗杆。
银甲白袍在高空中格外醒目,他张弓搭箭,三支羽箭同时离弦,竟精准地射穿了百米外悬挂的三枚铜钱。“逞匹夫之勇算什么?”他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带着少年人的锐气,“跟着我,轻骑奔袭,直捣黄龙!三日破城,五日擒王,让你等见识什么叫闪电之威!”
六子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手里的长枪差点没攥住。李大头突然碰碰他的胳膊,朝西边努了努嘴——那里。
“跟着我周某,”周瑜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的清润,却掩不住锋芒,“习水战,练火攻,楼船破浪,帆影遮天。待到攻破五城,我请大家饮酒!”
几位将领各显神通,校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六子看看尉迟敬德的钢鞭,又摸摸脑袋,突然觉得手心的汗更多了。李大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咱们再看看——总有一款合心意的。”
可这话刚说完,校场中央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朱棣穿着玄色常服,正策马绕场而行,他手中的马鞭遥遥一指:“诸位,无论跟着谁,今日都得选个明白。半个时辰后,各营点兵,过时不候!”
太阳的金辉洒在校场上,将几道身影拉得老长。六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知道,自己该做选择了。
士兵们发出惊叹。李大头注意到尉迟敬德身后的士兵个个腰板挺直,眼神坚定,确实是一支铁军。
“哈哈哈,尉迟兄好功夫!”秦叔宝大笑着走出,手持双锏,面如冠玉,“但我秦琼以为,为将者首重义气!”他转身对衙役道:“取酒来!”衙役立刻捧上一坛老酒和数个陶碗。
秦叔宝亲自斟酒,递给身边的士兵:“弟兄们随我出生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仰头饮尽,将碗摔在地上。
“随我者,必不负兄弟之义!”
李大头看到秦叔宝的举动,不禁心生向往。其他士兵也都寻着喜好的将军去了。
姜戈望着校场上热火朝天的招兵场景,转头却见诸葛亮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羽扇轻摇,连衣角都不曾晃动半分。